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免費B站看大片真人電視劇免費》
陳默發(fā)現(xiàn)那個秘密的夜晚，窗外下著入冬以來第一場雨。
他蜷在宿舍上鋪，耳機線纏著脖子，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得臉像鬼。室友都睡了，鼾聲和雨聲混在一起，只有他醒著，眼睛盯著一行字發(fā)呆——那是他在B站搜索框里無意打出的詞條：“免費B站看大片真人電視劇免費”。他本想搜一部老電影，手指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敲下了這串荒唐的、反復強調“免費”的咒語。
回車。頁面卡了半秒，然后跳出一個從沒見過的直播間。
畫面很暗，像監(jiān)控攝像頭拍的。一個穿灰色衛(wèi)衣的女生坐在狹小的房間里，身后是一整面墻的DVD。她沒看鏡頭，低著頭拆一張光盤的塑料封膜，指甲在薄膜上劃過，發(fā)出細碎的聲響。彈幕稀稀拉拉飄過：“今天播什么？”“求《漫長的季節(jié)》”“這畫質好清晰”。
陳默屏住呼吸。他認得那些碟——全是市面上難找的老劇、冷門電影、高清修復版，甚至有人傳說過被下架的紀錄片。這個女孩，她在實時播放光盤內容，用一臺不知藏在哪的投影儀。關鍵是，直播間沒有打賞入口，沒有廣告，連個關注按鈕都沒有。
之后每晚十一點，陳默都準時點進去。他像上癮一樣看完了《大明王朝1566》的無刪減版，又追完了九十年代所有港片。女孩從不說話，只是拆碟、塞碟、換碟。彈幕從幾十條漲到幾百條，有人稱她“碟仙”，有人問“不怕被抓嗎”，她一概不回應。有次她換碟時鏡頭晃了一下，陳默瞥見她手腕上有道淺淺的疤。
室友阿坤發(fā)現(xiàn)他在看什么后，興奮地湊過來：“臥槽，這資源哪兒找的？發(fā)我！”陳默猶豫了一下，把搜索詞發(fā)了過去。第二天全宿舍都在看。第三天，班級群炸了。第四天，有人在知乎發(fā)帖：《B站隱藏直播間，免費看大片真人電視劇，速存！》。
事情迅速失控。
直播間人數(shù)從幾百變成幾萬，彈幕密得看不清畫面。女孩開始頻繁抬頭看屏幕，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疲憊。陳默心里發(fā)慌，感覺自己像捅了一個不該捅的馬蜂窩。他想在彈幕里說“別傳播了”，但剛打完字，直播間突然黑了。
再刷新，顯示“主播已下播”。
此后三天，那個直播間再沒亮過。陳默每天在搜索框輸入那串咒語，每次都返回“沒有找到相關內容”。他后悔得要命。第四天凌晨兩點，雨又下起來，他翻來覆去睡不著，鬼使神差地點開B站個人中心，發(fā)現(xiàn)私信里多了一個未讀消息。
來自一個沒有頭像的賬號，只有一行字：
“你找到我了。”
陳默后背瞬間繃直。他顫抖著打字：“你是誰？”消息發(fā)出去，立刻顯示“已讀”。對方?jīng)]有回復，而是直接發(fā)來一個房間號。他退出私信，在搜索框輸入那個房間號——畫面重新亮起。女孩這次沒坐在DVD墻前，而是站在一個拉緊窗簾的窗邊。窗外是雨，窗玻璃映著她的臉，很年輕，可能比他還小幾歲。
她對著鏡頭，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沙啞，像很久沒喝水。
“你猜到我在哪兒了嗎？”
陳默愣住。鏡頭緩緩平移，掃過房間角落——桌上放著一臺舊式電視機，屏幕亮著，正在循環(huán)播放一段新聞。新聞畫面里，一個穿灰色衛(wèi)衣的女孩被警察帶出房間，標題寫著：“破獲特大網(wǎng)絡盜播案，主犯僅19歲?！?
陳默猛地看向直播畫面。新聞里的女孩，和此刻鏡頭前的她，穿著同一件衛(wèi)衣。
“那不是新聞?！彼f，“那是明天的新聞?！?
彈幕徹底瘋了。陳默的手機從手里滑落，屏幕磕在床沿上，碎了。他顧不上撿，死死盯著那塊裂開的玻璃——畫面里的女孩舉起手，腕上的疤在陰影里像一道深色的河。她笑了一下，然后伸手關掉了攝像頭。
房間號瞬間變成灰色。
陳默重新打開那個再熟悉不過的搜索框，手指懸在按鍵上，很久沒有落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沖進那個看不見的、免費的、永遠在播放的黑色洞里。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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