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我的堂妹2》—— 片段:重逢與蟬鳴**
廚房里蒸汽氤氳,鍋里的綠豆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我盯著灶臺上的鬧鐘發(fā)呆,指間夾著的香煙燒到了濾嘴才回過神來。三年了,自從第一部電影拍完,我就再沒見過小雅。她媽媽在電話里說:“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你回來一趟吧?!?
堂妹小雅,今年十六歲。
我掐滅煙頭,推開了那扇油漆斑駁的鐵門。院子里的老柿子樹還在,只是下面多了輛嶄新的粉色電動車。涼席上橫七豎八攤著幾本漫畫,手機擱在臉盆邊,屏幕還亮著,是一條沒發(fā)完的消息:“煩死了,他們就知道說教。”
我彎腰撿起一只掉在地上的發(fā)圈,上面綴著顆塑料草莓。
“哥,你干嘛翻我東西?”聲音從屋里傳來,懶懶的,帶著點不耐煩的沙啞。我回頭,一個頭發(fā)染成栗色、穿著寬大T恤的姑娘靠在門框上,耳朵里塞著耳機。她的眼睛很亮,像極了她小時候看著我在河邊撈魚時那樣——清澈,卻多了層霧氣。
“胖了?!蔽艺f。
“沒胖!”她瞪我,手卻下意識扯了扯衣擺。
我知道這是個假動作。小時候每次我說她胖,她都會追著我滿院子跑,直到我求饒?,F(xiàn)在她只是斜著眼,把手機揣進褲兜:“哥,你回來干嘛?拍電影缺錢?”
“缺你?!?
空氣靜了一秒。蟬鳴突然聒噪起來,像在替我們掩飾尷尬。小雅轉過身去,從冰箱里拿了兩罐冰可樂,扔給我一罐:“少來。”她拉開易拉環(huán),喝了一大口,然后就岔開了話題,“明天鎮(zhèn)上有個音樂節(jié),我去和朋友組樂隊,缺個打鼓的。”
“我?”
“不然呢?我爸連吉他弦都不讓我買。”她沖我擠擠眼,露出兩顆小虎牙——那是她從小到大唯一的賄賂方式。
我下意識想拒絕,三十五歲的人去跟一群高中生胡鬧?但看到可樂罐上被她指甲摳出的凹痕,我改了主意:“行,但有個條件——你得告訴我,為什么把隔壁李嬸家的花盆砸了。”
小雅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來:“李嬸先罵我媽。”
“罵你媽什么?”
“說我媽把我教成小太妹?!彼?收住笑,低頭看著罐子,“我媽昨晚沒回家,去跟我爸吵架了。他們鬧離婚,已經(jīng)鬧了三年,從你上次回北京開始?!?
我心里一緊。第一部電影里,小雅七歲,抱著我的大腿說“哥你別走,爸媽吵架你就帶我走”。現(xiàn)在她十六歲,用染發(fā)和搖滾來包裹傷口,卻還是會在喝完汽水后,把罐子捏得皺巴巴的,扔進垃圾桶。
“走吧。”我站起身,從包里翻出塵封的鼓棒,“音樂節(jié)是明天,今天先跟我去趟河邊,我教你打鼓的點子。”
小雅猶豫了一下,突然大步流星地沖進房間,再出來時,手里多了張皺巴巴的海報——上面印著《我的堂妹》第一部時,我給她拍的小演員證件照,旁邊寫著“永遠支持哥哥”。
她把它貼到冰箱門上,壓住那張全家福。
“哥,你看,”她指著海報上七歲的自己,又指了指現(xiàn)在的自己,“我是不是一點都沒變?”
這一刻,蟬鳴忽然變得溫柔。我笑了,用力揉了揉她染得毛糙的頭發(fā):“變了,變漂亮了?!?
“切。”她扭開頭,卻悄悄彎起嘴角。我們騎著那輛粉色電動車穿過梧桐樹影,夏天的風灌滿兩個人的T恤。后座上的小雅突然湊過來,在我耳邊喊:“哥,第二部電影,你要把我拍帥一點!”
我捏緊剎車,回頭看她:“什么第二部?”
“《我的堂妹2》啊?!彼Φ玫靡?,耳邊的碎發(fā)被風吹起來,“反正你都回來了,不拍就白浪費車票了。”
夕陽把河面染成碎金。我拿起鼓棒,在自行車籃上敲了三下,簡單有力的節(jié)奏。小雅愣了一下,隨即從包里掏出兩根筷子,敲在可樂罐上,咔咔咔咔,笨拙卻執(zhí)著地跟上了我的節(jié)拍。
河邊的蘆葦蕩里,一群白鷺驚起。遠處傳來誰家的狗叫聲,混著我們的節(jié)奏,竟然像一場不成章法的交響樂。我看著她努力抿住嘴角卻還是忍不住笑意的表情,突然覺得,也許這部電影,真的該拍下去。
不為別的,就為在這個十六歲的夏天,堂妹教會了我一件事:長大不是變得堅硬,而是學會在破碎中,找到屬于自己的鼓點。**《我的堂妹2》—— 片段:重逢與蟬鳴**
廚房里蒸汽氤氳,鍋里的綠豆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我盯著灶臺上的鬧鐘發(fā)呆,指間夾著的香煙燒到了濾嘴才回過神來。三年了,自從第一部電影拍完,我就再沒見過小雅。她媽媽在電話里說:“孩子大了,管不住了,你回來一趟吧?!?
