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用錢持續(xù)向男孩子買春的結(jié)果 前篇》片段
## 場景：深夜的便利店外，東京新宿
凌晨兩點十七分，便 利店的白色熒光燈照得人行道 慘白如手術(shù)臺。 秋山隆二靠在自動販賣 機旁，手里握著一罐已經(jīng)變溫的 咖啡，目光穿過玻璃窗，落在店 內(nèi)正在挑選飯團的那個 男孩身上。
十七歲，或者 更小。校服領(lǐng)口松垮垮地敞開 著，露出過度消瘦的鎖 骨。頭發(fā)漂染成淺 金色，發(fā)根已長 出三厘米的黑色。 他拿了兩個最便宜 的梅子飯團，又在 收銀臺前猶豫了幾秒 ，最終加了一瓶MAX咖 啡。
秋山知道這個價格。 他知道這一切的價格。
三周前，他在歌 舞伎町的巷子里第一 次看見這個男孩。那時他正被 兩個中年人圍著討價還價， 聲音很小，像冬天的貓。秋山隔著 十幾米的距離看著，忽然覺得那 個場景像一幅褪色的浮世繪 ——霓虹燈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 半紅半藍，骯臟的積水映 照著欲望的倒影。
他走上前，對那兩個中年人說 了什么，自己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記 得男孩抬起頭看他 的眼睛——沒有感謝 ，沒有羞恥，只有一種過 早學(xué)會的、審慎的算計。
那晚，他付了五 萬日元。
## 場景 ：廉價情人旅館，單 人間
墻上貼著粉紅 色的壁紙，有一塊 已經(jīng)被水漬浸得發(fā)黃發(fā)皺。床 單洗得太多次，棉 質(zhì)已經(jīng)變薄，能看見底下灰色的 床墊。電視機是 老舊的東芝牌，遙控 器用透明膠帶纏著。
男孩坐在床沿，背對著秋山，從書 包里掏出一個塑 料文件夾。
“這是這個月的 體檢報告?！?
他的聲音平淡， 像在匯報作業(yè)。秋 山接過文件夾，上面是一所 區(qū)立醫(yī)院的檢查結(jié)果— —HIV陰性，梅 毒陰性，各項指標正常。
“ 我一直很小心?！蹦泻⒀a 充道，語氣里帶著一絲 專業(yè)的認真，“每次都 戴套，口的時候 也是。兩周前有個客人想 無套，我拒絕了?！?
秋山忽然覺得喉嚨發(fā)緊。一個 十七歲的孩子，用這種 熟練的口吻談?wù)撨@些事， 讓他想起工廠流水線上介紹操 作流程的工人。
“ 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這是他他們第一次之 后，第三次見面了。
男孩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這個 問題。他想了想，說：“你可以 叫我海斗?！?
“海斗，真名 ？”
“真的又怎樣， 假的又怎樣？”男孩歪著 頭，露出一絲與年齡不 符的笑容，“知道真名只會讓 你更麻煩?！?
秋山沉默 了片刻。他從錢 包里抽出三張一萬 日元的鈔票，放 在床頭柜上。海斗看了一 眼，沒有立刻拿，而是 說：“上次你給多了。”
“上次你陪我待到 早上。”
“那 是你自己睡著的?！焙６氛f著 ，終于收起了錢，認真地折疊好 ，放進校服內(nèi)袋。那個動作讓秋山 想起自己從前給讀 小學(xué)的兒子裝零用錢的樣子。
他忽然問：“有沒有想過 做別的工作？”
房間 安靜下來?？照{(diào)老舊的壓縮機 發(fā)出沉悶的轟鳴，像 某種巨大的心臟在隔壁跳動。 海斗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蓋 上的雙手，指節(jié) 因為握得太緊而泛白。
“ 想過。”他最終說，“但這里 比較快?！?
“快什么？”
“快攢夠錢?！焙６诽痤^ ，眼神里有種不屬于他年齡 的老成，“我要在滿十八歲 之前攢夠五百萬日元，然后 離開這里。”
“去哪？ ”
“去能重新開始的地 方?！?
秋山 看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問過 海斗為什么會在那里。他理所 當(dāng)然地認為這是一個關(guān) 于貧困、家庭破 碎或者被脅迫的故事 ——就像新聞報道 里常見的那樣。但 海斗的回答里沒有這些。他說 的是“攢夠錢”和“重新開始”， 像一個創(chuàng)業(yè)者在談?wù)搯淤Y金 。
“五百萬 ，還差多少？”
海斗沒有回答，只是站起 身，開始解校服襯衫的扣子 。他的動作很慢 ，一顆，兩顆，露出底下幾乎沒 有肌肉的單薄胸膛。鎖骨處有一 道淡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尖銳 物劃過。
“不 要問這些?！彼f，聲音低 下去，“你是客人，我是商品，這 樣就好?！?
秋山伸出 手，輕輕握住他解扣子的 手。海斗僵住了，像一只 被捏住后頸的貓，全身緊 繃，卻沒有掙扎。
“今天不做 這個?！鼻锷秸f，“我 帶你去吃個飯吧。”
海 斗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困惑，然 后是警惕，最后是一種近 似于害怕的柔軟。他張了張嘴， 想說什么，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窗外的霓虹燈在夜色中 明明滅滅，像永不熄滅的欲 望之火。秋山知道這樣做 不對——用金錢維系 的關(guān)系注定會扭曲， 善意在這種交易里 只會變成另一種債務(wù)。但此 刻，在這個凌晨三點四十 分的廉價旅館房間里 ，他只是不想讓這 個孩子繼續(xù)脫衣 服了。
至少今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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