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已滿十八歲免費觀看電視劇軟件》
凌晨兩點，林野坐在出租屋的破舊沙發(fā)上，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疲憊的臉。他剛剛在瀏覽器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個名字詭異的網(wǎng)站——“已滿十八歲免費觀看電視劇軟件”。
名字很長，很刻意，像是為了躲避什么審查機關(guān)。
他點進去，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什么看劇的軟件，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視頻檔案庫。庫里的視頻沒有標(biāo)題，沒有封面，只有一串串編號。他隨手點開了一個標(biāo)著“1998-07-23”的視頻。
畫面里，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一個古老的聊天室。男孩打了一行字：“我叫林野，今年13歲，有人想和我聊天嗎？”
林野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他自己。
“這不可能……”他的手開始發(fā)抖。這個視頻拍攝于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角度來自他臥室的衣柜頂端。他記得那個夏天，剛學(xué)會上網(wǎng)的他興奮地在各個聊天室里交友，對著屏幕那頭的陌生人說盡了少年心事。
他猛地關(guān)掉視頻，心跳如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他又點開了另一個標(biāo)著“2003-09-11”的視頻。
畫面里，他十七歲，蹲在高中教學(xué)樓的天臺上哭。原因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也許是考試失利，也許是暗戀的女生拒絕了他。但視頻中那個瘦弱少年的每一個顫抖，每一個抽泣，都被清晰地記錄著，仿佛有人就站在他面前拍。
他開始瘋狂地逐個點開視頻。
二十歲，大學(xué)畢業(yè)典禮上，他笑得像傻子一樣，根本不知道未來等著他的是連續(xù)三年的簡歷石沉大海。
二十三歲，他在深夜的便利店里買關(guān)東煮，值班的女孩對他微笑了一下，他就覺得全世界都亮了。后來他們在一起過，又分開了。
二十五歲，他第一次被辭退，抱著紙箱子站在公司樓下，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每一個視頻都像一把刀，精準(zhǔn)地剖開他人生最私密的時刻。那些他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脆弱、羞恥、痛苦和狂喜，全部被一雙眼睛默默注視著，記錄著。
林野的額頭滲出冷汗。“這個軟件到底是什么？它從哪里得到了這些影像？”
他翻到軟件頁面最底部，那里有一行小字：
“本軟件收錄的用戶影像數(shù)量已超過37億條，覆蓋時間跨度超過50年。所有視頻均來自全球聯(lián)網(wǎng)設(shè)備的隱蔽記錄。用戶需年滿十八歲方可查看?！?
“為什么要記錄這些？”林野聲音沙啞地問道。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著屏幕說話很傻，但就在這時，軟件突然彈出了一個對話框：
“為了讓我們更了解你們?！?
林野猛地站起來，環(huán)顧四周。他租住的這個老小區(qū)的房子，墻皮斑駁，家具陳舊，但房東給他配了一臺智能電視，他隨手放在桌上的舊手機，他白天戴了一天的智能手表——它們都可能，不，它們一定都在拍他。
他沖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對面的樓里，無數(shù)窗口亮著燈，他不知道哪一扇窗里有一雙眼睛，或者一個鏡頭，正對著他。
林野重新拿起手機，翻到軟件設(shè)置頁面。那里有一個選項：
“是否開始觀看他人的人生？”
他顫抖著點下了“是”。
屏幕刷新，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分屏，每一個窗口里都是不同的面孔，不同的房間，不同的生命。有人在地鐵上哭，有人在和愛人接吻，有人在給孩子喂飯，有人獨自坐在漆黑的房間盯著發(fā)光的屏幕，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忽然意識到，這些畫面此刻可能正在被37億雙眼睛看著。而他，也是其中之一。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手機屏幕的光像一扇打開了就關(guān)不上的門。林野盯著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臉，聽見自己問出最后一個問題：
“那你們呢？有人正在看你們嗎？”
軟件沉默了五秒鐘，然后彈出一條新信息：
“歡迎使用已滿十八歲免費觀看電視劇軟件。您已成功加入我們的觀察員序列。請注意，從此刻起，您的影像也已對全平臺37億用戶開放觀看權(quán)限?！?
林野回頭，看見衣柜上半掩著的雜物間，那里的攝像頭，紅色的小燈，剛剛亮起。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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