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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 修女禁愛
晚禱的鐘聲已經(jīng)落下許久，教堂里只剩下幾根蠟燭還亮著。瑪利亞跪在圣母像前，玫瑰經(jīng)念了五遍，但那些經(jīng)文像水珠一樣滑過她的嘴唇，一個字也留不住。她把念珠攥在掌心，木質(zhì)珠子硌著骨頭，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三天前，那個畫師把最后一扇彩繪玻璃裝上窗戶時，陽光正好穿過他的身體。他回過頭，朝她笑了一下。就是那束光，那縷笑容，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她從不曾知道有鎖的地方。從那一刻起，她每根骨頭都在疼。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上自己的嘴唇——上個月，他遞給她一管新的朱砂顏料時，指尖碰過她的掌心。那個觸感，溫柔、干燥、帶著顏料和松節(jié)油的氣味，至今還烙在她的皮膚里。她知道自己不該記住這些，不該在午夜翻身時在枕頭下摸索那根他遺落的畫筆，更不該在懺悔時對神父隱瞞真實的罪。
“我犯了不潔的念頭?！彼徽f了這一句，聲音像是從別人的喉嚨里擠出來的。
神父問她什么樣的念頭。她沒有回答。因為那些念頭是具體的、活生生的：他站在腳手架上畫圣母升天，她卻在下面仰頭看他彎起的脊背、他衣袖下露出的手腕，想象那只手拂過她的面紗。她看見的不是圣母，而是他睫毛上的灰、脖頸上被風撩起的碎發(fā)。她該死，她真的該死。
蠟燭跳了一下，影子在墻壁上顫動。瑪利亞抬起頭，看著圣母慈悲的臉。圣母懷里的圣嬰睜開眼睛，用一種無悲無喜的目光注視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瑪利亞忽然覺得那目光刺穿了她的肋骨，看見了她心臟里那個正在發(fā)芽的東西——那個小小的、滾燙的、每天夜里瘋長幾寸的念頭：如果他來敲修道院的側門，她會不會跟他走？
會。她心里冒出這個字，嚇得渾身冰涼。
她猛地站起身，膝蓋磕在跪凳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長袍的下擺掃過地面，她幾乎是逃出了教堂。走廊里冷得像冰窖，墻上的燭臺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像另一個想掙脫她身體的東西。她走到拐角，突然聽見花園方向傳來窸窣聲——那是野貓，她告訴自己，但腳步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轉向了那扇通往花園的拱門。
月光把石板路澆成銀色。玫瑰花叢在深夜散發(fā)著過于甜膩的香氣，像某種溫柔的毒藥。她正要轉身回去，卻看見墻頭上坐著一個人影。一個男人。他兩條腿晃蕩在墻外，襯衫敞開領口，月光描出他瘦削的輪廓。
“我看見你屋里的燈沒熄?！彼穆曇艉茌p，像怕驚動什么。
瑪利亞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她的念珠從指間滑落，掉在石板路上，木質(zhì)珠子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清脆而漫長。她低頭看著那些散落的念珠——每一顆都代表一段經(jīng)文、一次懺悔、一個救贖的承諾。然后她抬起腳，踩過了它們。
她走向那堵墻的時候，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可挽回的事。但她寧可不可挽回，也不要午夜醒來時發(fā)現(xiàn)禁果只是她幻想出來的甘甜。他的手從墻頭伸下來，她握住他的手腕，那觸感像火一樣燒進她的血脈。她攀著石頭縫隙，寬大的袍子被墻上的藤蔓扯住，他用力把她拉上墻頭，她跌進他懷里。月光下他的眼睛像兩片深水，里面倒映著她——一個不再穿白色頭巾、不再念玫瑰經(jīng)、不再屬于上帝的女人。
“你會下地獄的?！彼N著他的胸口說。
“我陪你?！彼橇?她的額頭。
遠處的鐘樓突然敲響了晨禱的鐘聲。第一聲鐘響時，瑪利亞渾身戰(zhàn)栗了一下。第二聲，她閉了閉眼睛。第三聲，她從墻上跳回花園里面，撿起散落的念珠，一根一根重新穿起來。第四聲鐘響時，她頭也不回地走進回廊，留他獨自坐在清涼的月光里。
第五聲鐘響，她在走廊盡頭的黑暗里站住，把手掌擱在胸口。那顆瘋狂跳動的東西還在，但已經(jīng)不是花朵的形狀了——它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每一片都鋒利無比，閃著藍色的光，像那扇新裝的彩繪玻璃窗上，圣母懷中圣嬰的眼睛。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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