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本田莉子之激烈地占有我》
## 場景：深夜公寓，雨聲
雨打在落地窗上，像誰 在敲擊一面巨大的鼓。我 坐在沙發(fā)邊緣，手指掐進(jìn)真皮扶 手，指甲泛白。 本田莉子站在我面前，背光，濕漉 漉的頭發(fā)貼在臉上，雨水順著她的 下頜線滴落——她剛 從雨里走進(jìn)來，沒 有撐傘，沒有敲門，她從來 不需要敲門。她有我 公寓的鑰匙，她有一切。
“你在怕我?！彼f。 不是疑問，是陳述。她的聲音像浸 了水的絲綢，沉重又光滑。
我 沒有回答。喉嚨 里有什么東西堵著 ，也許是今天下午 她說“我們談?wù)劇睍r咽 下的那口威士忌，也許是這 幾個月來她每一次靠近時我咽下的 所有話語。
她走近一步。地 板在她腳下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 那聲音像某種警告，又像邀 請。我往后退，脊背 抵住沙發(fā)靠背， 無處可逃。
“我說 過，”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身 體兩側(cè)的扶手上，將 我困在這一小片空間里，“你 是我的。”
這句話 我聽過很多次。第一次是在 三個月前的美術(shù)館， 她站在一幅比我整個人 還高的抽象畫前，轉(zhuǎn)頭 對我這樣說。那時我以為她 在談?wù)撃欠?。后來我?明白，她談?wù)摰氖俏?。
她的眼睛離我只有二十 厘米。深棕色，像 某種被雨水浸潤的 樹皮，藏著年輪和暗紋。我能 看到自己的倒影在她瞳孔里——一 個蜷縮的、戰(zhàn)栗的、等待著被某種 東西徹底淹沒的人。
“莉 子……”我終于找到自 己的聲音，卻干澀 得像砂紙，“這不是 占有，這是——”
“是 什么？”她的嘴唇幾 乎貼上我的耳朵，呼吸燙 得像燒紅的鐵，“你說 啊，是什么？”
是吞噬。是溶解。是我站在懸 崖邊，她站在我身后，說跳 下去吧，我會在下面接住你——但 我知道根本不會有接住，她只會 和我一起墜落，然后 在墜落中把我抱得更緊。
我閉上眼睛。這不是 逃避，這是投降。
她的手指 劃過我的臉頰，從顴骨到下頜， 像是畫家在勾勒最后的輪廓。 她的指尖很涼，但觸碰 到的地方都開始燃燒。
“你記 得那天嗎？”她在我耳 邊低語，“美術(shù)館 ，那幅畫，你說你不懂。 我說你不需要懂 ，你只需要感覺?！?
我記得。 那天她牽起我的手 ，把我的手按在那幅畫的表面— —畫布粗糙，顏料 堆積，我的指紋嵌進(jìn)那些干 涸的顏料裂縫里。她 說：“這就是占有。你 的一部分永遠(yuǎn)留在這里了?！?
現(xiàn)在她說的是 一樣的東西。她的手從 我的臉頰滑到我的后頸 ，手指收緊，像給一件 易碎品加上最后一道 鎖。
“睜開眼睛。 ”她說。
我睜開。她的臉 離我那么近，近到我能看 見她睫毛上掛著的雨珠，能看 見她嘴唇上那個 小小的疤痕—— 她說那是她十七歲時 為了一只流浪貓跟人打 架留下的。
“我要你記住這一 刻。”她的拇指按在我的下唇 ，“記住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
她吻下來的時候，我嘗到 了雨水、威士忌 ，和某種更古老的東西—— 那是森林里第一場雨的味道，是 卷走一切又不留痕跡的洪水的 味道。
窗外雷聲炸響，雨 更大了。
我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 布料濕透，她的皮膚透過 冰涼傳遞著熱度。她 在我懷里微微發(fā)抖——不，不是冷 ，是某種更激烈的情緒在 尋找出口。
“答應(yīng)我，”她退 開一厘米，額頭 抵著我的額頭，呼吸 急促，“永遠(yuǎn)不要離開?！?
這句話她以前也說過。在凌晨 三點的電話里， 在我出差前的機 場送別時，在我睡著 后她以為我聽不到的時候。 每次我都想回答“好”，但 那個字卡在喉嚨里，因 為我知道“永遠(yuǎn)”在 她那里意味著什么 。
意味著每一天，每一個 小時，每一分鐘都要活 在她的凝視下。意味著 我所有的秘密都必須向她敞開 ，包括那些連我自己都不愿面 對的幽暗角落。意味著即使是獨處 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 她的目光穿透墻壁，落在 我身上。
這是一種激 烈的、滾燙的、讓人窒息又讓人上 癮的占有。
而 可怕的是——我 正在習(xí)慣它。
“好?！蔽艺f。
她的眼 睛亮了一下，像是雷 雨夜里突然點亮的 燈。然后她笑了，那 個笑容里有勝利，有滿足，還有 一點我看不懂的悲 傷。
她跪下來，把臉埋進(jìn)我的 掌心。
“謝謝你，”她的聲音 悶悶的，“謝謝你讓 我這樣做?！?
雨還在下 ，整座城市被水淹沒。而在這間公 寓里，我們被彼此淹沒。
這 就是本田莉子式的占有——不 是征服，不是掠奪，而是她 把自己也整個兒 交出來，像祭品一樣獻(xiàn)上，然后 要求你同樣獻(xiàn)上自己。
這 種占有的名字， 叫全部交付。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