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波多野結衣之慾望金魚妻》片段
東京的雨季來得毫無征兆，窗外的雨簾模糊了新宿的霓虹，將這座不夜城浸泡在黏稠的水汽中。
波多野結衣站在魚缸前，指尖輕觸透明的玻璃壁，缸內(nèi)那條血紅色的金魚立刻游過來，隔著玻璃親吻她的指紋。她看著金魚鼓脹的眼睛，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個夜晚——婚禮結束，賓客散去，丈夫西村健一將她引進這間公寓，指著客廳中央巨大的魚缸說：“這是你的家。”
魚缸里養(yǎng)著一百多條金魚，紅的、白的、橙的、黑的，它們在水里游弋，像飄在空中的欲望碎片。
健一從背后環(huán)住她的腰，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間：“你比它們都美。”他的手滑過她光滑的肌膚，指尖帶著婚戒的涼意結衣任由他擺布，眼睛卻始終盯著魚缸里那條最大的紅金魚。它正追逐著另一條小金魚，繞圈，追逐，最終將對方逼到角落，用頭抵著對方的腹部。
她忽然想，金魚會不會感到孤獨？每天被關在玻璃缸里，只有彼此，只有重復游過的路徑，只有對方永遠不變的臉。
健一察覺到她的走神，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她耳垂上咬出淺淺的牙?。骸霸谙胧裁?？”
“在想金魚?！?她說。
“金魚？”他笑了，“你就是我的金魚。”
那句話像細小的針，扎進她皮膚深處。后來她才知道，健一的前妻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天消失的。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像她沒有來過一樣。健一從不提起她，只是把家里所有的鏡子都換成了磨砂的，只在臥室保留了一面完整的鏡子，正對著魚缸。
鏡中的女人和缸中的金魚，這是她生活的全部。
直到她遇見了那個養(yǎng)魚的男人。
他叫五十嵐，在魚市經(jīng)營一家不起眼的水族店，店面堆滿各種尺寸的魚缸，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腥氣。結衣第一次走進店里時，五十嵐正蹲在角落，用長鑷子夾起血蟲喂一條生了白點的金魚。他的動作很輕，像在照顧重病的嬰兒。
“金魚生病了?！苯Y衣說。
五十嵐抬頭，一雙深褐色的眼睛透過毛玻璃鏡片看她：“它的鱗片在發(fā)炎，需要隔離?！?
那之后，結衣每周都會來水族店。她給病魚買藥，買水草，買新的濾水器。她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并不了解金魚——不知道它們需要多大的空間，不知道水溫變化會讓它們感冒，不知道單獨的金魚會因抑郁而死。
“它們需要同伴。”五十嵐說，“一條金魚太孤單，養(yǎng)不活。”
他看著結衣，目光穿過鏡片，落在她脖子上若隱若現(xiàn)的紅痕上。結衣下意識地拉了拉領口，他什么也沒說。
一個月后的深夜，結衣獨自溜出公寓，來到水族店。五十嵐正在給金魚換水，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看見她，他沒有驚訝，只是把店門反鎖了。
魚缸里只有一條巨大的金魚，通體赤紅，尾鰭像紗裙般飄逸。五十嵐說這是“獅子頭”，名貴的品種，已經(jīng)養(yǎng)了三年。它總是繞著魚缸邊緣游，日復一日，從不離開那固定的軌跡。
“它不累嗎？”結衣問。
“累，但它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五十嵐的手撫上她的肩，“人也是一樣?！?
他們在地板上做愛，頭頂是魚缸里透出的藍光，水波在天花板上晃動，像另一個世界的投影。五十嵐的親吻很輕，動作卻很用力，仿佛要將她從某種束縛中撕扯出來。結衣閉著眼睛，腦海里全是那條游動的金魚——它不累嗎？它知道自己在玻璃缸里嗎？它渴望過別的什么嗎？
雨停的時候，她獨自回家，沿著運河走了很久。水面倒映著燈火，看得久了，分不清哪個是真實，哪個是倒影。她把手伸進水里，指尖沾上腐葉和魚腥的氣味。
推開公寓的門，健一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威士忌，臉色陰郁如傍晚的云。魚缸里的燈還亮著，金魚們聚在角落，像是在躲避什么。
“你去哪了？”
“散步?！?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笑起來，那笑容讓結衣脊背發(fā)涼：“你知道嗎，金魚其實沒有胃?！?
“什么？”
“它們不知道饑飽，你會喂多少，它就吃多少，直到撐死?！彼?站起來，走到魚缸邊，抓了一把魚食撒下去。金魚們爭搶著，鼓著圓眼，張開空洞的嘴，拼命吞咽。
結衣默默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鎖骨上有一塊淤青，脖子上還有新的紅痕。她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響，掩蓋了她輕微的抽泣聲。
鏡中的女人像金魚一樣，在玻璃缸里游著同樣的軌跡。缸里只有一百多條魚和一面鏡子，鏡面映不出任何出口。
她突然想起五十嵐的那句話：“一條金魚太孤單，養(yǎng)不活?！?
但她不是一個人。她有丈夫，有一百多位同伴，有住不完的大房子。她什么都有，唯獨沒有自己。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