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m3u8
劇情介紹
**《巫毒激情》**
新奧爾良的七月，空氣稠得像一碗秋葵濃湯，黏膩的潮濕裹著街道盡頭爵士樂的殘音，鉆進(jìn)每一扇敞開的窗戶。我叫埃莉諾·克勞福，考古學(xué)家，三十四歲，離婚，正站在圣菲利普街一棟褪色的藍(lán)房子里，盯著地板上一攤暗紅色的蠟油。那攤蠟油旁邊散落著雞骨、破口的朗姆酒瓶，以及一串串發(fā)黑的羽毛，像是什么動物被活生生扯開喉嚨后留下的痕跡。我手里攥著一封字跡潦草的信——那是我的導(dǎo)師、人類學(xué)家杜瓦爾教授寄來的最后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話：“她在第七區(qū)等我。小心那些跳舞的火焰。”
杜瓦爾教授失蹤三個月了。警方說他酗酒過度，大概淹死在密西西比河的某段暗流里?？晌也恍?。六個月前，他帶著我的一個田野錄音機(jī)去了海地，回來之后整個人像被什么東西抽走了魂——他不再笑，不再寫論文，整夜整夜地在后院點蠟燭，嘴里嘟囔著某個女人的名字。那個名字我在他的筆記本里見過，畫著紅線，旁邊寫了一個詞：**巫毒激情**。
“你知道巫毒激情是什么嗎？”房東老太太今天早上把鑰匙塞給我時，壓低聲音說，眼白多得像兩個剝了殼的雞蛋?！?那不是你們白人書里寫的那些東西。那個東西會跪著爬進(jìn)你的血液，把你心臟上的每一根血管都擰成死人指節(jié)上的結(jié)。”她說完就劃了個十字，轉(zhuǎn)身快步走遠(yuǎn)，拖鞋啪嗒啪嗒地消失在巷子深處。
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蠟油。冷的。但湊近鼻尖時，有一股甜膩的腥味，像糖漿里摻了生鐵。我抬頭看向房間正中的天花板——那里垂下一根銹跡斑斑的鐵鏈，鏈子盡頭掛著一個鐵絲編的籠子，籠子里塞滿了一綹綹黑色的頭發(fā)、干枯的花瓣，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我搬來一個搖搖晃晃的椅子站上去，摘下籠子。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深色皮膚，眼睛像兩口被月光照亮的井，嘴唇微微張開，仿佛正對著鏡頭說一句聽不見的話。她的脖子上掛著一串獸牙項鏈，額頭貼著三片枯葉。照片背面有杜瓦爾教授的字跡：“她把她放在我身體里了。我的骨頭在敲鼓。”
我的心臟猛地抽緊。這張照片我見過。不是實物，而是在杜瓦爾教授那卷最后一個田野錄音里，他用嘶啞的聲音描述過一個女人——“她在儀式中讓火焰從自己的掌心里長出來，火焰不是燙的，是冰的。她吻了我，我的舌頭嘗到了墳?zāi)沟奈兜?。那是巫毒激情，埃莉諾。它讓你活著，但你再也不是你?！?
那天夜里我沒有離開那棟藍(lán)房子。我?guī)Я虽浺魴C(jī)、手電筒、一把折疊刀，還有杜瓦爾教授那本寫滿密語的筆記本。午夜剛過，街道外突然靜下來，連蟋蟀都不叫了。我坐在客廳的帆布折疊椅上，把那卷錄音帶塞進(jìn)老舊的磁帶機(jī)，按下播放鍵。沙沙聲過后，先是鼓聲。那種鼓點不像任何我看過的儀式——它太慢了，慢得像是心跳正在衰竭的人胸腔里最后幾下搏動。然后是一陣低吟，女人用克里奧爾語哼唱，每個音節(jié)都拖得像融化的蠟。我聽得脊背發(fā)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歌聲在我血管里產(chǎn)生了某種共振，讓我的指尖、腳底、后頸全都刺癢起來，仿佛有無數(shù)細(xì)小的根須正在從皮膚下往外長。
磁帶里忽然傳來杜瓦爾教授的聲音，帶著哽咽，帶著癡狂：“你感受到了嗎？埃莉諾？她來了。她在每一個聲音里。她在世界的裂縫里……別讓她碰到你的舌頭……她會……”
磁帶戛然而止。與此同時，我面前三米處的地板上，那攤暗紅色的蠟油，亮了。
不是火燒起來的亮。是蠟油本身開始發(fā)出一種幽暗的、琥珀色的光，像是油脂里含有磷。然后那光慢慢升騰、拉長、扭動，在空中聚攏成一個跪坐的人形——火焰做的女人。她的輪廓模糊卻又精確，你能看到她顴骨的弧度、肩膀的線條、雙手掌心向上攤開的姿勢，就和我白天從籠子里取出的那張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樣。
我沒有尖叫。我甚至沒有后退。我就那樣看著她，看著那團(tuán)由蠟油和光線構(gòu)成的女人緩緩抬起頭，“看”向我。她的眼睛是兩簇沒有熱度的白火，卻讓我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寒冷——那是被某種古老、饑餓、絕望的東西盯上時，恐懼和狂喜同時澆灌在脊柱上的感覺。
火焰女人張開口，沒有聲音，但我的腦子里炸開了一句話，用的是杜瓦爾教授的嗓音：
“埃莉諾……小心那些跳舞的火焰……因為它們的舞步，就是你的心跳。”
我終于站了起來，腿在發(fā)抖，但手卻伸向了那團(tuán)光。指尖穿過火焰時，我感覺到一陣刺痛，不是灼燒，而是凍傷——皮膚表面迅速泛起淤青色的霜花。可我沒有縮手。因為在那片霜花蔓延到手腕時，我看到火焰里浮現(xiàn)出杜瓦爾教授的臉，他眼睛睜得很大，嘴唇發(fā)紫，像是被什么東西從身體內(nèi)部撕開，但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的微笑。
接著，我感覺到一雙手從火焰里伸出來，纏住了我的腰。冰冷，但柔軟。那雙手拉動我整個人往前傾倒，我的額頭就要碰到那團(tuán)火苗了。我聽見自己心臟的鼓點開始和錄音帶里那個女人的哼唱同步，每一下都又重又慢，仿佛有人在腔子里塞了一顆鉛球。
我閉上眼睛。
當(dāng)我睜開眼時，躺在藍(lán)房子冰涼的地板上，天已經(jīng)亮了。我的左手手心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串獸牙項鏈——和照片里那個女人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樣。牙齒上刻著細(xì)密的符號，像某個未知語言的音節(jié)，拼起來讀，仿佛是兩個字：**激情**。
我把項鏈塞進(jìn)口袋，走出藍(lán)房子。外面是新奧爾良喧鬧的早晨，賣烤腸的小販在街角吆喝，游客們舉著手機(jī)拍街邊的畫廊。沒有人注意我。沒有人知道我左手掌心里凍傷的淤青還在蔓延，現(xiàn)在已經(jīng)爬到了小臂。
而昨夜那卷錄音帶，磁帶機(jī)上只剩下一個空殼。磁帶不見了。
我把手伸進(jìn)口袋，捏住那串獸牙項鏈，掌心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和昨夜火焰觸碰我時的感覺一模一樣。是的，它還在。巫毒激情從杜瓦爾教授的血肉里爬了出來，現(xiàn)在，它認(rèn)定了下一個祭品。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