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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顏色、水的顏色

類型:倫理片 地區(qū):香港 年份:1998 

劇情介紹

# 《天空的顏色、水的顏色》 清晨五點,老人準時在碼頭上醒來。 他記不清自己已經(jīng)在這個漁村住了多少年,只記得搬來時,碼頭的木樁還結(jié)實得很?,F(xiàn)在,木樁上爬滿了藤壺,每一根都像他布滿皺紋的手臂,在海風(fēng)中微微顫抖。 昨夜下了一場雨。天空被洗得發(fā)藍,藍得像一張剛剛漂染過的布,還掛著未擰干的水珠。就是那種藍色——老人第一眼看到這種藍色時,他就知道,他找到了。 他開始畫。 畫架支在礁石上,調(diào)色盤里的藍色顏料被晨露打濕,變得柔軟而潤澤。他望著天空,又望向海面。天空的顏色是新鮮的,是少年時代在郵輪甲板上第一次看到的那種藍,帶著咸味和汽笛聲。海水的顏色卻是陳舊的,是被歲月浸泡過的,像她臨終前穿的那件旗袍,褪了色,卻依然溫柔。  “不是同一種藍?!彼匝宰哉Z。 畫布上,天空的藍是從右上角鋪開的,像潑出去的墨水,慢慢洇染到畫的中部。而海水的藍是從左下角開始的,深沉,安靜,像一張陳年的織錦。兩種藍色之間,他留出了一道模糊的邊界,那是他們之間永遠隔著的,看不見的光。 他每天畫同一片海,同一片天,卻每次都畫不一樣。 因為天空的顏色每分每秒都在變。清晨是淺藍,像她年輕時的瞳孔;正午是鉛藍,像他在異國謀生的辛酸;黃昏是紫藍,像她收音機里飄出的第一句水調(diào)歌頭。而水的顏色呢?清晨是灰色的,像她病床前的墻壁;正午是墨綠的,像她握著他手時掌心的紋路;黃昏是金色的,像她最后一眼望向窗外時,眼角滑落的光。 “你找到海了嗎?”他問一個來海邊寫生的學(xué)生。 “海?這里到處都是海啊?!睂W(xué)生笑了。 “不,我說的是那一種海。你看天空的顏色,再看看水的顏色。它們明明挨在一起,卻永遠碰不到。就像我和她。”  學(xué)生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老人繼續(xù)畫。他知道,他是在畫一個夢。這個夢從二十五年前開始。那時他還在南美洲的一座城市里教書,每天經(jīng)過一條叫“藍”的街道。街道盡頭有一家書店,她在那里工作。她總穿藍色的裙子,像天空;說西班牙語時的尾音柔軟,像海水。他們約定有一天要一起去看真正的海。 但她的海永遠停在了去機場的路上。 從那以后,他開始找。找天空的顏色,找海的顏色。他以為找到同樣顏色的天空,就能找到同樣的海;找到同樣的海,就能找到她。 可是今天,他突然明白了——天空的顏色是會變的,水的顏色也是。不變的,是他在所有顏色里都能看見她。 他放下畫筆,望著遠方。海天相接的地方,兩種藍色漸漸融合。它們終于碰在了一起,像牽手,像擁抱。 老人笑了,眼眶濕潤。他知道,這幅畫可以停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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