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深夜十一點半，宋明澤關(guān)掉客廳所有的燈，只留下電腦屏幕熒熒的藍光。
他熟練地在搜索欄里敲下《女教師免費觀看全集電視劇》這幾個字。手指頓了頓，又刪掉重來，這樣重復了三次，最后按下回車鍵，點開那個閃爍的下載鏈接。
進度條緩慢爬行，他戴上耳機，將音量調(diào)到最低。
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刻，宋明澤突然感覺喉嚨發(fā)緊。畫面里的女人穿著深灰色的套裝，黑長直發(fā)，說話時習慣性抬起右手推一下眼鏡——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宋明澤像觸電一樣跳起來，一把合上筆記本電腦。心臟狂跳不止，他甚至來不及把電腦藏起來，林婉就已經(jīng)推門進來了。
“這么晚了還沒睡？”林婉站在玄關(guān)，大衣肩頭還掛著細密的夜露，外面在下雨，她卻連傘都沒撐。
“作業(yè)?！彼蚊鳚傻穆曇羯硢〉貌幌裨挘靶〗M作業(yè)，在做PPT。”
林婉微微歪了歪頭，沒說話?？蛷d太暗，她看不清桌面上的一切，但她聞到空氣里一種微妙的、濕潤的、帶著焦躁的氣味。那是她當過七年班主任后練就的本能——她能聞出學生的謊言。
“早點休息?！彼f完這句話就拎著包進了臥室，房門在身后合攏，發(fā)出一聲輕響。
宋明澤癱坐在椅子上，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林婉不是他的親姐姐，是他母親再婚后帶來的。她從十六歲開始成為他的姐姐，高考全市文科第三名，大學讀師范，畢業(yè)后順理成章做了語文老師，帶的第一屆學生就拿了中考語文平均分全市第一。這么多年過去了，她身上永遠干凈、高效、無可挑剔——就像他電腦上那個點開的頁面里，那個穿著灰色套裙的女老師一樣。
宋明澤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打開這個頁面了。他清楚地記得第一次只是搜索一道古文翻譯題，結(jié)果彈窗里出現(xiàn)了類似的視頻推薦。他鬼使神差地點進去，畫面里的女教師給一個長得像初中生的男孩補習功課，語調(diào)溫柔，偶爾抬手扶眼鏡，那個動作和他姐姐一模一樣。
更多細節(jié)在腦子里翻涌，像潮水一樣反復沖刷著他。那些情節(jié)、那些對話、那些他從來不敢直視林婉的瞬間，全都被這個視頻一條一條地剖開、放大、標注。
他承認，他上癮了。
一周看五次，有時候七次。深夜，熄燈后，耳機里那個女教師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像。
直到某天凌晨三點，他再一次點開那個鏈接，發(fā)現(xiàn)頁面上彈出一行提示——
“您瀏覽的頁面已被監(jiān)控，距離自動截屏上傳剩余3秒?！?
宋明澤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臥室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林婉站在門口，穿著睡衣，手里端著一杯水。她沒有看他的臉，而是看著屏幕右下角的系統(tǒng)通知，然后瞇起眼睛。
“那是什么？”
“沒什么?！彼蚊鳚擅偷睾仙想娔X，聲音大得林婉后退了一步。
林婉沉默了幾秒，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用一種他曾無數(shù)次在課堂上見過的眼神看著他。那種眼神像一間沒有窗戶的教室，通向遠處卻又格外窒息。
“宋宋，”她說，“我知道你在看什么。隔壁班王老師的女兒，我的朋友，全都在討論那部劇。網(wǎng)上到處都在傳。它的確和我很像?！?
宋明澤的臉瞬間漲紅，眼神縮成兩粒砂礫。
林婉蹲下身來，和坐在椅子上的他平視，聲音很輕：“可你知道最讓 我難過的是什么嗎？外 面的人把我做成視頻、 做成段子、做成噱頭，而你， 你坐在我吃住用度供出來的這個 家里，跟著一起看 。”
宋明澤張了張嘴，聲音 第一次有種奇怪地裂開的感覺：“ 不是的……我看 那個是因為——”
“因為什 么？”
因為我想 離你近一點。因為我不知道還 能怎么靠近你。
這 句話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 不出來。
林婉看著他的眼睛， 看了很久。久到窗 外的雨聲漸漸停歇，久到手 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新的消息提醒 ：“您的瀏覽記 錄已同步至家庭賬戶?！?
她嘆 了口氣，伸手把他 的電腦打開，點開 那個頁面，進度條停 在53%。她按下空格鍵，畫面開 始播放。
“一起看吧?！?她說，“看完，你告訴我，你到 底在看什么。”
宋明澤看著她，眼眶 發(fā)紅，喉頭滾了滾。
屏幕里那個 女老師又開始說話了 ，臺詞和之前每一次一模一樣?？?這一次，整個房間的空氣好 像終于被卸下了什么沉重的 東西。
“我只是……”宋明澤 蜷起身體，把臉埋進膝蓋中間，聲 音悶悶的，“我 只是不知道，在她 心里，不被當成一個需要管的 學生，而是一個可 以平等交流的人，是什 么感覺?！?
林婉沒有 回答。
但她沒有再關(guān) 掉屏幕，也沒有離開。
雨停了。窗簾 的縫隙里透進來一道淡 淡的晨光，像某個 被忽略很久的真相，終于無聲地照 了進來。
而那部《女教 師免費觀看全集電視劇 》放到結(jié)尾時，她終于伸手，關(guān)掉 了電源鍵，在黑暗中握住了他冰 涼的手。
“總有一天你會懂 的。”她說，“但不是通過這 種方式?！?
宋明澤沒有 抽回手。
窗外，天徹底亮了 。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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