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阿爸的不倫情人
攝影機(jī)緩緩?fù)七M(jìn)，穿過幽暗的走廊，停在半掩的房門前。透過門縫，我看見阿爸跪在床邊，將臉埋在一雙蒼白的手中。
“阿爸?！蔽逸p輕推開門。
他猛地抬頭，眼眶紅腫，像被當(dāng)場抓住的賊。床邊的手屬于一個年輕女人——不，女孩。她安靜地躺著，嘴角帶著安詳?shù)幕《?，仿佛只是睡著了。但我知道，她不會再醒來?
“她是誰？”
阿爸沒有回答，只是顫抖著撫摸女孩的頭發(fā)。那動作太溫柔了，溫柔得讓我陌生。在我的記憶里，阿爸從沒這樣碰過媽媽，也沒這樣碰過我。
“小雅?！彼K于開口，“她叫小雅。”
小雅。我咀嚼著這個名字，像品嘗一枚苦杏仁。三年前，媽媽還活著的時候，阿爸就經(jīng)常“出差”。媽媽從不抱怨，只是默默幫他收拾行李箱，在門口目送他遠(yuǎn)去?，F(xiàn)在想來，她那時的眼神，分明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翻到一張照片——那是去年在舊貨市場偶然發(fā)現(xiàn)的，一張拍立得。照片里，阿爸摟著年輕的小雅，背景是海邊的夕陽。小雅笑得燦爛，阿爸也笑得燦爛。那種笑容，我從沒在親爸臉上見過。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阿爸的聲音沙啞。
“一年前?！?
“為什么不早問？”
“因?yàn)椤遗隆！蔽艺\實(shí)地說，“我怕問出口，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阿爸沒有否認(rèn)。他只是苦笑，然后繼續(xù)撫摸小雅的臉頰。他的手指沿著女孩的顴骨滑下，停在嘴唇上。那嘴唇泛著青紫，像枯萎的玫瑰花瓣。
“她有心臟病。”阿爸低聲說，“我知道，但我還是帶她離開了家。我以為我能照顧好她，給她幸福。卻連她的藥都忘記帶。”
“她家人呢？”
“她父親是鎮(zhèn)上最有錢的商人。她母親早逝，父親娶了年輕的妻子。小雅成了多余的人?！卑值臏I水終于滾落，“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蹲在我修車鋪的門口，吃一個發(fā)霉的饅頭。我給她買了熱包子，她盯著我看了很久，說：‘叔叔，你眼角的皺紋比我爸 爸好看?！?
我閉上眼 睛。一個十九歲的女孩，一個快 五十的男人。他們之間橫 亙著年齡、身份 、世俗。但阿爸從不管世 俗。他只認(rèn)準(zhǔn)自己的道理。
“你愛她嗎？”我問。
“ 愛?！卑譀]有猶 豫，“但愛錯了，就會變成 毒藥?！?
“那你后悔嗎 ？”
阿爸沒有 回答。他站起身 ，從柜子深處掏出一個鐵盒。打開 ，里面是一沓信。 他抽出最上面一封，遞給我。
信紙發(fā)黃，字跡娟秀 ：
*“阿誠，我懷孕 了。別怕，我已經(jīng)做 了決定。你還有家庭 ，我不能毀了你。但 我想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 ，有一個小孩子，身 體里流著你的血。我給孩子取 名小雅。希望她永遠(yuǎn)優(yōu)雅，像你第 一次看我時的目光。”*
落款日期，是二 十四年前。
我手 里的信紙滑落在地 。二十四年前，阿爸不到二 十六歲，剛和媽媽結(jié)婚 一年。小雅是——
阿爸緩 緩跪在女孩面前，額頭抵住她 冰冷的掌心。
“她是我女兒?！?
我的大腦 一片空白。窗外的月 光照進(jìn)來，照亮墻 上一張舊照片。 那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 初生嬰兒。女人眼神 溫柔，嘴角帶笑。 那個女人，不是我媽媽。
“小雅的媽媽，是我初戀。” 阿爸的聲音從很遠(yuǎn)傳來， “她懷了孩子，卻 瞞著我嫁給別人。小雅出生后，她 自殺。直到小雅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 才知道，她是我親生骨 肉?！?
“可你— —”
“我什么？”阿爸 抬頭，眼神像受傷的野獸， “我愛上了自己 的女兒。不知道真相之前，愛了整 整一年。知道真相之 后——還是愛?！?
我 張著嘴，卻發(fā)不 出聲音。
阿爸站起 身，走到窗前， 背對著我。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 長又瘦。
“明天，我 會去自首?！彼f，“不是因?yàn)? 我愛她，而是因?yàn)槲业膼?，害? 了她?！?
我想說些什么， 但嗓子像被堵住了。最后，我聽 見自己的聲音說：
“阿爸，我?guī)湍?。把一切都? 訴我?！?
阿爸轉(zhuǎn)過身 ，微微笑了。那個笑容，和小 雅照片里的笑容一模一樣。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