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四級殺人狂》片段
會議室的白熾燈管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像瀕死的蚊蟲。我站在投影幕布前,指尖抵著金屬遙控器,能感到它微微發(fā)燙。身后十二雙眼睛盯著我,十二道呼吸聲此起彼伏,像十二只困獸在等待投喂。
“這是第三起?!蔽野聪掳粹o,第一張現(xiàn)場照片投射在幕布上。畫面中心是一具男性尸體,被捆綁在辦公椅上,面部朝下,雙手反剪。死者是本市某區(qū)稅務局的副科長,失蹤七十二小時后被保潔發(fā)現(xiàn)。
“第一起,二號地鐵線末班車監(jiān)控盲區(qū),女性,頸動脈被精準切斷,失血致死,無掙扎痕跡?!蔽仪袚Q到第二張照片,地鐵站臺空曠的角落被黃色警戒線圍起,地面殘留的暗色印記像一張干涸的嘴。身后有人低聲說:“匪夷所思的是,所有安檢攝像頭、區(qū)間攝像頭、閘機攝像頭,沒有捕捉到任何可疑人物。他像是從空氣里鉆出來的,又像走進了一面鏡子里,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蔽肄D(zhuǎn)過身,面對他們。這些人是全市最頂尖的刑偵專家、法醫(yī)和側(cè)寫師,但現(xiàn)在他們的臉上全是困惑?!澳?們有沒有注意過,每一起案件的現(xiàn)場,都有一樣東西被帶走了?”
“什么東西?”刑偵支隊長老周皺眉。
“身份?!蔽艺f,“第一起,被害人的身份證和工牌失蹤;第二起,被害人的社??ê婉{照失蹤;第三起,我們剛剛確認——被害人辦公室的指紋登記簿也不見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我們最初以為這是隨機連環(huán)殺人,但經(jīng)過對比,三名被害人之間完全沒有交集——不同的職業(yè)、不同的社交圈、不同的生活軌跡。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在某個系統(tǒng)里留下過指紋信息。一個在入職時的公安局流水線上留過,一個在駕駛證換證時錄過,一個在出入境大廳按過?!?
對面坐著的情報科女警小蘇突然抬起頭:“你是說——他帶走的不只是身份,而是‘憑證’?他在收集這些人的‘存在證明’?”
“對?!蔽?按下遙控器,屏幕上浮現(xiàn)出一張我連夜做出的分析圖。“這不是普通連環(huán)殺手。犯罪心理學把殺人行為分為四個等級:一級是沖動型,情緒失控下的爆發(fā);二級是預謀型,有明確目標和計劃;三級是表演型,追求儀式感和公眾關注。但第四級,是目前全球已知案例中極少出現(xiàn)的——”
我停頓了一下,讓所有人消化我的下一句話。
“四級殺人狂,是‘清洗型’殺手。他不以殺戮為目的,殺人是手段,目的是擦除目標在世界上的一切痕跡。他不是在殺人,他是在‘注銷’一個人。從物理上回歸虛無。你們沒在任何一個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他留下的指紋、毛發(fā)、體液,不是因為運氣好——而是因為他本人就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他沒有社會身份,沒有銀行賬戶,沒有手機號,沒有固定住所,他在所有系統(tǒng)里都查不到底。他像一個幽靈,在執(zhí)行一場針對‘存在’的審判?!?
老周的煙在指間捏了很久沒點燃,他把煙塞回盒里:“你的意思是,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是一個影子?!蔽艺f,“影子沒有實體,只在光與物的交界處出現(xiàn)。而光,就是那些系統(tǒng)里存儲的每個人的數(shù)字痕跡。他躲在每一個數(shù)據(jù)庫的縫隙里,用受害者的憑證,擦掉他們的名字?!?
會議室溫度好像驟降了五度。
“還有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氣,“我對比了三起案件的作案時間——分別是上月7日、14日、21日。都是星期四?!?
