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年輕的小姨子2》片段
## 第四章：影子
窗外是 連綿的雨，模糊了城市的天 際線。我第一次見 到她，是在這樣一個 雨天。
林悅站在門口 ，渾身濕透，行李箱上還 貼著我們鄉(xiāng)下的舊 標(biāo)簽。她是我妻 子的妹妹，比我 小十三歲。那年 我剛過三十，她剛從衛(wèi)校畢業(yè)。
“姐夫?！彼?叫我，聲音有些怯生生的。
我?guī)退舆^行李，讓她去浴室沖 個熱水澡。妻子陳敏正在廚房 忙碌，油煙中夾雜著辣椒的嗆味 ，那是母親去世后我們能嘗到的 唯一熟悉的味道。
一周后，我成了照顧林悅最 多的人。陳敏在醫(yī)院的 夜班越來越多，我 們的家像兩個世界 的交疊點(diǎn)，白天是我的，夜 晚是她的，只有清晨偶爾重疊。
“姐夫，你 養(yǎng)過小動物嗎？ ”林悅有天問我，她坐在 客廳的地毯上，手里翻著我 高中時的相冊。
“養(yǎng)過一 只狗，后來丟了?！?
“那你知道怎么擁抱一個有生命的 身體嗎？”
我沒想到她 會這么問。她抬 起頭看我，眼睛 里的光像深井里的一盞燈。
后 來我才懂她。林悅在醫(yī)療隊 待了四年，從十八 歲到二十二歲，她見過 太多不被愛的人——被遺忘 在養(yǎng)老院的老兵、被遺棄 的殘疾兒童、被 暴力毀掉的家庭。她身上有 種不屬于她年齡的沉 重，像一塊吸滿 了水的海綿，外表完好，碰一下就 會滲出眼淚。
“你知道醫(yī)院 里最讓我難過的是什么嗎？ ”她坐在陽臺的藤椅上 ，膝蓋上放著一本沒寫完的 日記，“不是死亡。是沒有 告別?；钪娜瞬辉敢夂煤酶鎰e， 死去的人帶不走一 句‘我愛你’。”
我們 開始走得越來越 近。不是親密， 而是某種沉默的理 解。陳敏不懂這些，她 是臨床醫(yī)生，相信刀和藥能解決 一切。她很少聽人說話，甚 至不聽我說話。
有一天 ，林悅問我：“ 姐夫，我姐是不 是不愛你了？”
我不知道 該怎么回答。那個問題 像一片薄薄的刀子，精準(zhǔn)地割開了 我生活的表皮，露出里面 勉強(qiáng)縫合的真相 。
七月的一個夜晚，林悅突 然說想學(xué)游泳。我?guī)コ墙嫉?體育館。更衣室里很安 靜，她出來時穿著舊式的連體泳 衣，裹著白色浴巾，像個回到少 女時代的孩子。
“我怕水。”她 說。
“那你 為什么要學(xué)？”
“因?yàn)槲遗潞芏?東西。我怕不去嘗試就會永遠(yuǎn)怕。 ”
那晚，我托著她 的腰，教她浮在 水面上。她的身體很輕，像 一片隨時會被風(fēng)吹走 的葉子。她的手緊緊抓 著我的手臂，我 能在溫?zé)岬乃?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
“姐夫，”她忽然說 ，“我姐說她不想生小 孩?！?
“我知道?！?
“你也沒想過要小孩 ？”
“想過。 但有些事情，不 是只有想法就夠?！?
她沉默了 一會兒，然后說：“你想要一 個家嗎？”
我松開手，她沉 入水中，又猛地浮起來 ，頭發(fā)濕漉漉地貼在臉上。 她咳了兩口水，卻笑了，笑得像個 孩子。
“你看，我沒 沉下去?！?
回家的路上，雨又 下起來了。她在副駕 駛座上睡著了，頭靠著 車窗。收音機(jī)里放 著一首老歌，《追夢人》。我不知 道為什么那一刻我突然 想哭。
我們每個 人都在尋找些什么。我找了個妻子 ，她找到了一個能 讓我短暫撒謊的 數(shù)字。林悅想要一個能承載她所有 害怕的地方，而我覺得，那個家應(yīng) 該比四堵墻和一扇門更多 。
“姐，”林悅后 來打電話給陳敏，“我想搬 出去住。”
“為什么？工 作不方便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在 這里不好呼吸?！?
陳敏 沒多說什么。她從來不說太多話。
林悅走的那天，給我留了一張 紙條，壓在茶幾的 玻璃下面。上面只有 一句話：
“姐夫，你值得被 真正地愛著?！?
她沒有署名。
電話響 起時，我正在辦公室 。陳敏的聲音從聽筒里 傳來，平靜得像在做每日 報告：“悅悅把工作辭了， 說要去西藏支教。”
我放下話筒，看向窗外。雨還 在下，像從來不 曾停過。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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