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鹿鼎記(成人版)》節(jié)選
揚州城的夜晚總是濕潤而曖昧,麗春院的燈籠在薄霧中暈開一圈圈曖昧的紅光。韋小寶從后院的狗洞里鉆出來時,臉上還帶著唇脂印——剛被老鴇抓去替客人倒酒,倒著倒著就倒在了一位姑娘的懷里。
“小寶,你再不正經(jīng),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下酒?!闭f話的是院里的頭牌,蕓香。她倚在二樓的欄桿上,旗袍開叉到大腿根,月光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膚。韋小寶抬頭看她,笑嘻嘻地拱手:“姐姐的舌頭才是真寶貝,我哪敢跟姐姐搶飯碗?!?
蕓香啐了一口,扔下一方手帕。手帕飄落,帶著茉莉香。韋小寶接住,發(fā)現(xiàn)帕角繡著一朵小小的紅梅——那是她與揚州知府相好的信物。韋小寶心頭一動,知道今晚怕是要出些事。
果然,不出半個時辰,知府大人的轎子便停在了麗春院門前。韋小寶被老鴇推到蕓香房門口送茶。門虛掩著,里頭傳來壓低的聲音:“……那東西,就在太后寢宮的佛龕底下。若是能取出來,揚州鹽稅咱們能吃十年?!?
韋小寶屏住呼吸,輕輕放下茶盤。他自幼在妓院長大,聽壁角的功夫比識字還強。知府口里的“那東西”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有油水可撈——這世上,銀子比良心靠譜。
正想退下,蕓香忽然推門出來,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小子,聽了多久?”韋小寶一臉無辜:“姐姐,我耳朵是用來聽姑娘們叫哥哥的,正事一個字聽不進去?!笔|香冷笑,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刀尖抵在他頸邊:“你嘴滑,心更滑。今日給你兩條路:要么隨我們一起進京,扮成小太監(jiān)混進宮;要么留著舌頭,但割了別的物件,送你去揚州城外當乞丐。”
韋小寶眨眨眼,忽然笑了:“姐姐,第三條路呢?”蕓香一愣。韋小寶從懷里掏出一封密信,那是他前幾天替一名老旗人倒茶時順手摸來的。信上沒字,只畫著一只翠鳥,那是天地會的暗記?!?姐姐,你們要進宮,我也要進宮——只不過我背后的人,比知府大人還大些?!?他面不改色地撒謊,賭的是對方不敢深究。
蕓香盯著他看了很久,匕首慢慢收回腰間。她轉(zhuǎn)頭對屋內(nèi)的知府說:“大人,這個小潑皮倒有幾分膽色。宮里的事,或許真用得著他。”知府沉默半晌,沙啞地應了聲:“帶他一起?!?
韋小寶暗自松了口氣,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自己一腳踏進了一盤比妓院復雜百倍的棋局。而成人世界的殘酷,才剛剛開始。
夜更深時,韋小寶獨自坐在后院井臺邊,把玩著蕓香那方繡梅手帕。他忽然覺得,這天下最兇險的地方,不是妓院賭坊,而是那些高門深院里暗藏的人心。他隨手把手帕拋入井中,月色在水面碎成千萬片銀鱗。
“韋小寶啊韋小寶,”他自言自語地笑起來,“你連《鹿鼎記》都還沒學會寫,就要去寫死在龍案上的大明朝了。好玩,真他媽好玩。”# 《鹿鼎記(成人版)》節(jié)選
揚州城的夜晚總是濕潤而曖昧,麗春院的燈籠在薄霧中暈開一圈圈曖昧的紅光。韋小寶從后院的狗洞里鉆出來時,臉上還帶著唇脂印——剛被老鴇抓去替客人倒酒,倒著倒著就倒在了一位姑娘的懷里。
“小寶,你再不正經(jīng),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下酒?!闭f話的是院里的頭牌,蕓香。她倚在二樓的欄桿上,旗袍開叉到大腿根,月光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膚。韋小寶抬頭看她,笑嘻嘻地拱手:“姐姐的舌頭才是真寶貝,我哪敢跟姐姐搶飯碗。”
蕓香啐了一口,扔下一方手帕。手帕飄落,帶著茉莉香。韋小寶接住,發(fā)現(xiàn)帕角繡著一朵小小的紅梅——那是她與揚州知府相好的信物。韋小寶心頭一動,知道今晚怕是要出些事。
果然,不出半個時辰,知府大人的轎子便停在了麗春院門前。韋小寶被老鴇推到蕓香房門口送茶。門虛掩著,里頭傳來壓低的聲音:“……那東西,就在太后寢宮的佛龕底下。若是能取出來,揚州鹽稅咱們能吃十年。”
韋小寶屏住呼吸,輕輕放下茶盤。他自幼在妓院長大,聽壁角的功夫比識字還強。知府口里的“那東西”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有油水可撈——這世上,銀子比良心靠譜。
正想退下,蕓香忽然推門出來,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小子,聽了多久?”韋小寶一臉無辜:“姐姐,我耳朵是用來聽姑娘們叫哥哥的,正事一個字聽不進去。”蕓香冷笑,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刀尖抵在他頸邊:“你嘴滑,心更滑。今日給你兩條路:要么隨我們一起進京,扮成小太監(jiān)混進宮;要么留著舌頭,但割了別的物件,送你去揚州城外當乞丐?!?
韋小寶眨眨眼,忽然笑了:“姐姐,第三條路呢?”蕓香一愣。韋小寶從懷里掏出一封密信,那是他前幾天替一名老旗人倒茶時順手摸來的。信上沒字,只畫著一只翠鳥,那是天地會的暗記?!敖憬悖銈円M宮,我也要進宮——只不過我背后的人,比知府大人還大些?!彼娌桓纳厝?謊,賭的是對方不敢深究。
蕓香盯著他看了很久,匕首慢慢收回腰間。她轉(zhuǎn)頭對屋內(nèi)的知府說:“大人,這個小潑皮倒有幾分膽色。宮里的事,或許真用得著他。”知府沉默半晌,沙啞地應了聲:“帶他一起?!?
韋小寶暗自松了口氣,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自己一腳踏進了一盤比妓院復雜百倍的棋局。而成人世界的殘酷,才剛剛開始。
夜更深時,韋小寶獨自坐在后院井臺邊,把玩著蕓香那方繡梅手帕。他忽然覺得,這天下最兇險的地方,不是妓院賭坊,而是那些高門深院里暗藏的人心。他隨手把手帕拋入井中,月色在水面碎成千萬片銀鱗。
“韋小寶啊韋小寶,”他自言自語地笑起來,“你連《鹿鼎記》都還沒學會寫,就要去寫死在龍案上的大明朝了。好玩,真他媽好玩?!?/span>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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