沒人接話。每個人都聽得懂那個暗示。
明天,又是星期四。## 《四級殺人狂》片段
會議室的白熾燈管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嗡鳴,像瀕死的蚊蟲。我站在投影幕布前,指尖抵著金屬遙控器,能感到它微微發(fā)燙。身后十二雙眼睛盯著我,十二道呼吸聲此起彼伏,像十二只困獸在等待投喂。
“這是第三起。”我按下按鈕,第一張現(xiàn)場照片投射在幕布上。畫面中心是一具男性尸體,被捆綁在辦公椅上,面部朝下,雙手反剪。死者是本市某區(qū)稅務局的副科長,失蹤七十二小時后被保潔發(fā)現(xiàn)。
“第一起,二號地鐵線末班車監(jiān)控盲區(qū),女性,頸動脈被精準切斷,失血致死,無掙扎痕跡。”我切換到第二張照片,地鐵站臺空曠的角落被黃色警戒線圍起,地面殘留的暗色印記像一張干涸的嘴。身后有人低聲說:“匪夷所思的是,所有安檢攝像頭、區(qū)間攝像頭、閘機攝像頭,沒有捕捉到任何可疑人物。他像是從空氣里鉆出來的,又像走進了一面鏡子里,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蔽肄D(zhuǎn)過身,面對他們。這些人是全市最頂尖的刑偵專家、法醫(yī)和側(cè)寫師,但現(xiàn)在他們的臉上全是困惑?!澳銈?有沒有注意過,每一起案件的現(xiàn)場,都有一樣東西被帶走了?”
“什么東西?”刑偵支隊長老周皺眉。
“身份。”我說,“第一起,被害人的身份證和工牌失蹤;第二起,被害人的社保卡和駕照失蹤;第三起,我們剛剛確認——被害人辦公室的指紋登記簿也不見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我們最初以為這是隨機連環(huán)殺人,但經(jīng)過對比,三名被害人之間完全沒有交集——不同的職業(yè)、不同的社交圈、不同的生活軌跡。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都在某個系統(tǒng)里留下過指紋信息。一個在入職時的公安局流水線上留過,一個在駕駛證換證時錄過,一個在出入境大廳按過。”
對面坐著的情報科女警小蘇突然抬起頭:“你是說——他帶走的不只是身份,而是‘憑證’?他在收集這些人的‘存在證明’?”
“對?!蔽野聪?遙控器,屏幕上浮現(xiàn)出一張我連夜做出的分析圖?!斑@不是普通連環(huán)殺手。犯罪心理學把殺人行為分為四個等級:一級是沖動型,情緒失控下的爆發(fā);二級是預謀型,有明確目標和計劃;三級是表演型,追求儀式感和公眾關注。但第四級,是目前全球已知案例中極少出現(xiàn)的——”
我停頓了一下,讓所有人消化我的下一句話。
“四級殺人狂,是‘清洗型’殺手。他不以殺戮為目的,殺人是手段,目的是擦除目標在世界上的一切痕跡。他不是在殺人,他是在‘注銷’一個人。從物理上回歸虛無。你們沒在任何一個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他留下的指紋、毛發(fā)、體液,不是因為運氣好——而是因為他本人就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他沒有社會身份,沒有銀行賬戶,沒有手機號,沒有固定住所,他在所有系統(tǒng)里都查不到底。他像一個幽靈,在執(zhí)行一場針對‘存在’的審判?!?
老周的煙在指間捏了很久沒點燃,他把煙塞回盒里:“你的意思是,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
“是一個影子?!蔽艺f,“影子沒有實體,只在光與物的交界處出現(xiàn)。而光,就是那些系統(tǒng)里存儲的每個人的數(shù)字痕跡。他躲在每一個數(shù)據(jù)庫的縫隙里,用受害者的憑證,擦掉他們的名字?!?
會議室溫度好像驟降了五度。
“還有一件事,”我深吸一口氣,“我對比了三起案件的作案時間——分別是上月7日、14日、21日。都是星期四。”
沒人接話。每個人都聽得懂那個暗示。
明天,又是星期四。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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