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婉把手機屏幕亮度調(diào)到最低，《兒媳婦2》的片頭曲輕得像呼吸。她蜷在沙發(fā)角落，目光釘在畫面上——那個叫周敏的兒媳婦正在廚房里被婆婆訓(xùn)，低眉順眼的樣子，和她今天上午在自家廚房里一模一樣。
“婉婉，看什么呢？”
丈夫楊帆的聲音從樓梯上飄下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李婉趕緊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扣在腿上：“沒什么?！?
楊帆走過來，手里的咖啡冒著熱氣。他瞥了一眼李婉的手機殼——那上面印著兒媳婦的背影形象，是上一部劇的周邊禮品。“還在看那個？”他語氣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你最近看得太入迷了，媽昨天還跟我念叨，說你老抱著手機，家務(wù)活都心不在焉。”
“你媽昨天也看電視了。”李婉抬起頭，目光平靜得讓楊帆覺得意外，“她說現(xiàn)在的兒媳婦劇，都是給不懂事的兒媳看的，‘教壞’你們這些婆婆?！?
楊帆一怔。
“她說教壞兒媳的時候，語氣和劇里那個婆婆一模一樣?！崩钔衲闷鹗謾C，屏幕還亮著，《兒媳婦2》免費觀看的頁面正停在周敏被趕出家門的瞬間。她沒點播放，只是看著那個凝固的畫面，“你說巧不巧？”
客廳陷入一種奇妙的沉默。電視機還開著，音量被李婉調(diào)成了靜音，畫面里的觀眾正在笑，嘴張得很大，卻沒有聲音。這種啞劇般的反差讓楊帆感到一種不安，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這個家里無聲地斷裂。
“媽也是為你好?！?他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自己都覺得空洞的話。
李婉沒接話。她重新看向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劃——劇集開始播放了。周敏拖著行李箱站在雨里，雨滴從畫面頂端砸下來，李婉的拇指正好停在那一滴上。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周敏這個角色，在彈幕里已經(jīng)被罵了三萬條了。說她不孝、不賢惠、不懂事?？晌铱吹浆F(xiàn)在，她一共就做了兩件事：給老公燉了湯，給婆婆疊了被子。剩下的時間全在挨罵，無論做什么都是錯的。”
“這是編劇故意寫的沖突?！?楊帆坐下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發(fā)靠背上，沒有觸碰她。
“對，是沖突?！崩钔窭湫α艘?下，“可你媽今天中午對我說的話，和劇里婆婆對周敏說的話，一字不差。”
楊帆的手頓住了。
“她說：你就不能安分一點？你能嫁到我們家，是你的福氣?！崩?婉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頭里，“一字不差。”
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李婉臉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畫面里周敏終于找到了一個避雨的地方——那是她閨蜜的出租屋，小而溫馨。她蹲在地上笑，笑得很疲憊，那種疲憊李婉太熟悉了。
“我就想看看，”李婉喃喃地說，“這個兒媳婦最后怎么樣了?！?
楊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就在這時，李婉手里的手機發(fā)出提示音——電量不足，即將自動關(guān)機。屏幕閃爍了幾下，黑掉了。
斷電的瞬間，李婉的臉被反射出客廳吊燈的光。那光線上揚著，看起來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明天再繼續(xù)看好了。”李婉把手機放到茶幾上，“反正免費，隨時能打開。”
楊帆覺得這句話是在說那部劇，又像是在說別的東西。他沒有追問，只是看著她站起身，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水流聲嘩嘩地響著，蓋過了所有他想說卻說不出口的話。
過了很久，他才從沙發(fā)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在搜索欄里打下那行字：《兒媳婦2在線觀看免費版電視劇》。頁面加載的時候，他聽見廚房里傳來刀和案板碰撞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規(guī)律而漫長，像某種不知疲憊的告解。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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