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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 電影片段：《性本惡》
**場景：深夜，城市邊緣的一間審訊室。冷白的熒光燈嗡嗡作響，照亮一張金屬桌子和兩把椅子。心理學(xué)家林嘉坐在一邊，對面是一個被稱為“哲學(xué)家殺手”的連環(huán)罪犯——顧城。他面容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墻角，錄像機的紅燈閃爍。**
林嘉：（翻開檔案，聲音盡量平穩(wěn)）顧城，你已經(jīng)在死囚牢房待了三年。最后一次上訴被駁回。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顧城：（輕輕靠向椅背）想說的很多，但你們從來不想聽。你們只想聽“悔改”和“精神病”。可我沒有病。我只是比大多數(shù)人更誠實。
林嘉：誠實？你殺了七個人，手段極其殘忍。這叫誠實？
顧城：（微笑）誠實面對自己的本性。林博士，你研究心理學(xué)二十年，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是什么？人是一團欲望，被道德的外衣包裹著。你扒開任何一個人的心，里面都是同樣的貪婪、嫉妒、殘忍。只不過我選擇不偽裝。
林嘉：那為什么你之前還幫助過流浪兒童？你給過錢，給過食物。如果你的本性只有惡，為什么做這些事？
顧城：（突然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你果然還是沒明白。那是什么幫助？那是我在實驗。我想看看，當我把善意像魚餌一樣拋出去，回報的究竟是感恩還是更多的貪婪。結(jié)果是——那個孩子后來偷了我的錢包，還撒謊說是別人干的。
林嘉沉默。她想起卷宗里那個孩子的證詞：他說顧城是唯一對他好的人，他偷錢是因為餓，因為害怕失去。但此刻，她不知該相信誰。
顧城：你以為善良是本能？不，善良是后天灌輸?shù)募o律。就像馴獸師用鞭子和食物訓(xùn)練獅子不咬人?？梢坏├K子斷裂，獅子依然是獅子。人之所以不殺人，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敢——法律、道德、輿論，這些才是真正拴住你們的鐵鏈。
林嘉：那你自己呢？你殺了人，被判了死刑，你怕死嗎？
顧城的眼神第一次閃過一絲波動。
顧城：（低聲）怕。當然怕。但死亡才是最終的誠實。你們活著的人，每天都在假裝明天會更好，假裝人性可以救贖。而我知道——救贖是謊言。我們生來就是野獸，只是大多數(shù)野獸學(xué)會了在籠子里跳舞。
林嘉站起來，走到單向玻璃前。她知道玻璃另一邊是觀察的同事，但此刻她感覺自己是暴露在審訊臺上的那個人。
林嘉：那你認為，我應(yīng)該怎么做？如果性本惡是真理。
顧城：（歪著頭，像在思考一道數(shù)學(xué)題）很簡單。承認它，然后選擇。要么像其他人一樣，活在謊言里，用道德來自我催眠；要么像我一樣，撕掉面具，做真正自由的野獸。你們關(guān)住我，但關(guān)不住人性。
林嘉轉(zhuǎn)過身，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
林嘉：不。你錯了。我見過太多黑暗，也見過在廢墟里把孩子舉過頭頂?shù)母改?。惡是?實的，但善同樣真實。你以為你誠實，其實你選擇只看一半的世界。
顧城正要反駁，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名警員走進來，神情復(fù)雜。
警員：林博士，剛剛得到消息……顧城十年前資助的那個孩子，去年考上了醫(yī)學(xué)院。他一直在給你寫信，說希望學(xué)到醫(yī)術(shù)，去幫助更多像他一樣的孤兒。
顧城愣住了。他的嘴唇微張，卻發(fā)不出聲音。
林嘉慢慢坐回椅子上，看著他眼中的盔甲第一次出現(xiàn)裂紋。
林嘉：人性本惡？可惡從來不是全部的本性。你見過最深的深淵，卻拒絕承認深淵之上還有光。
審訊室的燈光依舊慘白，但顧城長久以來的笑容終于消失了。他低下頭，像是在凝視自己手銬映出的倒影。
**畫面漸黑。只留下錄像機依舊轉(zhuǎn)動的紅燈，像一只不肯眨動的眼睛。**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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