堂妹小雅,今年十六歲。
我掐滅煙頭,推開了那扇油漆斑駁的鐵門。院子里的老柿子樹還在,只是下面多了輛嶄新的粉色電動車。涼席上橫七豎八攤著幾本漫畫,手機擱在臉盆邊,屏幕還亮著,是一條沒發(fā)完的消息:“煩死了,他們就知道說教?!?
我彎腰撿起一只掉在地上的發(fā)圈,上面綴著顆塑料草莓。
“哥,你干嘛翻我東西?”聲音從屋里傳來,懶懶的,帶著點不耐煩的沙啞。我回頭,一個頭發(fā)染成栗色、穿著寬大T恤的姑娘靠在門框上,耳朵里塞著耳機。她的眼睛很亮,像極了她小時候看著我在河邊撈魚時那樣——清澈,卻多了層霧氣。
“胖了。”我說。
“沒胖!”她瞪我,手卻下意識扯了扯衣擺。
我知道這是個假動作。小時候每次我說她胖,她都會追著我滿院子跑,直到我求饒?,F(xiàn)在她只是斜著眼,把手機揣進褲兜:“哥,你回來干嘛?拍電影缺錢?”
“缺你。”
空氣靜了一秒。蟬鳴突然聒噪起來,像在替我們掩飾尷尬。小雅轉過身去,從冰箱里拿了兩罐冰可樂,扔給我一罐:“少來?!彼?開易拉環(huán),喝了一大口,然后就岔開了話題,“明天鎮(zhèn)上有個音樂節(jié),我去和朋友組樂隊,缺個打鼓的?!?
“我?”
“不然呢?我爸連吉他弦都不讓我買?!彼龥_我擠擠眼,露出兩顆小虎牙——那是她從小到大唯一的賄賂方式。
我下意識想拒絕,三十五歲的人去跟一群高中生胡鬧?但看到可樂罐上被她指甲摳出的凹痕,我改了主意:“行,但有個條件——你得告訴我,為什么把隔壁李嬸家的花盆砸了?!?
小雅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來:“李嬸先罵我媽。”
“罵你媽什么?”
“說我媽把我教成小太妹。”她收住笑,低頭看著罐子,“我媽昨晚沒回家,去跟我爸吵架了。他們鬧離婚,已經(jīng)鬧了三年,從你上次回北京開始?!?
我心里一緊。第一部電影里,小雅七歲,抱著我的大腿說“哥你別走,爸媽吵架你就帶我走”?,F(xiàn)在她十六歲,用染發(fā)和搖滾來包裹傷口,卻還是會在喝完汽水后,把罐子捏得皺巴巴的,扔進垃圾桶。
“走吧?!蔽艺酒鹕恚瑥?包里翻出塵封的鼓棒,“音樂節(jié)是明天,今天先跟我去趟河邊,我教你打鼓的點子?!?
小雅猶豫了一下,突然大步流星地沖進房間,再出來時,手里多了張皺巴巴的海報——上面印著《我的堂妹》第一部時,我給她拍的小演員證件照,旁邊寫著“永遠支持哥哥”。
她把它貼到冰箱門上,壓住那張全家福。
“哥,你看,”她指著海報上七歲的自己,又指了指現(xiàn)在的自己,“我是不是一點都沒變?”
這一刻,蟬鳴忽然變得溫柔。我笑了,用力揉了揉她染得毛糙的頭發(fā):“變了,變漂亮了。”
“切。”她扭開頭,卻悄悄彎起嘴角。我們騎著那輛粉色電動車穿過梧桐樹影,夏天的風灌滿兩個人的T恤。后座上的小雅突然湊過來,在我耳邊喊:“哥,第二部電影,你要把我拍帥一點!”
我捏緊剎車,回頭看她:“什么第二部?”
“《我的堂妹2》啊?!彼?得得意,耳邊的碎發(fā)被風吹起來,“反正你都回來了,不拍就白浪費車票了。”
夕陽把河面染成碎金。我拿起鼓棒,在自行車籃上敲了三下,簡單有力的節(jié)奏。小雅愣了一下,隨即從包里掏出兩根筷子,敲在可樂罐上,咔咔咔咔,笨拙卻執(zhí)著地跟上了我的節(jié)拍。
河邊的蘆葦蕩里,一群白鷺驚起。遠處傳來誰家的狗叫聲,混著我們的節(jié)奏,竟然像一場不成章法的交響樂。我看著她努力抿住嘴角卻還是忍不住笑意的表情,突然覺得,也許這部電影,真的該拍下去。
不為別的,就為在這個十六歲的夏天,堂妹教會了我一件事:長大不是變得堅硬,而是學會在破碎中,找到屬于自己的鼓點。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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