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m3u8
劇情介紹
**《少女母親的自白》**
**場景：深夜，一間狹小的出租屋。**
窗外的路燈把泛黃的光線投進屋內(nèi)，像一層薄薄的塵埃，落在嬰兒床的欄桿上。我坐在床邊，膝蓋抵著下巴，聽著女兒淺淺的呼吸聲。她睡著了，小手攥成拳頭，偶爾在夢里抽動一下，像在追趕什么我看不見的東西。
我叫林曉，十七歲，三個月前成了媽媽。
如果這是一場考試，我想我早就交了白卷——上面全是涂改的痕跡，和空白的、不敢作答的題目。可這世上沒有人給我補考的機會。孩子生下來，就是一張沒有橡皮擦的卷子，每一個字都必須刻進骨頭里。
我總在夜里想起她的父親。他叫什么來著？其實我記得，只是不想承認。我們交往了兩個月，他請我喝奶茶、看電影，說我是他見過最特別的女孩。然后在一張破舊的床墊上，發(fā)生了那件我以為叫做“愛情”的事。后來他消失了，電話變成空號，朋友圈只剩一條灰色的橫線。我拼命找他，不是為了復合，只是想告訴他：喂，你有一個女兒了?？?他的朋友們都說：“他轉(zhuǎn)學了，別找了。”
他永遠不會知道，這個小小的生命有多么柔軟。她趴在胸口的時候，像一團溫暖的棉花，壓得我喘不過氣，又讓我舍不得推開。
我媽知道的那天，哭得比我厲害。她罵我傻，罵我不爭氣，罵完后抱著我說：“你才十七歲，你自己還是個孩子?！笔前?，我也是個孩子。我還在長身體，我的骨骼還沒完全閉合，我的未來還有許多可能性——但所有的可能性都因為一個小生命而拐了彎，像一條河突然分叉，流向一片看不見的沼澤。
我休學了。班主任在電話里嘆氣：“你成績挺好的，可惜了?！笨上В渴裁词?可惜？我覺得更可惜的是，我還沒來得及學會當一個大人，卻必須在一個嬰兒面前假裝堅強。我不會換尿布，第一次喂奶時手抖得差點把奶瓶摔了，她哭我也哭，兩個人對著哭，哭累了就一起睡著。
可是她笑的樣子，真的很好看。她第一次無意識地咧嘴，露出一小塊粉紅色的牙床，像剛發(fā)芽的花瓣。那一刻，我覺得世界上的所有苦難都可以被原諒了。
我寫了一本日記，沒有封面，從中間開始寫。我把它叫做《少女母親的自白》。我記錄下她的每一個第一次：第一次打嗝，第一次抓我的手指，第一次在洗澡時蹬腿，把水花濺到我的臉上。我甚至記錄下她的便便顏色——正常人大概覺得惡心吧？可對我來說，那是健康的標志，是我沒把她餓壞的證據(jù)。
有一天，她拉稀了，綠色的。我慌了。我翻出手機上的育兒APP，查了一整晚，手指冰涼。后來才知道是著涼了。給她多蓋了一床毯子，第二天就好了。我抱著她哭了很久，哭自己什么都不懂，哭自己孤立無援。
可哭完之后，我還是得撐著。我沒有退路。
出租屋的墻上貼著我從前的獎狀：三好學生，英語口語比賽第二名。獎狀已經(jīng)卷了邊，被油煙熏得發(fā)黃。我不敢看它們，因為一看就覺得自己把自己活成了一團漿糊?？晌矣稚岵坏盟?，那是我曾經(jīng)存在的證據(jù)。證明我不只是“那個當了媽的高中生”，我也是一個曾被人夸“有前途”的女孩。
現(xiàn)在，我的前途是她的未來。我不知道該怎么定義“好媽媽”，但我可以做到：少讓她哭，多讓她笑，讓她在醒著的時候覺得這個世界是有溫度的。即使這個溫度有時來自我自己凍僵的雙手。
窗外的路燈熄了一盞，另一盞亮得更刺眼。我把她抱起來，放在胸口，哼著走調(diào)的搖籃曲。她的眉頭松開了，呼吸平穩(wěn)，像一只安然過冬的小獸。
如果有一天她問我：“媽媽，你后悔嗎？”
我大概會說：“后悔不全是因為你?！?
“那你還想回去嗎？”
“不想了。因為回去，就沒有你了。”
這就是我的自白。我還年輕，但已經(jīng)學會了沉默。我還脆弱，但已經(jīng)習慣了自己給自己止血。我還不知道什么是愛情，但我知道什么是責任。
而明天，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她也一樣。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