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ZERO SUM GAME ～SEX CRIME～》 片段
凌晨兩點十七分，審訊室的日光燈管發(fā)出持續(xù)的嗡嗡聲，像某種昆蟲瀕死前的振翅。我坐在金屬椅上，雙手銬在桌面鐵環(huán)上，指尖冰涼。對面那個自稱探員的中年男人把一疊照片攤開，一張一張推到我面前。
“你認識她們?！彼f。不是疑問句。
照片上的女人有著相似的面容——黑發(fā)，單眼皮，左頰一粒淚痣。不同年齡，不同衣著，但眼睛都閉著，嘴唇微張，像在沉睡中被人定格。我數(shù)了數(shù)，七張。
“不認識。”我說。
探員笑了。他站起身，繞到我身后，影子覆住桌面?！坝腥?。你電腦里存著她們的檔案，手機里有她們的地址，案發(fā)當(dāng)晚你的GPS軌跡和其中三人的住處完美重合。但你‘不認識’。”
我沒有回答。審訊室很靜，只有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嘶嘶地吐著冷氣。我盯著那七張臉，忽然覺得她們在照片里慢慢睜開眼睛，齊刷刷看向我身后某個方向。但我沒有回頭。
“探員先生，”我開口，聲音干澀，“你知道什么是零和游戲嗎？”
他停住腳步。
“博弈論里最基礎(chǔ)的模型，”我說，“一方所得，必然是另一方所失?？偸找嬗肋h為零?！?
“你想說什么？”
“我只是在想——”我抬起銬住的手，指尖點了點其中一張照片，“——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場零和游戲，那么她們失去的，我得到了什么？”
探員沉默了三秒。然后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密封證物袋，里面是一部粉色的舊款手機。“我們從第三個受害者的住處找到的。她死前最后一條短信，發(fā)給了你?！?
“你確定是我？”
“號碼是你的。內(nèi)容只有四個字：‘游戲開始’?！?
我盯著那部手機，忽然覺得喉嚨 發(fā)緊。我想起來了。不是想起 那條短信，而是想起更早的 事情——五年前，某個同樣潮濕的 夜晚，我坐在另一間審訊 室里，對面坐著另一個探員。他 當(dāng)時也推了一疊照片 到我面前，說的也是同樣的話 ：“你認識她們。”
那是三年前結(jié)案的案 子，當(dāng)時我被判定為 連環(huán)殺人犯，關(guān)進精神病院。但后 來真兇落網(wǎng)，我被無罪釋 放。那場審判的每一個細節(jié)我 都記得，唯獨記不清 ——我到底有沒有做 過那些事。
“探員先生 ，”我舔了舔嘴唇，“ 這七個人，她們真的死 了嗎？”
他 瞇起眼睛?！澳阍?耍我？”
“不， 我只是確認一下。因為我 記得我殺了她們。”我 的聲音很平靜，像 在陳述天氣預(yù)報 ，“如果我沒殺，那我的記憶就 有問題。如果我殺了——那 你就抓錯人了。畢竟，真兇已 經(jīng)在三年前被擊斃了 ，不是嗎？”
審訊室里的嗡嗡 聲忽然消失了?？照{(diào)停了。 日光燈閃了兩下，像 在猶豫要不要熄滅 。探員的臉色在慘 白燈光下變得很難看。
“你 什么都不知道。”他低 聲說，語氣里有一種奇 怪的同情。
“我知道 一件事?！蔽衣龔囊巫由险酒?來，銬住的雙手按著桌面， 身體前傾，湊近他的臉。近到能 看見他瞳孔里自己 歪斜的影子。“無論輸贏，這場游 戲的結(jié)局都一樣。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不是玩家?！?
他后退一步。
“我是棋盤 ?！?
我咧嘴笑了。窗 外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像 另一場游戲的倒計時。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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