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禁止性愛：夢遺》片段
**場景：深夜，凈潔社區(qū)宿舍**
伊萊從睡夢中驚醒，后背的汗水浸透了亞麻床單。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像一只被困住的鳥。剛才的夢還殘留在腦海中——一張模糊的臉，溫?zé)岬挠|感，以及那種他從未體驗(yàn)過的、令人眩暈的墜落感。然后，他感覺到了。大腿內(nèi)側(cè)的潮濕，黏膩的溫?zé)?，在月光?過百葉窗投下的條紋里閃著微光。
他僵住了。
“不。”他無聲地說，嘴唇幾乎沒動。“不，不，不?！?
凈潔社區(qū)的第七條鐵律刻在禮堂入口的石碑上，每個孩子從會認(rèn)字那天起就背誦過：“**禁止性愛，禁止幻想，禁止身體的不潔與私欲。**”長老西緬在每個安息日都會重申：性是靈魂的毒藥，是通往永罰的捷徑，是玷污圣靈的罪孽。而夢遺——長老們用了一個更古老的詞：“夜污”——被認(rèn)為是最陰險的試探，因?yàn)?它在人毫無防備時入侵，證明你連夢境都無法控制。
伊萊才十七歲。他從未觸碰過任何一個女孩。他每天冷水浴，睡硬木板床，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經(jīng)文抄寫和田野勞動中。他以為自己足夠純凈。
但他現(xiàn)在躺在自己的骯臟里，像一頭掉進(jìn)泥沼的羊。
他無聲地翻身下床，從木箱里扯出一條干凈的布巾，顫抖著擦拭自己的身體。月光照在他瘦削的脊背上，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辨。他拼命回想夢中的細(xì)節(jié)，想找出罪魁禍?zhǔn)?——是昨天在河邊洗衣時看見的那個姑娘的小腿嗎？還是上周他替瑪莎嬸嬸拾柴時她衣領(lǐng)下無意露出的一截鎖骨？他記不清了。夢是一片黏稠的灰色，像發(fā)酵過度的麥粥。
他必須去懺悔。天亮前，他必須找到長老西緬。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盡頭圣所的燭火投下橘紅色的光暈。伊萊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手里攥著那條臟污的布巾——這是他罪證的物證，他必須交給長老。他的膝蓋發(fā)軟，胃里翻涌著酸水。凈潔社區(qū)的歷史上，曾有一個男孩因?yàn)閮纱巍耙?污”被送到山上的苦修洞，回來時瘦得只剩下一雙眼睛，從此再也沒人見過他笑。
圣所的門虛掩著。伊萊正要敲門，卻聽見里面?zhèn)鱽硪粋€他從未聽過的聲音。是長老西緬在說話，但語氣不像布道時那樣莊嚴(yán)，反而帶著一種……慵懶的饜足。
“你今晚可以走了?！遍L老說。
然后另一個聲音，柔美的、女性的聲音，輕笑了一聲：“下次什么時候？”
伊萊的血液凍結(jié)了。他透過門縫看見長老西緬的背影——他正用一塊白布擦拭手指，慢條斯理地。而那個女子，是負(fù)責(zé)廚房的年輕寡婦以斯帖，她正將一縷散落的黑發(fā)別到耳后，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她的衣襟有些凌亂，像剛被人揉皺過。
伊萊攥緊手中的布巾，往后退了一步。木板發(fā)出細(xì)微的吱呀聲。
“誰？”長老西緬猛地轉(zhuǎn)身。
伊萊拔腿就跑。他的赤腳在走廊里發(fā)出沉悶的啪嗒聲，風(fēng)灌進(jìn)他的耳朵。他沒有回宿舍，而是徑直跑向社區(qū)邊緣的灌木叢，在那里蹲下，劇烈地喘息，渾身的冷汗讓夜風(fēng)冷得像刀子。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里那條沾滿夢遺的布巾，忽然覺得荒謬至極。長老西緬用手指觸碰了寡婦以斯帖，卻說要他在上帝面前焚燒這條布巾作為贖罪祭。他想起經(jīng)文里那句話——**“為什么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
伊萊把布巾狠狠扔進(jìn)了泥地里。然后，他第一次在凌晨的天空下，放聲痛哭。
那不是悔罪的哭。那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一個少年發(fā)現(xiàn)世界的規(guī)則都是謊言時，那種徹底的、一無所有的恐懼。而在他心底某個連他自己都不敢觸碰的角落，一個細(xì)小的聲音正在說：
**如果他們都是假的，那我今晚的罪，是不是也是假的？**
月光照在泥地里的布巾上，像一片褪色的云。伊萊知道，天亮之后他不會去懺悔了。他只會安靜地回到宿舍，把那條布巾洗干凈，晾在只有月光能看到的地方。
然后，他會等待下一個夜晚，等待下一場未知的、禁忌的、只屬于他自己的夢。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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