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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 《水手服情色飼育》片段
畫室角落里堆滿了未裝框的畫布，有些已經(jīng)泛黃卷邊，像一張張被遺忘的皮膚。我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時，灰塵在午后光線里翻涌如海潮。這里屬于一個我從未謀面的畫家——失蹤多年的伯父，家族中諱莫如深的傳說。
最先吸引我的是墻上的釘痕。密密麻麻，排列成某種規(guī)則圖案，像是曾經(jīng)懸掛過一系列尺寸完全相同的畫作。釘痕之下，靠近踢腳線的地方，有一道道指甲劃出的痕跡，從地面向上延伸，越來越淺，仿佛有人被釘在那里掙扎過許久。
我在廢紙堆里翻出一本皮質(zhì)速寫本。封面用銀筆刻著六個字：**《水手服情色飼育》**。
翻開第一頁，是一張鉛筆草圖：一個穿水手服的少女蜷縮在玻璃缸里，缸體不大，剛好容納她蜷曲的身體。她低著頭，雙手抱著膝蓋，水手服的藍色領(lǐng)巾垂落下來，像折斷的翅膀。水沒過她的腰際，但缸中沒有魚，只有無數(shù)植物的根系纏繞著她的腳踝。
翻下去，每一頁都是同一個女孩，同一個水缸。但她的姿態(tài)在變化，從蜷縮到伸展，從抵抗到順從。有一頁特寫她的眼睛，瞳孔放大，虹膜的顏色被反復(fù)涂抹修改，從最初的灰藍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琥珀色——像被馴化后的溫順，又像陷入深度麻醉的迷離。畫家在旁邊的注釋里寫道：“飼育不是讓動物失去野性，而是讓野性甘愿沉睡。”
我繼續(xù)翻看，手開始發(fā)抖。后面出現(xiàn)了更多細節(jié)：水手服的裙擺被根系纏住，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蒼白的大腿，表面有細密的紅痕——不是傷痕，更像是長時間浸泡后留下的壓痕。她的嘴微微張開，嘴角垂下一根線，連接到缸底的引流管。注釋說：“每日喂養(yǎng)三次，以手遞口，無需咀嚼。”
再往后，水缸變成了透明箱子，吊在半空。女孩不再蜷縮，而是平躺著，水手服被脫去一半，露出肩膀。她的表情平靜得像睡著的嬰兒。箱子周圍有密密麻麻的標(biāo)注，記錄著每一天的溫度、濕度、光照時長、喂食時間。這分明是一套飼養(yǎng)說明書。
最后一頁只有一行字：“她不再需要水手服了。因為她已經(jīng)成為水手服本身——一個被馴養(yǎng)的形狀，一個完美的容器。”
我合上速寫本，抬頭望向墻上那些釘痕。它們仿佛在訴說什么。我走近那面墻，用手撫摸那些凹陷——有些很深，觸之生涼，像是釘子被用力砸入后又拔出的痕跡。在最深處，我摸到一條細縫，指腹沿著縫隙移動，發(fā)現(xiàn)那是一道暗門。
推開暗門的剎那，強烈的福爾馬林氣息撲面而來。房間很小，類似醫(yī)用儲藏室，中央立著一個玻璃容器。容器里注滿透明液體，液體中懸浮著一件完整的、折疊整齊的水手服。它的布料在水光中微微浮動，像被定格在某個動作的瞬間。水手服的領(lǐng)口處，用銀線繡著一個女孩的名字——我低頭看速寫本封面，那個名字就藏在“水手服情色飼育”幾個字的陰影里，此前我從未留意。
“美雪。”
那是伯父失蹤的女兒，我的堂姐。家族說她“出國了”，但從未有人收到過她的來信。我后退一步，撞到墻上的開關(guān)。燈光驟然明亮，玻璃容器中的水手服開始漂動，像有人穿著它正在水中轉(zhuǎn)身。
我發(fā)誓，我看到了一個形狀——屬于某個蜷縮著的人的形狀——正在水手服里面，慢慢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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