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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東京都警視廳，地下三層，一個早被遺忘的角落。電梯門無聲滑開，空氣中彌漫著陳年卷宗和消毒水混合的氣味。走廊盡頭，一扇磨砂玻璃門上印著褪色的字樣——“性犯罪特搜10課”，下方的金屬銘牌刻著更古怪的稱謂：“圣獸警察第二分隊”。
課長甲賀秋，四十五歲 ，眼角有一道淺疤，正往杯子里倒 第三杯速溶咖啡。窗外是 陰沉的冬日天空，灰白色的光 線照在他桌面上攤開的案件 資料上。本廳刑事部長 剛才來過電話，語氣壓抑著怒 火：“秋，媒體 已經(jīng)在渲染了。‘沉睡的圣獸’ 專題報道，連續(xù)三天頭版 。如果七十二小時 內(nèi)不能破案，你我都得 去交辭職信。”
“圣獸 ”兩個字咬得很 重。
甲賀秋沒 抬眼，只是對著 電話嗯了一聲，然后 掛斷。他知道部長在怕 什么。十年前的第一代圣獸警察， 以非人道手段鎮(zhèn)壓性犯罪 者的傳聞從未真正平息。被吊銷 的許可，被封存的檔 案，被遺忘的番 號——直到半年 前，一股針對執(zhí)法人 員的報復(fù)性連環(huán)犯罪潮死灰復(fù)燃 ，警視廳才像揭開一道丑陋的傷疤 ，秘密重啟了這個單 位。
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他的搭檔，也是這 支只有四個人的 小隊里最年輕的成員——柏木麗子 。二十五歲，短發(fā)，眼神銳利得像 一把剛出鞘的手術(shù)刀。 她手里拿著一個 平板電腦，屏幕上是一張 模糊的監(jiān)控截圖。
“課長，第三名受害者確認 了。”柏木的聲音冷靜，卻帶 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澪原由香里，二十一歲，專 修大學(xué)三年級學(xué)生。 三小時前，在澀谷區(qū) 道玄坂的出租公寓 內(nèi)被襲擊。手法一致：乙醚、捆 綁、性侵。受害者 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無法辨認襲 擊者面貌?！?
她將平板翻 轉(zhuǎn)向甲賀。畫面里，一個纖細 的身影被擔(dān)架抬 出公寓樓，周圍是閃爍的警燈和 匆忙的身影。
“有氣味嗎？ ”甲賀秋問。
柏木愣了一 下，隨即搖頭： “報告里沒有提及。只有 乙醚殘留?！?
甲賀秋 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他比柏木高出一頭 ，身形消瘦，動作里卻有某種大型 貓科動物般的精準和無聲 。他走到辦公室角落一 個陳舊的保險柜前，開始轉(zhuǎn)動 密碼盤。
“案件 共性，再說一遍。”
柏木快速翻閱著腦內(nèi)的 資料：“首案，四天前 ，新宿區(qū)歌舞伎町， 受害者二十八歲酒店公關(guān)，凌 晨三點下班途中被尾隨 襲擊；次案，兩天前，港區(qū)六 本木，受害者三十四歲 公司高管，在地下車庫遇 襲。三起案件均發(fā) 生在深夜至凌晨之間，受害者 均為年輕女性，職業(yè)背景迥異 。唯一關(guān)聯(lián)點是——她們都在 二十四小時內(nèi)，使用 過同一款約會軟 件，叫‘鏡之城’?！?
咔 噠。保險柜開了。
甲賀秋 沒有立刻去拿里面 的東西，而是轉(zhuǎn) 過身，從抽屜里取出 一副黑框眼鏡戴上。那鏡片是深 琥珀色的，像某種動物的瞳孔 。
“柏木，你知 道為什么這個單位叫‘圣獸警察 ’嗎？”
柏木搖頭。她只 是三個月前被臨時抽調(diào)過來的 ，被告知的理由是“本廳需 要一位沒有既定經(jīng)驗，也沒有預(yù) 先判斷的女性警官參 與特殊行動”。她 對這一切的認知， 還停留在卷宗和流言層面。
“因為我們要用的，不是常規(guī) 手段。”甲賀秋從保險柜里 拿出一個黑色皮質(zhì)公文包 ，平放在桌上，解開銅扣，“ 我們被賦予了一項特殊權(quán)限—— ‘限界感應(yīng)’。說白了，就是借用 失去理性的野獸，去嗅探人 類隱形的罪孽?！?
