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人妻凌辱參觀日》片段
“請各位有序入場，參觀時間為四十分鐘?！?
擴音器里傳來的聲音機械而冰冷，像一把鈍刀劃過玻璃。林婉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統(tǒng)一配發(fā)的白色連衣裙，領(lǐng)口別著編號A-37的名牌。今天，她是“展品”。
丈夫陳凱站在門外，兩名工作人員攔著他。三天前，他親手在同意書上簽了字?！爸皇强纯炊?，”他這樣哄她，“沒有身體接觸，就是給別人看看你有多賢惠。公司新項目需要投資，只要撐過這個參觀日，資金就下來了?！?
她沉默地背對著他，整理裙擺上的褶皺。“你知道那些參觀者會做什么嗎？”她問。
“就是看看，了解一下你們的生活狀態(tài)?！标悇P的聲音里帶著不耐煩，“別想太多，很多夫妻都參加這個項目?！?
林婉從鏡子里看見自己的眼睛，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掏空的平靜。她想起上個月鄰居王姐，參加完“參觀日”后就搬走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小區(qū)里流傳著各種版本：有人說她瘋了，有人說她跟 人跑了，還有人說她把自 己關(guān)在房間里再也沒出來過。
“請A區(qū)參展者就位。 ”擴音器再次響起。
林婉 被工作人員引導(dǎo)著穿 過走廊，玻璃墻壁的另一側(cè)已經(jīng) 站了不少人——西裝革履的 男人，偶爾夾雜幾個妝容 精致的女人。他們戴著口罩，只露 出眼睛，而她認(rèn)出其中幾個人的眼 神，那是一種打量商品 的眼神，帶著挑剔和 品評。
她走進 一個五平米的透明 隔間。里面有一張 床、一個梳妝臺、一 把椅子。梳妝臺上擺著家 庭相冊，那是她年輕時和陳凱的合 照，仿佛是為了證 明她曾經(jīng)幸福過。
隔間的門 從外面鎖上。工作 人員遞過一張紙，上面印 著今天的“流程” ：
* 10:00-1 0:10 日常生活展示 （整理床鋪、化妝、打 掃）
* 10: 10-10:2 0 情感響應(yīng)測 試（觀眾提問，隔音對講）
* 10:20-10: 30 服從度示范（根據(jù) 指示完成指定動作 ）
* 10:30- 10:40 自由參觀與評 估
林婉的手指在“服 從度示范”那一行停留 了很久。
第一批參觀者已 經(jīng)站在玻璃前，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 年男子湊得很近， 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jié)成霧。他 用手指在霧面寫下幾個字：“笑一 個?！?
林婉 聽到隔間里的對 講機響了：“A- 37，請對觀眾微笑。建議表情 溫和，保持十五秒。”
她的嘴 角微微抽動，像是被一根 看不見的線提起來。那不是 笑，而是恐懼最 外層的偽裝。
中年 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從 口袋掏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了 些什么。另一位參觀 者——穿著昂貴 套裝的年輕女人——正拿著手 機拍攝，鏡頭懟著 林婉的臉，一厘米一 厘米地掃過，像是在掃描她的 皮膚紋理。
“你 結(jié)婚幾年了？”有人通過話 筒提問，聲音經(jīng)過變聲處理，聽起 來像金屬摩擦。
“七年 ?！绷滞竦穆曇魩缀鯖]有顫抖。她 覺得那是個奇跡。
“ 你覺得你是個好妻子嗎？”
玻璃外的眼睛 都盯過來，帶著期待。她明 白，他們想看見什么——想 看見她崩潰，看 見她承認(rèn)自己不夠好，這樣他們就 有理由在心里打分：不合格 ，懲罰?；蛘吆细窳耍?他們?nèi)匀幌霊土P。
“是的。 ”林婉聽見自己說， “我是個很好的妻子。我每天 早晨六點起床準(zhǔn)備早餐， 我記得他所有衣服 的尺碼，他母親生 病時我一個人照顧了八個月 。我從來沒有拒 絕過他的任何要求?！?
她頓了一下，看著那些眼 睛：“包括現(xiàn)在這個。 ”
對講機里傳來工 作人員有些緊張的 聲音：“A-37，請不要 發(fā)表額外評論?！?
但 玻璃外的觀眾似乎被觸動了，有 人鼓起掌來，有人的眼神變得復(fù) 雜。那個戴口罩 的年輕女人放下了手機 ，靠在墻上，像是突然 失去了興趣。
“參觀 時間還有十五分鐘?！睌U 音器宣布。
林婉看著梳 妝臺上的相冊。她突然想 起自己曾經(jīng)是個畫家 ，在認(rèn)識陳凱之前，她的 作品參加過省展。后來婆婆說畫 畫的都是不正經(jīng)的女人， 于是她把畫筆收進了閣樓，再 也沒拿出來過。
她伸手拿起那本相冊，翻到最 后一頁。那里夾著 一張紙，是她偷偷藏 起來的——省美術(shù)館的 邀請函，上面的日期是上 周。
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燦爛，像個終于 看懂了謎題的孩 子。
玻璃外的參觀者騷動起 來。她聽到有人喊： “她終于笑了！快拍！”
但她 的目光越過那些眼睛，看向玻 璃外更遠的地方。那里 有一扇門，門上寫著三 個字：“出口處。 ”
她合上相冊，坐直了身體 ，像個即將走下舞臺的話劇 演員。
“請 各位注意，”對講 機的聲音又響了，“參觀結(jié) 束后，所有參展者將統(tǒng)一 接受滿意度評估。根 據(jù)評估結(jié)果，A-37將獲得相應(yīng) 處置。請保持配合。”
林婉聽見自己的心跳，一 下，又一下，像是閣樓上 落下的畫筆，一根接一根，敲 打著布滿灰塵的 地板。
還有十分鐘。這玻 璃里的世界，似乎就要碎 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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