劇情介紹
##《媽媽醉酒后把我當(dāng)爸爸》電影片段
**場景：深夜，老式居民樓客廳。燈光昏黃，茶幾上橫七豎八倒著幾個空啤酒罐。電視屏幕泛著雪花，正播放一部免費電視劇——中年女演員神情恍惚地說著臺詞：“你終于回來了……這些年你去了哪里？”**
---
門鎖咔嗒一響，我下意識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媽媽踉蹌著撞進(jìn)門，高跟鞋踢飛了一只。我趕緊扶住她，濃烈的酒氣混著她慣用的桂花香水，像一記悶拳砸過來。
“又喝多了……”我嘆氣，順手把電視關(guān)掉。那部免費電視劇正好演到女主撲進(jìn)丈夫懷里哭泣——每次看到這種橋段，媽媽都會皺眉換臺。
“我沒喝多！”她掙扎著站直，卻一頭栽進(jìn)我胸口。我比她高出一個頭，她仰起臉，眼影花了一半，眼角的細(xì)紋在昏黃燈光下像干涸的河流。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她忽然問，手指攥緊我的襯衫領(lǐng)口。
“周三?！?
“不對。”她搖頭，眼淚毫無預(yù)兆地掉下來，“是十八號。你爸走的那天，也是十八號?！?
我的心猛地一抽。爸爸去世六年了，她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這個日期。
“媽，你醉了，我扶你回房間——”
“別叫我媽！”她突然推開我，后退兩步，眼神像受驚的鹿，“你……你為什么要走？就因為我說了那句話？”
她把我當(dāng)成爸爸了。
“李梅?！蔽逸p聲喊她的名字，試圖拉回她的神志。但她根本聽不進(jìn)去，整個人撲上來，死死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回來……你看見沒有，我把你兒子養(yǎng)大了，他跟你真像……”
她的肩膀在發(fā)抖。我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不該擁抱她。
“你知道我多害怕嗎？”她悶聲說，“他長得越來越像你，走路的樣子，皺眉的樣子，連說話的語氣都一模一樣。我有時候半夜醒過來，看見他在陽臺上抽煙，恍惚以為是你在那兒?！?
我的眼眶開始發(fā)酸。是，我學(xué)會了爸爸的習(xí)慣——壓力大的時候，半夜爬起來抽一根煙。
“他跟你一樣倔，不肯聽我的話?！彼痤^，淚眼模糊地看我，“你也這樣，從來不肯聽我的話——”
“媽。”我終于用力抱住了她，“我不是他，我是你兒子?！?
她愣了愣，慢慢眨了幾下眼睛，似乎在努力聚焦。電視屏幕上的雪花還在閃爍，那部免費電視劇不知什么時候又自動播放了，傳來模糊的對白聲。
“小明？”她遲疑地開口，聲音沙啞，“我怎么……”
“沒事?！蔽宜?開她，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喝點水，我扶你去睡。”
她接過杯子，手指還在發(fā)抖，卻忽然笑了：“我是不是又把你當(dāng)成你爸了？”
我沒回答。
“他要是還在，看見你長這么大了，一定很高興?！彼攘?口水，聲音平靜下來，“對不起啊兒子，媽媽給你丟人了?！?
她說得很輕，眼眶卻已經(jīng)紅透。
“不丟人?！?我吸了吸鼻子，“走吧，我扶你去睡?！?
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忽然回頭，看著客廳里那臺老電視。免費電視劇已經(jīng)播完了，屏幕上一片雪白。
“其實我知道他不會回來了?！彼p聲說，“但有時候喝醉了，就假裝不知道。”
我關(guān)上門，靠在走廊墻上，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里爸爸坐在客廳看電視，媽媽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出來，畫面是彩色的，聲音很清晰，像正在播放的那部免費電視劇，平凡又珍貴，永遠(yuǎn)沒有大結(jié)局。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