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電話那頭傳來最后通牒：“明天中午，帶那東西 來見我。否則，你們姐妹倆 得有一個躺著進醫(yī) 院?！绷炙獟鞌嚯娫?，指 尖泛白。她回頭看 了一眼正在廚房煮面的林 雪，妹妹的輪廓 在燈光下溫軟得像一團即 將熄滅的火。
“姐姐， 誰的電話？”林雪端著兩碗 面出來，熱氣模糊了她的表 情。
“打錯了?！绷炙舆^面 碗，手背上一道 新鮮的血痕從袖口探出頭來 。林雪的目光在那道 傷口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筷尖頓了 頓，然后將自己的荷包蛋夾到姐 姐碗里。
“多吃點，你最 近瘦了?！?
凌晨兩點， 巷口的野貓被什么動靜驚 醒，跳上圍墻。林霜約了 人在廢棄車場見面，她用身體 擋著風，給方浩點燃一根煙。 方浩捏著她的下巴，把煙圈吐在她 臉上：“你妹妹賣 貨的事，東區(qū)那 邊已經知道了。你們林家兩姐 妹，一個是金飯碗，一個是定時炸 彈?！?
“我妹妹什 么都不知道。”林霜的聲音 低啞，“所有事都是我 經手的?！?
方浩笑了一聲，那 笑像刮過鐵皮的 刮刀?！澳泸_得了 所有人，騙不了我。你林霜是個 干凈人，從來不碰貨——這是你 的原則?？赡忝妹媚?？”
林霜猛地推開他，眼底的光 在路燈下碎成刀子 ：“我說了，與我妹妹無關。 ”
第二天清晨 ，林雪出門上班 前在垃圾桶里發(fā)現(xiàn)了帶血的 紗布。她彎腰撿起來，湊近聞了 聞，然后不緊不慢地扔進馬桶沖掉 。她對著鏡子里那 張與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臉笑了笑， 笑里有一種讓鏡子都想回避的 冷。
下午五點二十分 ，廚房的計時器 響了，烤箱里的羊排剛好。林雪關 掉計時器，打開烤箱門 ，滾燙的油脂香味 炸開。與此同時，防盜 門傳來三聲并不禮貌的叩 擊。
林雪沒有去開門 。她慢條斯理地戴 好防燙手套，將烤盤端 出來，打量著顏色 完美的焦糖色表皮， 滿意地點頭。外面的叩門變成 了砸門，整扇門都在框 里震動。
“你 姐姐欠我們一筆賬?！遍T 外的聲音像狼在低嗥。
林雪終于擦了擦手， 走向門口，手伸向門鎖。 她看了眼墻上的照 片——五歲那年，她和 姐姐在林間小溪邊，她 笑彎了腰，姐姐的手搭在她肩上。 照片里的她永遠不知道，那一 年姐姐為了給她籌 白血病的手術費，第一次 替人過了黑貨。手 術后配型失敗，林雪的骨髓排斥反 應讓姐姐簽下了人生第一 筆高利貸。
門被粗 暴地撞開。
三個男人沖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攥著 一疊借據，正準備開口— —一柄水果刀已經抵在他喉 結上。刀刃上還沾著烤 盤上沒擦干的羊油，反著燈光， 像一截融化的銀子。
“我姐姐 欠你多少錢？”林雪的聲音平 靜得像在問今天菜價 。
中年男人愣 了一秒，隨即獰笑：“怎 么，你想替你姐姐還？”
“對。按規(guī)矩，我有一樣東西 比錢值錢?！?
門外 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霜沖 進屋子，看見眼前的場 面時瞳孔驟縮， 她一眼就看穿了妹 妹的意圖?！傲盅?，你敢！”她 嘶吼著，聲音里 是壓不住的恐懼 。
林雪沒有 回頭。她眼眶泛紅， 卻笑得坦然：“姐姐 ，該換我保護你了。東區(qū)的 倉庫，所有貨都是我轉移的 ；方浩的賬本，也是我盜的 。我要用這份情報換 回你所有欠條?！?
空氣像凝固 的琥珀。林霜的眼淚終于落 下來，她喊出的每個字都在 顫抖：“你是不是瘋 了？那些貨—— 我在東區(qū)布局了三 年，就是為了讓他們以為是你做 的！你根本什么都不 知道，你給我滾 ！”
姐妹倆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一片死寂，屋外傳來警 笛的聲音，由遠及近，將這間即將 爆炸的房間鎖進最后一刻 的寂靜。中年男 人終于看清了面 前這個洗碗時哼 著歌、買菜時會 多要兩根蔥的姑娘眼底的寒光 ——那不是一個妹妹看姐姐的 眼神，那是另一個 刀尖上跳舞的人認出 同類的眼神。
電視 里，午間新聞還在播報：“東 區(qū)特大毒品案告破，涉案金額逾千 萬，警方抓獲嫌疑人三名……”主 持人溫和的聲音在空氣里緩緩消散 ，仿佛在提醒在場的 每一個人——這場由兩個 女人編織了三年 的局，終于收網了。
林 霜看著林雪，嘴唇翕動， 終于明白了所有 事。她走到妹妹面前，抱住她 ，在她耳邊低聲說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從一開始 ?！绷盅┌涯樎襁M姐姐的肩 窩，渾身都在抖， “媽葬禮那天，我看見 你藏在骨灰盒底下的 第一包貨。我是 你的妹妹，我不 能讓你一個人走 進黑暗里?！?
她們身 后的窗口，警燈的紅藍光旋轉著切 進房間，將相擁 的兩個影子一遍遍切斷，又一遍 遍拼合。中年男人手一松， 借據飄落在地。
那上面密密 麻麻的數字，見證了 一個妹妹用了整整十年 去追回的、姐姐為她失去的所有時 光。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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