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程序員陸辭終于撕開了第三包速溶咖啡。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條系統(tǒng)通知：“您有新的測試任務(wù)：模擬低帶寬環(huán)境下的流媒體播放?！彼B眼皮都懶得抬，隨手把鼠標滑過去，點開了一個陌生的地址。
鏈接跳轉(zhuǎn)的過程比他預(yù)想的要慢。頁面一片漆黑，中間浮現(xiàn)出一行白色宋體字：“青檸在線觀看免費高清電視劇872”。陸辭皺了皺眉，第一反應(yīng)是測試服務(wù)器被什么奇怪的爬蟲污染了。他正想關(guān)掉標簽頁，畫面卻突然亮了——不是什么粗制濫造的古裝網(wǎng)劇，而是一段極清晰的監(jiān)控視角。鏡頭對準一間狹長的走廊，水泥地面，日光燈管發(fā)出嗡嗡的電流聲，盡頭是一扇寫著“檔案室C”的鐵門。
“這也算電視劇？”他嘀咕了一句，卻鬼使神差地沒有關(guān)閉。畫面右下角的時間戳顯示為實時。鐵門忽然從內(nèi)側(cè)被人推開，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跑出來，踉蹌了兩步，撲倒在地。那人穿著灰色套頭衫，后背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洇痕，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的光。陸辭的指尖僵在鼠標上。他看見那個人掙扎著抬起頭，五官在鏡頭里逐漸清晰——那張臉他認識?；蛘哒f，他認識十二小時前還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人。
今天下午，技術(shù)總監(jiān)許聞在工位上猝死的消息傳遍了整棟寫字樓。陸辭跟他不算熟，只記得他彎腰撿筆時偶爾會露出一截灰色套頭衫的袖口。而現(xiàn)在，那件同樣的灰色套頭衫正被屏幕里的“死者”穿在身上，后背上洇開的不是咖啡，而是真實的血液。
陸辭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迅速截了三張圖，然后打開網(wǎng)頁的開發(fā)者工具，想查看視頻源地址。奇怪的是，“青檸在線觀看免費高清電視劇872”這個頁面的源代碼干凈得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iframe、video標簽或API調(diào)用記錄。它明明是播著東西的，瀏覽器控制臺卻顯示當前頁面未加載任何媒體資源。陸辭反復刷新了幾次，畫面依然流暢地向前推進：那個人影終于從地上爬起，捂著右側(cè)肋部，一步一步朝走廊另一頭挪去。他每邁一步，灰色的水泥地上就多出一只暗紅色的腳印。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來電顯示是人事部的座機。陸辭猶豫了一下，接通。對方的聲音很客氣，甚至帶著例行公事的平靜：“陸辭先生，打擾您了。請問您今天下午見過許聞嗎？警方需要做一次員工出行軌跡的核對?！标戅o盯著屏幕上那串正在消失的血腳印，喉嚨發(fā)緊。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地擠出來：“見過。下午兩點左右，他還來找我借過充電器?！彪?話那頭停頓了兩秒，然后說：“好的，謝謝配合。另外提醒您，公司內(nèi)部系統(tǒng)的某個測試鏈接可能被植入了木馬，不要隨意點擊。晚安。”
掛斷后，陸辭重新看向那個標簽頁。“青檸在線觀看免費高清電視劇872”的播放進度條已經(jīng)走過了百分之三十一。畫面里，那個神似許聞的人終于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扇安全門前，他用肩膀撞開它，外面是漆黑的樓梯間。夜風灌進來，吹起了他額前的碎發(fā)。就在他即將踏進黑暗的前一秒，他忽然回頭，直直地望向攝像頭的位置，嘴唇翕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陸辭把畫面放大，反復回放那幾幀。他看清楚了那個口型——“別刪”。
窗外的城市安靜得像一座沉睡的墳場。陸辭的手微微發(fā)抖，卻沒有關(guān)掉頁面，而是從抽屜里翻出一個移動硬盤，開始錄制屏幕。他隱約覺得，“青檸在線觀看免費高清電視劇872”并不是一部電視劇。而今晚的這第872集，或許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能看到的機會。進度條走到了百分之三十三。鐵門在畫面中央無聲地合上，走廊又恢復了空無一物的平整。那些血腳印憑空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只是鼠標懸停在畫面右上角時，那個小小的“全屏”按鈕后面，悄悄多了一行極淡的灰色小字：“下一集。883，已加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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