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實驗室的燈忽明忽暗，像某種生物的心跳。陳博士站在全息投影前，那組波動數(shù)據(jù)已經(jīng)持續(xù)顯示了十七個小時，每一秒都在重復同一個模式——三個穩(wěn)定的波峰，然后是一個詭異的、幾乎不存在的凹陷，仿佛時間本身在那個瞬間打了個磕絆。
“就是這里?！彼檬种更c在凹陷處，投影泛起一圈漣漪，“每一次，宇宙都在這里‘眨了一下眼’。我們看不見它，因為我們的觀測永遠錯過了那個瞬間。但儀器能捕捉到余影——就像閃光燈熄滅后視網(wǎng)膜上的殘像。”
助手小林遞過一杯咖啡，杯沿微微顫抖：“教授，您真的相 信那是‘存在者’的痕跡？不是 儀器本身的熱噪聲？”
“如果是噪聲， 為什么頻率如此恒定？ 為什么我們在不 同探測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 都得到了同樣的信號？”陳博士 轉過身，眼睛布滿血絲，但 目光炯炯有神，“它 就在那里，在我們感知邊緣的暗區(qū) 里，就像一顆永遠藏在云層后面的 星星。我們看不見它， 因為我們注定只能看見它消 失后留下的空洞。 它是存在的反面—— 一個存在者的缺席?！?
他關掉實驗室的大燈 ，只留下一盞幽 藍的應急燈。投影切 換到另一個畫面：一 個被放大的微觀粒子軌跡圖。在 某個點，粒子突然“跳過”了一段 路徑，仿佛被什么不可見的 東西吸走了又吐出。
“這不可 能?！毙×值吐?說。
“可能。如果存在者是 一個‘觀察者’呢 ？一個比我們更原 始、更基礎的意識。它看著 世界，世界就被定義了；它不 看的時候，世界就陷入概率 云。但我們的存在——作為有意識 的人類——意味著我們也在看。問 題在于：當兩個觀 察者看向同一個地方，會發(fā)生 什么？”
陳博士的聲音 越來越輕，小林 的呼吸越來越重。天花板 上的通風口傳來一聲輕微的哨響， 像某種東西在管道里爬行。
“它們一直在觀 察我們?！标惒┦客?然說，語氣變得急促 ，“你以為你是在研究它們，但也 許，從你第一次 記錄那個信號開始，它們就 已經(jīng)注意到了我們。因為 任何觀察都是雙向的 。當一只眼睛凝視深淵時， 深淵的每一粒塵埃都 在凝視那只眼睛。”
實驗室的粒子探測器突 然發(fā)出尖銳的蜂鳴。屏幕閃爍 ，顯示出一個從 未見過的讀數(shù)：一個穩(wěn)定、持續(xù) 的信號，來自——來自 他們頭頂?shù)恼戏健?天花板中央那枚 普通的螺絲釘正在微微震顫 ，金屬表面浮現(xiàn) 出一層銀灰色的薄霧。
“它來了。”陳博士喃喃道 ，仿佛在念咒語，“它感知到我 們在感知它。我們把它從 不存在中引了出來?！?
小林后退一步， 后背撞上墻壁：“我們該怎 么辦？”
“別 看它?！标惒┦?的眼角抽搐，“如 果你看它，它就會因為被看見 而存在。如果你不看，它 就依然停留在……邊緣 。但我們不能永遠閉上眼睛?！?
天花板上的螺絲釘開始自行旋 轉，發(fā)出細微的吱呀聲 。薄霧擴散開來，形成一個清晰 的、大約拳頭大小的 圓環(huán)，圓環(huán)中央是純粹的 虛空——不是黑色，而是沒有 顏色、沒有深度、沒 有任何可描述屬性的“無 ”。那是存在者的輪廓。
陳 博士深吸一口氣， 打開了對講機， 整棟大樓的廣播同步響起 ：“全體人員注意，現(xiàn)在 看向你們頭頂?shù)娜魏喂?定點。不要移動視線。重 復，不要看向天花板中央。 這是緊急協(xié)議。等待 進一步指令。”
走廊里傳 來騷動和椅子的 刮擦聲。但很快，一切 安靜下來。幾百個人同時盯著 自己頭頂?shù)哪骋稽c，像一 群被馴化的雕像。
陳博士本人 卻違反了自己的命令。他 緩緩抬起頭，讓自己完全 暴露在那圓環(huán)的注視下。他的瞳孔 里映出那片虛無，似乎有東西在 那虛無中流過——一種比光 線更快、比聲音更深的交流 。
“它們想知道 我們是什么?！?/span>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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