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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林晚走進這間公寓的時候，時針剛好指向下午兩點。
她用鑰匙轉開門鎖——這是雇主通過物業(yè)轉交的備用鑰匙——鞋底踏上玄關的瓷磚時發(fā)出一聲極輕的響?？蛷d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空調(diào)出風口發(fā)出一陣低沉的嗡鳴。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氣味，像是什么東西擱置太久，又被人刻意用空氣清新劑覆蓋過。
這是一套標準的精裝大平層，開發(fā)商統(tǒng)一配置的家電，米灰色的墻紙，深胡桃木色的地板。茶幾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顯然不久之前還有人坐在沙發(fā)上。電視柜旁邊的綠蘿葉片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林晚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其中一片葉子的邊緣卷曲發(fā)黑，像是被什么東西灼傷過。
她從背包里取出鞋套、手套、口罩，一樣一樣穿戴整齊。家政行業(yè)做了三年，從家政公司的普通保潔做到現(xiàn)在的獨立上門服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職業(yè)的邊界在哪里。她提供的不只是清掃服務，還有沉默。林晚很懂得沉默。
雇主的信息她只知道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名字叫沈知意，女性，三十五歲，購房記錄顯示名下只有這一處房產(chǎn)，無婚姻狀態(tài)。平臺上的服務需求寫得很簡單：每周兩次日常保 潔，偶爾幫忙取 快遞、代收干洗?？蛻魝渥诶镏?有一句話——鑰匙在門口消防栓 下面的磁吸盒里，不要按門鈴 。
林晚當時覺得這最 后一句話有些奇怪，但也沒 有多想。
她先把客廳的 窗簾拉開了一條 縫，透進一點光。 光線掃過沙發(fā)靠 墊的時候，她注意到靠墊 的擺放方式有些不對 勁。兩個靠墊端正地靠在沙發(fā)背 和扶手之間，中間還有一 個被揉成一團的薄 毯?？瓷先ハ袷怯腥藗忍稍?沙發(fā)上睡過覺，然后 匆忙起身，隨手把毯子往角落里 一塞。
這不是什么大事。林 晚見過太多亂七八糟的客戶家 。有人把外賣盒子堆在床底下， 有人把臟襪子塞進沙發(fā)縫 里。她和她的同行們早就練 就了一身“視而不見”的本事。
她從廚房開始打掃。電磁爐 的表面很干凈，沒有任何油 漬，不銹鋼水槽里也只有兩個 洗過的玻璃杯倒扣在瀝水架上 。冰箱門上的便利貼 寫著一行字——明天買 牛奶——是圓潤但 有些潦草的字跡。 林晚看了一眼，繼續(xù)擦洗灶臺。
走到衛(wèi)生間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
洗手臺上放著一支電動牙刷 ，刷頭上還帶著濕潤的牙膏痕跡 。毛巾架上的毛巾 是半干的狀態(tài)，浴 室的地磚上有幾灘不規(guī)則 的水漬，像是有人剛 洗完澡沒有穿拖鞋就直接 走了出來，濕漉漉 的腳印一路延伸 到走廊盡頭。
林晚蹲下身子，用手套輕 輕碰了一下水漬。不是 今天留下的，但最多不超過三 天。
她掏出手機 看了一眼時間。從 她進門到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手機上的計時器都在自動記錄。 這是她的習慣， 也是她給自己立下的規(guī)矩——每 一單服務都要有精確到秒的 時間軸記錄。不 只是為了對賬，更 是為了萬一發(fā)生什么事情，她有 據(jù)可查。
地面上的水 漬形成了一個模糊的足跡 。林晚順著這個足跡走回 客廳，發(fā)現(xiàn)足跡最 后消失的地方正 好在茶幾旁邊。茶幾上那杯水還擱 在那里，杯子底部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是白色的，印刷體的文 字，沒有抬頭，沒有 落款。
“我們調(diào)查過了?！?
就這四個字，打 印紙上沒有任何其他信息。字 跡工整得像是直接從 打印機里吐出來的，連墨粉的濃淡 都十分均勻。林晚盯著這張 紙條看了大概有十秒鐘 ，然后把它重新放回杯底。
她打開手機，翻到和客戶的最 后一條聊天記錄。時間 是五天前，沈知意發(fā)來一 條文字消息：“下周二下午 兩點可以。”林晚回復 了一個“好的”， 對方便再也沒有說 過話。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撥 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 響了三聲之后接通了。對面沒 有人說話，但林晚能聽到一個 清晰的呼吸聲，沉悶 而均勻，像是有人 把聽筒貼在嘴邊，卻沒有 開口的意思。
“沈女士您好 ，我是林晚，今天的家政服務。 我到您家了，想確認一下… …”
“你看到了 ?！?
對面打斷了 她。聲音很輕，不像是從 電話那頭傳過來 的，倒像是隔著好幾層墻 壁、又被什么東西過 濾過的回響。女人的聲音 ，語調(diào)平穩(wěn)得幾乎有點 不真實。
林晚沉默了兩秒 ?！翱吹绞裁矗俊?
又 是很長的一段沉默。然后電 話那頭的女人說了一句讓她整個人 僵在原地的話——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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