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剛結(jié)婚的夫妻
**場景:清晨,城市公寓的廚房**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白色瓷磚上切出細密的條紋。廚房里飄著咖啡的香氣,混合著煎蛋在黃油里滋滋作響的聲音。
林渺正站在灶臺前,用鍋鏟小心翼翼地翻動溏心蛋的邊緣。她的手指上還戴著那枚小小的鉆戒——婚禮后第三天,她還沒適應(yīng)它的存在,總是不自覺地用拇指轉(zhuǎn)動它。
“要焦了?!币粋€低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周也的手臂從她腰間環(huán)繞過來,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他穿著那件磨舊的灰色T恤,頭發(fā)亂糟糟地翹著,呼吸間還有未散盡的睡意。
“才沒有?!?林渺扭了扭身子,躲開他的下巴,“你這個角度看不清。去倒牛奶。”
周也沒動,反而把她箍得更緊了些,下巴在她肩窩里蹭了蹭,像一只賴床的大型犬?!白蛱炷慵搴藘?個?!?
“那是你一直在旁邊說話分散我注意力!”林渺用鍋鏟柄輕輕戳了他一下,“放手,油要濺出來了。”
周也這才松開手,退后半步靠在料理臺邊。他拿起她剛才放下的咖啡杯,就著她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兩個人一起生活才三天,這種共享杯子的舉動還帶著一種新鮮的心照不宣。林渺余光瞥見,嘴角翹了翹,沒有說什么。
煎蛋裝盤,吐司彈出,牛奶倒進兩只不匹配的杯子里——一只印著博物館的logo,一只印著卡通貓。這是他們各自單身時用的杯子,結(jié)婚后還沒來得及去買成對的。
“你那個項目……”周也咬了一口吐司,含糊地問。
“別提。”林渺迅速截斷,“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是你自己說的?!?
“那是針對我的工作。你的事不算?!?
“雙標(biāo)?!彼?把煎蛋推到他面前,“多吃點,你今天要去見客戶?!?
周也低頭看了一眼盤子里的蛋,蛋黃完整地保持著漂亮的半流質(zhì)狀態(tài),邊緣焦脆。他什么也沒說,但夾起蛋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窗外有鴿子撲棱棱飛過,城市的早高峰噪音開始升騰。在這個四十平米的小公寓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膝蓋在桌下偶爾碰撞。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握對方的距離和習(xí)慣——周也的報紙會攤到林渺的盤子那邊,林渺的充電線總是霸占著桌邊唯一的插座。這些細節(jié)每天都在提醒他們:這是一場需要重新校準(zhǔn)的共處,像兩塊形狀不規(guī)則的拼圖,正在緩慢地磨合邊緣。
“對了?!敝?也放下叉子,“今晚媽叫我們回去吃飯。”
林渺的叉子在盤子上輕輕刮出一聲尖銳的響。她抬起眼,“哪個媽?”
周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拔覌尅覀兊膵尅Kf做了你愛吃的話梅排骨。”
林渺沒有立即回答。她望著周也臉上那個還帶著少年氣的笑容——這個男人前天晚上還在衛(wèi)生間里偷偷搜索“新婚妻子總失眠怎么辦”的歷史記錄被她無意間看到。她忽然覺得,那盤排骨,那個還陌生的“我們的媽”,以及面前這個連睡覺都要攥著她衣角的男人,或許值得她慢一點、再慢一點去適應(yīng)。
“好?!彼f,聲音比她自己預(yù)想的更輕,“晚上我早點回來。”
周也的筷子頓了頓,然后他低下頭,大口吃掉了盤子里的煎蛋。
晨光在不知不覺間明亮起來,整間廚房被籠罩在一層柔和的琥珀色里。新婚第三天的早晨,他們之間還有十七句沒說出口的話,和至少三個需要慢慢揭開的秘密。不過沒關(guān)系。
時間還很長。# 剛結(jié)婚的夫妻
**場景:清晨,城市公寓的廚房**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白色瓷磚上切出細密的條紋。廚房里飄著咖啡的香氣,混合著煎蛋在黃油里滋滋作響的聲音。
林渺正站在灶臺前,用鍋鏟小心翼翼地翻動溏心蛋的邊緣。她的手指上還戴著那枚小小的鉆戒——婚禮后第三天,她還沒適應(yīng)它的存在,總是不自覺地用拇指轉(zhuǎn)動它。
“要焦了?!币粋€低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周也的手臂從她腰間環(huán)繞過來,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他穿著那件磨舊的灰色T恤,頭發(fā)亂糟糟地翹著,呼吸間還有未散盡的睡意。
“才沒有?!绷置炫ち伺ど碜?,躲開他的下巴,“你這個角度看不清。去倒牛奶?!?
