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廢墟上的窺視》
凌晨兩點十七分，小陳盯著屏幕上跳動的進度條，握鼠標的手指在微微發(fā)抖。
《郝蕾版園明園電影免費觀看高清》——這條鏈接像一根刺，扎在他布滿血絲的眼睛里。他刷新了第十七遍，終于，那行藍色字從“資源失效”變成了“點擊播放”。
視頻封面是郝蕾的背影，她站在大水法殘存的石柱前，長發(fā)被風吹散，白色連衣裙像一面投降的旗。小陳咽了口唾沫，點下鼠標。
畫面比想象中清晰。
鏡頭緩緩推進，郝蕾赤腳踩過碎石瓦礫，她的腳趾碰到一片青花瓷碎片時，鏡頭猛地切近特寫——碎瓷片邊緣沾著暗紅色的痕跡。
“這他媽是假血還是真血？”小陳自言自語，把聲音調大了兩格。
電影沒有對白。郝蕾像是幽靈，在這座百年前的皇家園林廢墟中游蕩。她撫摸被大火熏黑的石壁時，畫面變成了1910年的彩色——那時候圓明園已經(jīng)被燒了五十年，但殘陽照在漢白玉欄桿上，還能映出金色的光。
小陳從來沒去過圓明園。他來北京八年，干過外賣、保安、快遞，現(xiàn)在在五環(huán)外一家網(wǎng)吧當夜班網(wǎng)管。他知道圓明園遺址公園門票十塊錢，但他舍不得那十塊錢。
進度條走到三分之一處，郝蕾突然說話了。
“你看見了嗎？”
她沒有看鏡頭，聲音卻像貼著耳朵灌進來。小陳本能地回頭，網(wǎng)吧里只有三個通宵打游戲的少年，鍵盤聲噼里啪啦像機關槍。
他轉回屏幕，郝蕾已經(jīng)蹲在西洋樓廢墟的中心，用指甲摳著地面。她的指甲縫里滲出血珠，她卻像是在挖寶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這些石頭，”她又說，聲音低沉得像嘆息，“每一塊都認得我?！?
小陳覺得后背發(fā)涼。他下意識想關掉頁面，但進度條顯示已經(jīng)播放超過一半了?！懊赓M資源，第一次這么清晰，”他安慰自己，“看完再睡。”
畫面突然切換成航拍。無人機緩緩升高，將整片廢墟收入鏡頭。斷壁殘垣像巨大的骨架攤在月光下，郝蕾的白色身影站在骨架正中央，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免費得到的東西，總有代價。”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小陳頭頂。他猛地站起來，凳子“哐當”一聲倒地。三個少年回頭看他，滿眼驚訝。
屏幕里，郝蕾慢慢轉過身。
她的臉上流著黑色的眼淚。那些淚珠滑過她的臉頰，滴落在玉石臺階上。每當一滴淚落下，臺階上就會長出一朵白色的花?；ǘ渎印⑹㈤_、凋零、腐爛，在短短幾分鐘里，整個圓明園重新變成了廢墟——不是被英法聯(lián)軍燒毀后的廢墟，而是時間盡頭所有文明都必將抵達的歸宿。
小陳顫抖著按下暫停鍵。
進度條顯示：97%。
還有三分鐘。
他盯著郝蕾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映著大火、映著宮殿、映著一百五十多年來的所有硝煙和塵土。他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沒看到任何色情場面——沒有裸露，沒有性愛，沒有他期待的那些廉價刺激。
“上當了?！彼?罵了一句，卻忍不住點下了播放鍵。
最后三分鐘里，郝蕾離開了廢墟。她走向鏡頭，畫面越來越黑，只剩下她的臉和那雙流著黑色眼淚的眼睛。她走到鏡頭前，幾乎貼著屏幕，用口型說了兩個字。
沒有聲音，但小陳看懂了。
她在說：“你?！?
畫面徹底黑了。小陳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全是汗，心臟跳得像要破胸而出。
“媽的，什么玩意兒。”他罵了一聲，關掉了頁面。
但他知道，畫面里郝蕾最后看著他的眼神，他會記一輩子。
那是一種比任何色情都更令人戰(zhàn)栗的東西——文明赤裸裸的傷口，正隔著時間、隔著屏幕、隔著免費高清的誘惑，直直地盯著所有窺視它的人。
小陳關了電腦。今晚網(wǎng)吧的夜格外長，長到像永遠不會天亮。
他想起第一次來北京那天，在火車上碰見個老頭，老頭說：“圓明園不去也罷，去了，你就不想走了?！?
“為什么？”當時的小陳問。
“因為你看見的東西，”老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會一直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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