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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深夜十一點，城西老城區(qū)最后一盞路燈熄滅的時候，陳默推開了“秘密咨詢中心”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門軸的響聲在空蕩的走廊里拖出一道詭異的尾音。走廊盡頭亮著一盞昏黃的燈，燈下坐著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翻看一本發(fā)黃的文件夾。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鏡片后的眼睛像是兩顆浸在福爾馬林里的玻璃珠，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陳默。
“你要咨詢什么？”中年男人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波動，像是一臺被調(diào)好頻段的收音機。
陳默把手里的牛皮紙袋放在桌上，里面裝著他父親上周的尸檢報告。他父親陳建國，四天前在自家書房里被發(fā)現(xiàn)死亡，死因是心臟驟停，但法醫(yī)在解剖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細(xì)節(jié)——他父親的小腦被替換成了一塊雞蛋大小的灰白色石頭，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不屬于任何已知語系的符號。
“我想知道，我父親生前最后一個星期去過哪里。”陳默把照片一張張攤開，那是從父親手機里恢復(fù)的定位記錄。定位顯示，父親在死前連續(xù)五天，每天下午三點到五點，都出現(xiàn)在同一個地方——一座名叫“銀杏康復(fù)中心”的建筑里。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拿起其中一張照片。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讓陳默后背發(fā)涼?！般y杏康復(fù)中心？我們十年前就把它拆了。那里原來是一家精神病院，后來鬧出過一起駭人聽聞的事件——有十七個病人在同一個晚上集體失蹤，醫(yī)院檔案室里所有關(guān)于他們的病歷和記錄全都不翼而飛。警方查了三年，什么都沒查出來?！?
陳默的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他父親的手機定位，怎么可能指向一棟十年前就不存在的建筑？
“你父親是第三個了。”中年男人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更厚的文件夾，攤開在桌面上。里面是兩份報告，日期分別是三年前和半年前。每一份報告上的死因欄都寫著“心臟驟停”，每一份都附著一張解剖照片，照片里都有一顆灰白色的、刻滿符號的石頭。
“第一個死的是一個退休律師，第二個是交警隊的隊長?！敝心昴腥酥痦摲^去，“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社會關(guān)系，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死前的七到十天里，手機定位都顯示他們?nèi)ミ^銀杏康復(fù)中心。”他把文件夾合上，抬頭盯著陳默，“你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會送到我這里來嗎？因為這個城市里，除了即將死去的人自己，沒有人能看到那座建筑。它只存在于記憶里，而記憶是會殺人的?！?
陳默的手開始發(fā)抖。他想起了父親死前對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我找到了一扇門，那扇門后 面站著很多人。他們都 在笑，笑得像認(rèn)識我一輩子似的。 ”
“我需要進(jìn) 去。”陳默的聲音嘶啞 。
中年男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陳默以為他 睡著了。然后他站起身，從墻 上取下一把生了銹 的鑰匙，遞到陳默手里。他的 手指冰涼，像是握 過一塊裹著霜的石頭。
“秘 密咨詢中心不是一個 地方，陳默，它是一 面鏡子。當(dāng)你覺得自己在看 著它的時候，其實是它在看著你 ?！敝心昴腥酥噶酥缸呃缺M頭的 黑暗，“從這扇門出 去，拐過三個路口，你就會看到那 座銀杏康復(fù)中心。但你要記 住——走進(jìn)去之后 ，不要回頭看任何一張長著牙的笑 臉?！?
陳默攥緊了 鑰匙，朝那團濃稠得幾乎能嘗 出鐵銹味的黑暗 走去。身后傳來 中年男人最后一句低 語，像是從很深的井 底浮上來的氣泡：
“你 父親沒有把石頭帶走。 那些符號，是你留下的遺書。 在你出生之前，你就 在那棟樓里簽過字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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