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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深夜十一點十七分，林越第三次檢查了那串亂碼般的下載鏈接。屏幕上只有一行暗藍色的字：“免費互看隱私的視頻聊天軟件——世界盡頭的第一把鑰匙。”
他本該關(guān)掉電腦的。可手指像被催眠似的點了“確認”。進度條爬得很快，安裝包只有不到5MB。一個漆黑的圖標出現(xiàn)在桌面——兩只眼睛，瞳孔位置是空心的圓。
軟件沒有注冊頁面，沒有用戶協(xié)議，甚至沒有關(guān)閉按鈕。攝像頭綠燈無聲地亮起，屏幕中央浮出一張模糊的臉。那是一個年輕女人，長發(fā)遮住半邊面孔，背景是一間燈光昏黃的房間。她開口時嘴唇幾乎沒動：“你是第13727個?！?
林越喉頭發(fā)緊。“這是什么？”
“你不是來找鑰匙的？”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像貼著耳膜震響，“我們互相交換。你讓我看你的隱私，我讓你看我的。公平交易。”
攝像頭綠燈閃爍了一下。林越下意識伸手遮住鏡頭，但軟件界面右上角彈出通知：**畫面已傳送，對方已保存。** 他渾身血液倒流，猛按退出鍵，可桌面圖標消失后，右下角托盤里又跳出同樣的眼睛圖標，左鍵一碰便重新打開窗口。
女人的臉更清晰了。她歪了歪頭，露出一截脖頸，上面爬滿細密的舊疤痕。“別緊張，你看到的是我的真實。我也該看看你的——”屏幕突然分成左右兩格。左邊是她坐在床沿的影像，右邊畫面一暗，林越看見自己的書房，從第三人的視角。不是攝像頭角度，而是從他身后半米的位置，仿佛有誰正站在他背后。
他猛地回頭。房間里空蕩無人，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露出外面漆黑的夜。再轉(zhuǎn)回屏幕時，右邊畫面已經(jīng)變了：那是一段過去二十四小時的錄像，他對著電腦發(fā)呆、他喝水、他上廁所、他關(guān)燈上床、他半夜翻身時對著手機屏幕笑。每個細節(jié)清晰得令人作嘔。
“夠了！”林越一拳砸在空格鍵上，鍵盤彈飛出去。窗口卻沒有關(guān)閉，女人的聲音變得急促：“我們之間的交易還沒結(jié)束。你還差一樣?xùn)|西——你最想藏起來的東西。”
“我沒有?！?
“有的。”女人的臉開始扭曲，疤痕像活的蚯蚓蠕動，“你三歲時偷過隔壁小孩的玩具車，七歲時把死麻雀塞進討厭的同學(xué)書包，十五歲第一次自慰，二十歲在網(wǎng)上匿名辱罵過陌生人。但這些都不夠。你心里最深處的，是你每天睡前都會想起的那個念頭——”
“閉嘴?！绷?越的聲音變調(diào)了。
“你希望那個從沒有出生過的人，希望你的母親——死掉?！?
電腦突然黑屏。幾秒后，屏幕中央浮現(xiàn)出一行白色小字：“第13727號用戶，您的隱私已作為資產(chǎn)出售。歡迎下次使用?！?
攝像頭綠燈熄滅。窗簾不再動，風聲停了。林越癱坐在椅子里，渾身冷汗?jié)裢福謾C突然震動。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一條短信，只有一行字：“現(xiàn)在，我們也看到了。媽媽愛你。”
他這才想起，母親已經(jīng)去世十九年。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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