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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鬼六 薔薇地獄

類型：倫理片 地區(qū)：國產(chǎn) 年份：2003 

劇情介紹

# 《團鬼六 薔薇地獄》—— 片段 凌晨三點，雨聲穿透地下室的墻壁，像無數(shù)根細針扎進耳膜。 她睜開眼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鎢絲在玻璃罩里微微顫抖，仿佛隨時會斷裂。光線垂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把皮膚染成病態(tài)的蠟黃色。手腕被棉繩固定在鐵架兩側(cè)，指尖已經(jīng)麻木，但她還能感覺到繩子嵌入皮肉時那種恰到好處的疼——那是團鬼六親手綁的結(jié)，每一圈都經(jīng)過精確計算，既不會勒斷血脈，也不會讓她輕易掙脫。 “醒了？”聲音從幽暗的角落傳來，低沉，不像人的嗓音，倒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在喉間滾動的低鳴。 她沒有轉(zhuǎn)頭，目光直直盯著天花板。四天了。從她踏入這個地下畫室的那一刻起，時間就變成了一種黏稠的液體，每一秒都像被拉長成十分鐘。她不是沒有試過尖叫，但混凝土墻足有半米厚，外面是連綿的杉樹林，最近的村莊在二十公里外。 腳步聲緩緩靠近，皮鞋底敲擊水泥地的聲響被雨聲吞沒了一半，另一半像節(jié)拍器一樣穩(wěn)定。團鬼六走到她面前時，她終于看到了他的臉——與其說是臉，不如說是一張面具。顴骨高聳，眼睛深陷在眼窩里，眼白多于瞳仁，嘴唇干裂成龜裂的河床。他穿著黑色的和服，腰間系的不是腰帶，而是一條細麻繩，繩尾拖在地上，像一條追隨他的蛇。 他蹲下來，用食指的指背沿著她的鎖骨劃了一道弧線?！澳憬裉斓钠つw很涼，”他說，“血液流動的速度降下來了。這是好現(xiàn)象?！? 她的手終于忍不住痙攣了一下。 “恐懼讓身體僵硬，僵硬讓疼痛加倍，”團鬼六站起身，從墻上取下一卷紅色的絲線。那不是普通的絲線，是從京都老鋪買來的本葛絲，浸過蓖麻油和紅玫瑰花瓣的汁液，晾干后染成絳紅色，像是凝固的血。“你應(yīng)該放松，讓肌肉順從繩子。繩子不是敵人，是你的另外一副骨骼?！? 她咬緊牙關(guān)，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她知道那是他最享受的部分——等待。等待獵物從掙扎到屈服，從屈服到渴望，從渴望到麻木。她在雜志上看過他的專題報道，那些被拍成傳奇的黑白照片里，女人們的神情介于痛苦與極樂之間，像是被鐵釘釘死在十字架上又同時得到了某種神圣的高潮。記者們稱他為“薔薇地獄的守門人”，因為他總在作品里布置大片的薔薇——不是象征愛情與美的那種，而是凋謝的、帶刺的、花瓣邊緣泛著焦黃色的薔薇，像一具具微縮的尸體。 “你知道為什么是薔薇嗎？”他突然問，仿佛看穿了她腦子里翻涌的念頭。他把紅線的一端繞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另一端在她的腳踝處打了三個連環(huán)結(jié)。 她沒有回答。 “因為薔薇是最誠實的植物，”他說，手指一拉，紅線繃直，她的腳踝被迫向上抬高，“它不假裝自己是完美的。它長刺，它生蟲，它的花瓣爛掉之后會發(fā)出腐肉的酸臭。但人們?nèi)匀粣鬯驗樗?。美和痛苦從來就是同一件事?！? 他剪斷多余的線頭，然后退后兩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她四肢大張，被五根不同顏色的繩子吊在空中，像一只被活體解剖的蝴蝶，標(biāo)本針釘住了翅膀的每一個端點。她的乳房上各系著一條金色的細鏈，鏈尾墜著兩朵干枯的薔薇——花萼已經(jīng)變成深褐色，花瓣一碰就碎成粉末。 “今晚我要你記住一種感覺，”團鬼六從壁爐臺上取下一根細長的藤條，藤條的一端是劈開的，露出銀白色的纖維，“當(dāng)你什么都不剩的時候，你會不會開始喜歡上什么也不剩的自由?！? 藤條落下的時候，她沒有聽到聲音，只感到一道熾熱的線從肩胛骨斜穿到腰窩，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絲在皮膚內(nèi)層焊了一根軌道。慘叫堵在喉嚨里，化作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想用指甲摳進掌心，但手指被繩子牢牢固定，連伸直都做不到。 雨聲更大了。地下室的墻角開始滲水，水流沿著墻縫蜿蜒，在她頭頂?shù)奶旎ò迳暇奂梢活w水滴。水滴顫抖著，漲大，最后墜落——正好砸在藤條留下的紅痕上。 那一刻，某種奇異的寧靜從她的脊椎底端升起。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呼吸忽然變得很深很慢，肌肉不再抗拒繩子的束縛，反而像找到了適合的凹槽一般，松弛地貼了上去。疼痛變成了背景音，就像這場雨，密密集集地下著，卻不值得再去分辨每一滴落點。 團鬼六又抽了一藤條，這次落在她的小腿肚上。她沒有叫。 他停下來，歪著腦袋看她，眼睛里的白光忽然有了溫度。他笑了，露出尖銳的犬齒：“你開始懂了?！? 他走 到墻角的音響邊，按下播放鍵。一 首老掉牙的八十年代演歌從吱吱 作響的喇叭里淌出來，女歌手用 沙啞的嗓音唱著關(guān)于碼 頭、離別和指甲 油的事。團鬼六隨著旋 律輕輕晃動身體，和服的衣袖 垂落，露出前臂上密密麻麻的疤 痕——有些是燒 傷，有些是刀割，有些 看不出是什么，只 留下一片扭曲的、粉紅色的組 織增生。 “我十六歲的 時候，被關(guān)在神戶港的 集裝箱里整整十三天，”他說，語 氣像是在講別人的 故事，“里面沒 有光，沒有水，只有鹽袋 和死老鼠。到第七天的時候，我 的眼睛開始產(chǎn)生幻覺，看見 墻壁在呼吸，看見我的皮 膚自己翻起來，露出 下面的肌肉走向。第十 一天，我不再覺得恐懼了。我意識 到身體不過是一間出 租屋，鑰匙不在我自己手里。 ” 他走到她面前，把藤條 輕輕抵在她的頸 動脈上。“所以你明白了嗎？繩 子不是束縛。墻不是封閉。薔 薇不是凋謝。只有當(dāng)你認(rèn)為那是 地獄的時候，它才是地獄?！? 她看著他，干裂的 嘴唇微微張開。她發(fā)現(xiàn)自 己的嘴角在動——不是在顫抖， 而是在上揚，扯出一個 連自己都不認(rèn)識的弧度。 “再來一次。”她的 聲音沙啞，但清晰。 窗 外的雨驟然停住 。整座山安靜得像被埋進了雪 里。地下室里只剩 下演歌的尾音在墻壁 之間彈跳，以及藤條劃破空氣 時發(fā)出的、像薔薇花 苞綻放一樣的細微爆裂聲。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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