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場景:財閥家的書房,深夜
窗外是首爾不眠的燈火,而室內(nèi)只亮著一盞古董臺燈。暗紅色的光打在橡木書架上,把一排排燙金書脊照得溫潤。智秀跪在波斯地毯上,手指快速劃過手機屏幕,耳機線從制服領口里悄悄垂下來。她不敢開聲音,全靠字幕追劇——連字幕都不敢看太久,每幾秒就要抬頭掃一眼門口。
《財閥家的女仆》剛好演到第七集高潮:女仆被冤枉偷了夫人的項鏈,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而男主——財閥家的二少爺——站在樓梯上冷漠地看著她。智秀咬住下唇,指關節(jié)發(fā)白。她太知道那種屈辱了,雖然現(xiàn)實里沒有貴公子來拯救她,但至少在屏幕上,她可以短暫地把自己放進那個故事里。
“在看什么?”
聲音從頭頂落下,像冰水澆在后頸。智秀猛地抬頭,手機“啪嗒”摔在地毯上。少爺韓敘俊站著,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領帶松松地掛著,襯衫袖口卷到小臂——剛從公司回來,連外套都沒脫。他身后是走廊里漏進來的冷光,把他的輪廓鍍成一道剪影。
智秀手忙腳亂去撿手機,屏幕還亮著,華麗的韓劇畫面在黑暗中格外扎眼。韓敘俊先她一步彎腰,修長的手指拈起手機,瞇著眼看上面的字幕。“‘你以為跪下來就能抹去你的身份嗎?’——臺詞挺有意思?!彼咽謾C翻轉(zhuǎn),念出片頭標題,“《財閥家的女仆》,完整版韓劇?!?
智秀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她下意識攥緊圍裙邊緣,指甲陷進布料里。完了,要被扣工資了,也許會直接被趕出去。這份工作是母親輾轉(zhuǎn)托了好幾層關系才得到的,她連試用期都還沒過。
韓敘俊卻沒有發(fā)火。他把手機遞還,順勢在沙發(fā)扶手上坐下來,歪著頭看她?!澳愫芟矚g這個?”語氣不是質(zhì)問,更像好奇。
智秀猶豫了一秒,最終放棄掙扎,點了下頭。“……劇情寫得很好。”聲音干澀。
“好在哪里?”他像真的要聽答案,撐著臉等她回答。
她咽了口唾沫,腦子飛速轉(zhuǎn)著,卻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意外的話:“好在……它讓女仆也有了做夢的權(quán)利。哪怕夢醒之后世界不會變,但在看的那一個小時里,她可以相信有人會為她打破階級。”
書房安靜了三秒。韓敘俊忽然笑了,不是嘲諷,是一種她讀不懂的、近乎自嘲的笑。他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書桌后面,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收據(jù)簿,簽了一張便條遞過來。
“拿著這個,去樓下大廳的影音室看,那里的屏幕大,音效也好。以后十點以后,書房歸你?!彼谥切泱@愕的目光中補充道,“別問為什么。就當是……我也想知道那個夢的結(jié)局。”
智秀接過便條,手指微微發(fā)抖。她低頭看,上面的簽名有力而瀟灑。燈光照在墨跡上,像一道剛開鑿的、通往未知的隧道。
那天深夜,她坐在十二座的家庭影音室里,巨大的屏幕把《財閥家的女仆》第1集到第16集全部加載好。她握著遙控器,忽然覺得自己不只是在看一部韓劇——她正身處一個遠比劇本更復雜的敘事里,而這一次,她的角色還沒有被寫好。# 場景:財閥家的書房,深夜
窗外是首爾不眠的燈火,而室內(nèi)只亮著一盞古董臺燈。暗紅色的光打在橡木書架上,把一排排燙金書脊照得溫潤。智秀跪在波斯地毯上,手指快速劃過手機屏幕,耳機線從制服領口里悄悄垂下來。她不敢開聲音,全靠字幕追劇——連字幕都不敢看太久,每幾秒就要抬頭掃一眼門口。
《財閥家的女仆》剛好演到第七集高潮:女仆被冤枉偷了夫人的項鏈,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而男主——財閥家的二少爺——站在樓梯上冷漠地看著她。智秀咬住下唇,指關節(jié)發(fā)白。她太知道那種屈辱了,雖然現(xiàn)實里沒有貴公子來拯救她,但至少在屏幕上,她可以短暫地把自己放進那個故事里。
“在看什么?”
聲音從頭頂落下,像冰水澆在后頸。智秀猛地抬頭,手機“啪嗒”摔在地毯上。少爺韓敘俊站著,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領帶松松地掛著,襯衫袖口卷到小臂——剛從公司回來,連外套都沒脫。他身后是走廊里漏進來的冷光,把他的輪廓鍍成一道剪影。
智秀手忙腳亂去撿手機,屏幕還亮著,華麗的韓劇畫面在黑暗中格外扎眼。韓敘俊先她一步彎腰,修長的手指拈起手機,瞇著眼看上面的字幕?!啊?你以為跪下來就能抹去你的身份嗎?’——臺詞挺有意思?!彼咽謾C翻轉(zhuǎn),念出片頭標題,“《財閥家的女仆》,完整版韓劇。”
智秀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她下意識攥緊圍裙邊緣,指甲陷進布料里。完了,要被扣工資了,也許會直接被趕出去。這份工作是母親輾轉(zhuǎn)托了好幾層關系才得到的,她連試用期都還沒過。
韓敘俊卻沒有發(fā)火。他把手機遞還,順勢在沙發(fā)扶手上坐下來,歪著頭看她。“你很喜歡這個?”語氣不是質(zhì)問,更像好奇。
智秀猶豫了一秒,最終放棄掙扎,點了下頭?!啊?…劇情寫得很好。”聲音干澀。
“好在哪里?”他像真的要聽答案,撐著臉等她回答。
她咽了口唾沫,腦子飛速轉(zhuǎn)著,卻說出了一句連自己都意外的話:“好在……它讓女仆也有了做夢的權(quán)利。哪怕夢醒之后世界不會變,但在看的那一個小時里,她可以相信有人會為她打破階級?!?
書房安靜了三秒。韓敘俊忽然笑了,不是嘲諷,是一種她讀不懂的、近乎自嘲的笑。他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書桌后面,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收據(jù)簿,簽了一張便條遞過來。
“拿著這個,去樓下大廳的影音室看,那里的屏幕大,音效也好。以后十點以后,書房歸你。”他在智秀驚愕的目光中補充道,“別問為什么。就當是……我也想知道那個夢的結(jié)局。”
智秀接過便條,手指微微發(fā)抖。她低頭看,上面的簽名有力而瀟灑。燈光照在墨跡上,像一道剛開鑿的、通往未知的隧道。
那天深夜,她坐在十二座的家庭影音室里,巨大的屏幕把《財閥家的女仆》第1集到第16集全部加載好。她握著遙控器,忽然覺得自己不只是在看一部韓劇——她正身處一個遠比劇本更復雜的敘事里,而這一次,她的角色還沒有被寫好。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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