周也沒動,反而把她箍得更緊了些,下巴在她肩窩里蹭了蹭,像一只賴床的大型犬。“昨天你煎糊了兩個。”
“那是你一直在旁邊說話分散我注意力!”林渺用鍋鏟柄輕輕戳了他一下,“放手,油要濺出來了?!?
周也這才松開手,退后半步靠在料理臺邊。他拿起她剛才放下的咖啡杯,就著她喝過的地方抿了一口。兩個人一起生活才三天,這種共享杯子的舉動還帶著一種新鮮的心照不宣。林渺余光瞥見,嘴角翹了翹,沒有說什么。
煎蛋裝盤,吐司彈出,牛奶倒進兩只不匹配的杯子里——一只印著博物館的logo,一只印著卡通貓。這是他們各自單身時用的杯子,結(jié)婚后還沒來得及去買成對的。
“你那個項目……”周也咬了一口吐司,含糊地問。
“別提?!绷置?迅速截斷,“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是你自己說的?!?
“那是針對我的工作。你的事不算。”
“雙標(biāo)。”她把煎蛋推到他面前,“多吃點,你今天要去見客戶。”
周也低頭看了一眼盤子里的蛋,蛋黃完整地保持著漂亮的半流質(zhì)狀態(tài),邊緣焦脆。他什么也沒說,但夾起蛋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窗外有鴿子撲棱棱飛過,城市的早高峰噪音開始升騰。在這個四十平米的小公寓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膝蓋在桌下偶爾碰撞。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握對方的距離和習(xí)慣——周也的報紙會攤到林渺的盤子那邊,林渺的充電線總是霸占著桌邊唯一的插座。這些細節(jié)每天都在提醒他們:這是一場需要重新校準(zhǔn)的共處,像兩塊形狀不規(guī)則的拼圖,正在緩慢地磨合邊緣。
“對了。”周也放下叉子,“今晚媽叫我們回去吃飯?!?
林渺的叉子在盤子上輕輕刮出一聲尖銳的響。她抬起眼,“哪個媽?”
周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拔覌?……我們的媽。她說做了你愛吃的話梅排骨。”
林渺沒有立即回答。她望著周也臉上那個還帶著少年氣的笑容——這個男人前天晚上還在衛(wèi)生間里偷偷搜索“新婚妻子總失眠怎么辦”的歷史記錄被她無意間看到。她忽然覺得,那盤排骨,那個還陌生的“我們的媽”,以及面前這個連睡覺都要攥著她衣角的男人,或許值得她慢一點、再慢一點去適應(yīng)。
“好?!彼?說,聲音比她自己預(yù)想的更輕,“晚上我早點回來?!?
周也的筷子頓了頓,然后他低下頭,大口吃掉了盤子里的煎蛋。
晨光在不知不覺間明亮起來,整間廚房被籠罩在一層柔和的琥珀色里。新婚第三天的早晨,他們之間還有十七句沒說出口的話,和至少三個需要慢慢揭開的秘密。不過沒關(guān)系。
時間還很長。詳情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