他打開公文 包，里面沒有任何文件或武器， 只有一個手掌大小的 玻璃瓶。瓶中懸浮著 一團深藍色、脈動 著的黏液狀物質(zhì)。它安靜地蜷縮在 瓶底，卻像某種活物的胚 胎，緩慢地搏動著。
“這是來自一只大白鯊大 腦皮層的神經(jīng)突觸組織，經(jīng)過基因 定向改寫后，可以穩(wěn)定接收并 翻譯特定激素和環(huán) 境荷爾蒙信號。 ”甲賀秋說這話時面 無表情，仿佛在解釋 如何泡一杯茶，“它需要從受害者 身上提取最近接觸 過的皮膚汗液或皮屑樣本，進行 生物標記。然后， 就能在一定距離內(nèi)，‘ 嗅到’與之匹配的同 類標記?！?
柏木盯著那 團藍色黏液，胃里翻涌 起一陣惡心。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這 支部隊見不得光 ，為什么媒體在找到一點影子后 就瘋狂炒作“蘇醒的圣獸” 。這根本就是在挑戰(zhàn)倫 理的極限。
“但是 課長，”她艱難地開口， “這東西……是活的 。而且——我們要怎么從受 害者身上……取樣？ ”
“不需要接 觸受害者本人?！奔踪R秋 將公文包推到她面前 ，“去澀谷中央 病院，找到她的 個人儲物柜，昨晚她離 開公寓時穿的外 套應(yīng)該還在里面 。用取樣棒提取衣 物內(nèi)部的接觸痕跡?！?
柏 木深吸一口氣，伸 手接過公文包。那觸感比想 象中沉重，仿佛里面 真的囚禁著一頭野獸。
走到門 口時，甲賀秋的聲音從身后傳 來，平淡卻不容 置疑：“七十二小時， 柏木。找到他。”
深夜的澀 谷中央病院，走廊燈光 慘白。柏木麗子換 上白大褂，避開值班護士的視線， 無聲地滑進地下二 層的證物保管室。 空調(diào)機組發(fā)出單調(diào)的 嗡鳴，冰冷的氣 流讓她胳膊上的 汗毛根根豎起。
一號 雜物柜，密碼072 1。澪原由香里的 物品早已被警方封存，大部 分物證已移交。但柏木在記 錄中發(fā)現(xiàn)，一件私下穿著的灰色 羊毛開衫仍在柜中寄存，原 因是家屬要求保留部分未過剪的物 證作為后續(xù)辨認。
打 開柜門，那件衣服還掛在里 面，帶著洗衣液殘余的淡淡 香氣和一點點香水 味。柏木戴上無 菌手套，從公文包的夾層里取出一 根頂部包裹著特制纖維的 取樣棒，輕輕在衣服的領(lǐng) 口內(nèi)側(cè)、袖口內(nèi)側(cè)摩擦，收集可 能存留的微量皮屑與汗液。
動作迅速而精準。完成后， 她將取樣棒的末端插 入玻璃瓶上端一個透明的接 口槽。
“吱——”一聲極輕 的、電子與生物混響 的聲音響起。
那團藍 色黏液突然波動起來，像 被電流激活的神經(jīng)元網(wǎng) 絡(luò)。它迅速向取樣棒的方 向涌去，表面泛起細密的漣漪， 顏色也變得更接近深紫 。柏木的心跳幾乎停 跳半拍，本能地向 后退了半步。
然后， 玻璃瓶內(nèi)部的液體開始緩慢旋轉(zhuǎn)， 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漩渦。漩渦中 心，一張模糊的 、由綠色光點構(gòu)成的“ 氣味圖譜”開始 浮現(xiàn)。
那是她的獵物 。
柏木關(guān)上柜門，將公文包 緊緊抱在懷里。她能 感到那團黏液在玻璃壁內(nèi)輕微 地搏動，像某種完全蘇醒的器官， 正急切地指向某個 方向。
走出病院大樓時，東 京的夜雨悄然而至。 她站在門廊下打開隨 身攜帶的便攜式追蹤儀，那瓶黏液 正持續(xù)發(fā)射著特定頻 率的生物電場信 號。儀器上的光點 開始閃爍，從矢量化 作一個箭頭，朝著澀谷區(qū) 腹地某個方向穩(wěn)步移動。
手機震動。是甲賀秋的信息 ：“坐標已同步。記住，你是最 后一個能阻止媒體引爆‘圣獸 ’話題的人。而那個‘ 鏡之城’的開發(fā)者，三年前曾經(jīng)是 第一代圣獸警察的樣本供應(yīng)商。 ”
雨越下越大。柏木抬 起頭，任由冰冷的雨點打 在臉上。她想起自己在警校 時教官說過的話：當你凝 視深淵，深淵也 在凝視你。但教官沒說— —如果深淵里， 是一頭你親手放出來的野 獸呢？
她拉起外 套的帽子，步入雨幕。公文包 里的藍色黏液仍在搏動，像黑暗 中一道永不熄滅的追 蹤信號。在它指引的 方向，一個針對利用圣獸 技術(shù)實施報復(fù)性犯罪的元 兇的狩獵，才剛剛開始。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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