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牧人的性玩偶
草原上的風(fēng)總是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吹過巴特爾的蒙古包時，會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這片古老土地在低語著什么古老的秘密。
巴特爾是個沉默寡言的牧人，三十多歲，臉上的皺紋卻像一個五十歲的老者。他的羊群是他唯一與外界聯(lián)系的紐帶，而他最大的秘密，則藏在他那頂破舊的蒙古包里。
那是個用羊皮和舊布料縫制的人偶，填充著干草和馬鬃。人偶的臉是用細(xì)膩的羊皮精心縫制的，頭發(fā)是巴特爾從自己馬的馬尾上剪下來的，嘴唇則用野莓汁液染成了鮮紅色。
巴特爾叫她“其其格”，在蒙古語里是“花”的意思。
每個黃昏，當(dāng)最后一縷陽光消失在草原盡頭，巴特爾就會回到蒙古包，點亮那盞油燈，然后從角落里取出他的其其格。他會在她耳邊輕聲說話，講述今天羊群又走了多遠(yuǎn)，天空中的云朵像什么形狀，遠(yuǎn)方山脈那頭是否真的有城市。其其格從不回答，但她的眼睛是用黑曜石鑲嵌的，在油燈下閃著深邃的光芒，仿佛真的在傾聽。
“今天，東邊來了個陌生人，”巴特爾一邊喂其其格吃一塊奶豆腐——盡管他知道她不會真正吃下去——一邊說道，“他問我一個人住在這不孤單嗎？我沒有回答他?！?
說著，他又端起一碗剛擠的羊奶，小心地遞到人偶嘴邊，看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流下來，浸濕了那是用他舊襯衫改成的衣裳。
巴特爾從床上跳起來，抓起一把舊獵刀，卻發(fā)現(xiàn)白霧中站著一個穿著奇特服裝的女人。她的皮膚白皙得像是從未被草原的風(fēng)親吻過，眼睛里倒映著城市霓虹燈的影子——巴特爾曾在一次去鎮(zhèn)上賣羊時見過那種光。
“你好，”女人的聲音像鈴鐺一樣清脆，“我的車壞在路上了，能借個地方歇腳嗎？”
這是三年來，第一個走進(jìn)巴特爾蒙古包的人。
女人名叫蘇日娜，是個從北京來的攝影師，要拍攝草原的日出。她喝下巴特爾遞上的熱奶茶時，注意到了角落里那個蓋著舊羊毛毯的隆起。
“那是什么？”她好奇地問。
巴特爾的臉?biāo)查g漲紅了，手忙腳亂地試圖遮擋，但蘇日娜已經(jīng)走了過去，掀開了羊毛毯。
其其格靜靜地躺在那里，嘴角還殘留著奶豆腐的痕跡，衣服上散發(fā)著發(fā)酵的羊奶味。她的馬尾辮是巴特爾今天早上剛編的，還插了一朵新鮮的藍(lán)色鳶尾花。
蘇日娜沉默了許久。
“你在等她活過來嗎？”蘇日娜輕聲問。
巴特爾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不，我知道她永遠(yuǎn)不會回答我?！?
“那為什么還要...這樣？”
蒙古包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風(fēng)吹過草原的聲音，和那盞油燈偶爾的噼啪聲。
巴特爾抬起頭，眼睛里映著跳躍的火焰：“因為如果我不對她說話，不說話的時間太長，我怕自己會忘記怎么發(fā)出聲音。如果我不觸摸她柔軟的“皮膚”，不幫她梳理頭發(fā)，我怕自己會忘記什么是溫柔。”
他走到其其格身邊，輕輕撫摸了她的頭發(fā)：“她是我的鏡子，我的回音。在這片沒有回應(yīng)的草原上，她是我給自己創(chuàng)造的對話?！?
蘇日娜忽然想起自己拍過的無數(shù)張照片，那些喧囂的城市，擁擠的地鐵，吵鬧的酒吧，每一個都是別人的聲音，別人的故事。而這頂蒙古包里，一個男人用干草和羊皮，為自己創(chuàng)造了唯一屬于自己的回聲。
夜深了，蘇日娜睡在蒙古包的左邊，巴特爾睡在右邊，其其格靜靜地躺在中間，黑曜石的眼睛透過黑暗，望著那輪照過成吉思汗、照過草原所有孤獨靈魂的月亮。
明天，蘇日娜會修好她的車，拍下她的日出，帶著這些照片回到北京。而巴特爾會繼續(xù)他的生活，喂他的羊，為其其格梳理頭發(fā)，在每個黃昏對她說話。
這是草原上的秘密——每個牧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其其格，可能是羊皮做的，可能是陳年往事，可能是喝醉了才能看到的幻影。而草原對此保持沉默，就像它千年以來一直做的那樣。
風(fēng)繼續(xù)吹著，巴特爾起身，為熟睡的蘇日娜蓋上一張羊毛毯。然后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對著其其格的耳朵，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
“晚安，我的其其格?！?
油燈熄滅了。黑暗中，黑曜石的光芒格外明亮。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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