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奶奴和主人》· 片段
## 場景：地下洞穴 · 黎明時分
雨水從石縫滲下，滴落在阿奴的額頭上。他睜開眼，鐵鏈在潮濕的空氣中發(fā)出細微的銹蝕聲。
“醒了嗎？”
聲音從陰影中傳來。阿奴沒有轉(zhuǎn)頭，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聲音——低沉、平穩(wěn)，像山中溪流沖刷著亙古不變的石頭。那是主人的聲音。
“你的奶水，還夠供養(yǎng)明天的儀式嗎？”
阿奴低下頭，看著自己干癟的胸膛。三個月前，他還能擠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是一種散發(fā)著蓮香的液體，是整座地下城賴以生存的能源。但現(xiàn)在，他的身體正在枯竭。
“回答我?！辫F鏈猛地收緊，勒得阿奴喉嚨發(fā)緊。但他沒有掙扎，只是閉上了眼睛。
主人從陰影中走出來。披著黑斗篷的身影在火把下顯得格外高大，面具下的眼睛透著微光。他蹲在阿奴面前，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撫過阿奴粗糙的皮膚。
“你已經(jīng)不行了?！敝魅说穆曇衾锏?一次出現(xiàn)了波動，是失望？還是憐憫？阿奴分辨不出。
“還有三天，”阿奴嘶啞地說，“三天后，就是第十六次月圓。我的身體可以最后一次擠滿?！?
“你會死?！?
“我知道。”
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鸸馓S著，將他們的影子拉長然后縮短，像一場無聲的對話。
主人突然解開鐵鏈。阿奴愕然抬頭，卻看見主人摘下了面具——那是一張和阿奴一模一樣的臉。
“你知道為什么你被叫做‘奶奴’嗎？”主人問，聲音變得溫和。
阿奴搖頭。
“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分身。當年地下城能源枯竭，我用自己的血肉造出了你，讓你負責生產(chǎn)‘養(yǎng)料’。每一滴奶水，其實都是你生命的倒計時。”
阿奴的身體開始顫抖。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些粗糙的紋路，那些干裂的皮膚——原來都是從這個男人身上剝落下來的。
“三天后，你會死去。”主人說，“而我會用你的尸骨重新制造下一個‘奶奴’。就這樣，一遍又一遍。”
火把噼啪作響，最后一絲火星彈向空中，墜入黑暗。
“我不想死。”阿奴突然開口，聲音里第一次有了求生欲。
主人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個傀儡會說出這樣的話。
阿奴掙扎著站起來，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他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說：“就算我是你的分身，就算我的生命只有三個月，我也想要活著——哪怕只是多呼吸一口這里的霉味，多看一眼火把的光?！?
主人久久凝視著阿奴。很久很久之后，他彎下腰，撿起面具，重新戴在臉上。
“那就活下來?！敝魅说穆曇?變回了先前的冰冷，“證明給我看，你不是我制造的工具，而是——”
他頓住了。
“——而是能超越我的存在?！?
阿奴跪下來，額頭貼近地面。當他再次抬頭時，洞穴里只剩下自己和松脫的鐵鏈。遠處，儀式的鼓聲隱隱傳來。
雨水還在滴落。阿奴摸了摸胸口——那里干枯的皮膚下，突然傳來微弱的跳動。像種子，像初生的火苗。
他笑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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