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電影《色情漫畫！色情和漫畫都更進一步》文本片段**
*——第三幕·深夜的創(chuàng)作室*
燈光昏黃，煙灰缸里積滿了煙蒂。畫稿鋪滿整張桌子，墨跡未干的線條在臺燈下泛著潮濕的光。林默坐在那里，手握蘸水筆，已經整整六個小時沒有起身。
他是這個國家最受爭議的漫畫家。三年前，他以一部《禁忌之線》出道，彼時不過是校園戀愛漫畫里夾帶了幾幀若隱若現的肌膚。但讀者瘋了。他們寫信、留言、在簽售會上舉著橫幅，說“你畫出了我們不敢看的東西”。于是第二部、第三部，尺度像溫水煮蛙般逐漸攀升。他成了地下漫畫界的傳奇，也成了審查部門的頭號目標。
門被推開。助理小周端著一杯涼透的咖啡走進來，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畫稿上——畫面中，兩個女孩正糾纏在一起，每一根發(fā)絲、每一寸肌膚的褶皺都被林默用極細的勾勒法賦予了近乎偏執(zhí)的真實感。小周的臉瞬間紅了，但眼睛卻移不開。
“林老師，明天就是截稿日。主編說，如果這一話再出現直接裸露畫面，出版社可能保不住你?！?
林默沒有回頭，筆尖停在女孩鎖骨上那顆痣的位置。他忽然低聲說：“你知道嗎，我上周在二手書店淘到一本昭和時代的官能漫畫。作者叫佐伯俊夫，六十年代的人。那本書里沒有任何露骨器官，只有女人后頸的碎發(fā)、指尖捏著和服腰帶的力度、雨滴打在窗紙上的影子。”他轉過頭，眼底有某種狂熱，“他畫出了那個時代所有男人心里最癢的地方。而我呢？我直接畫出了癢本身——可他們說我低俗?！?
小周沉默了一會兒：“所以您想更進一步……可再進一步，就是刑事犯罪了。”
林默笑了，那笑容疲憊卻鋒利。他拿起一張新稿紙，開始畫。他畫了一個少女從水中站起，水珠沿著脊溝滑落，陽光透過水面的折射，在皮膚上投出零碎的光斑。他畫得極慢，每一筆都像在雕刻自己。然后他停住，看著畫面中少女的臉——那根本就是不久前在街頭偶遇的、給他指路的女孩。
“我一直以為色情在于暴露，”林默喃喃自語，“可后來我明白了，真正的色情是窺探。是讓觀眾覺得自己在侵犯一個真實的靈魂。所以我越畫越像真實的人，讀者就越感到罪疚，越感到興奮。”
小周退后一步。他忽然意識到，林默不是在創(chuàng)造色情，他是在解剖色情——用漫畫的線條，一層層剖開欲望的神經末梢，直到看見人性底下那團黏稠的、不可言說的東西。
窗外傳來警笛聲。不是第一次了。林默將那張未完成的畫稿放進碎紙機，紙張被碾成白色的碎屑。他在碎屑中抬起頭：“下一話，我要畫一個少女在課堂上偷偷看成人漫畫。畫面只有她低垂的眼瞼和微微潮紅的臉頰。最后，漫畫里那個男人的手指，悄悄按在了她課本的空白處。”
“這不行。”小周說。
“行。”林默打開一個新的速寫本，“因為整個畫面都不會出現‘違法’的東西——但所有人的腦子里，會自己把后續(xù)畫完。這才是漫畫更進一步的秘密。你畫得越多，他們意淫得越完整。色情從來不在紙上，在讀者的腦子里?！?
他抬起筆，新稿紙在燈光下慘白如待掘的墳墓。門外，敲門聲沉重地響起。林默的手沒有停，他畫下第一根線條——那根線條彎曲的角度，恰好如一個少女的脊椎弧度，又像欲望本身，在文明的外衣下，悄然成形。
碎紙機停止了運轉。房間里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永遠不會消失的、灼熱的沉默。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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