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獸人VS人類》- 選段：血色的黎明
*場景：邊境要塞“斷脊堡”外圍，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與焦土的氣味。人類守軍第三連隊殘存的四十二人蜷縮在坍塌的城墻陰影里，每個人的盔甲上都結(jié)著暗紅色的冰霜。連長阿爾德里奇·馮·哈登伯格，一個臉上刻滿傷疤的中年軍人，用顫抖的手指擦拭著劍刃上的血污。那是三個小時前砍進一頭獸人脖子時留下的——那頭畜生的頸椎比橡木還硬。
“他們又來了?！?
哨兵的聲音低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阿爾德里奇抬起頭，透過裂開的城垛縫隙望去?；揖G色的地平線上，火光正一盞接一盞亮起。那不是人類的營火，而是獸人游騎兵舉著的骨炬，用鯨油和人脂混合燃燒，發(fā)出腥甜的惡臭。炬火在寒風(fēng)中跳動，如同千百顆饑渴的眼珠。
獸人沒有軍號，沒有戰(zhàn)鼓。他們的進攻總是伴隨著一種低沉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吟唱——不是語言，是獸鳴。那聲音像大地本身在呻吟，漸漸匯成潮水般的轟鳴，震得人類守軍的牙齒咯咯作響。
這一次，阿爾德里奇知道，斷脊堡守不住了。三天前，皇家信鴿帶來的最后命令是“堅守至援軍抵達”。但那封命令上的墨水還是濕的，信鴿的腳上綁著另一條消息——東線軍團在“裂蹄平原”全軍覆沒，援軍永遠不會來了。他壓下那張羊皮紙，在靴底踩碎了信筒。
“列陣！”他嘶吼著站起身，膝蓋骨發(fā)出抗議的咔嚓聲。身后的士兵們沉默地握緊武器。沒有人說話。到了這個地步，任何言語都是多余的。一個新兵——看上去不超過十六歲——在低聲背誦《護國禱詞》，但聲音顫抖得像風(fēng)中的蜘蛛絲。
獸人的陣列逼近了。他們比人類高出兩個頭，肩寬如牛，皮膚粗糙得像花崗巖，上面刻著部落的圖騰疤痕。為首的酋長騎在一頭被鐵甲覆蓋的巨狼背上，右臂扛著一根用龍骨和鋼釘拼接的戰(zhàn)錘。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豎瞳，像蛇一樣冰冷。
兩軍相距五十步時，獸人的吟唱戛然而止。死寂降臨。
酋長抬起戰(zhàn)錘，指向人類陣線。他用大陸通用語說——粗糲、生硬，但每個字都清晰可鑒——“最后機會。放下刀，跪下。女人和孩子，不殺?！?
阿爾德里奇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舉起家族佩劍，將劍尖對準(zhǔn)獸人酋長的喉嚨。銹蝕的劍身在黎明第一縷微光中反射出血色的光芒。
獸人酋長笑了——那是一種裂開嘴角、露出獠牙的可怕表情。他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絲尊敬?！叭祟悺Ｓ补穷^。好?！?
然后，他吼出了沖鋒的命令。
大地開始顫抖。一千對赤腳踏碎凍土的聲音，像千面戰(zhàn)鼓同時敲響。人類守軍沒有后退。阿爾德里奇·馮·哈登伯格深吸一口氣，肺里灌滿了硝煙和血的味道。他想起自己五歲的女兒，想起她在壁爐邊念童謠的樣子。
然后，他把這一切從腦海里抹去，邁出腳步，沖向那道灰綠色的潮水。身后，四十二個聲音爆發(fā)出嘶啞的戰(zhàn)吼。
那是人類最后的聲音。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