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女子全員妊娠計劃》· 片段
會議室里冷氣開得極低，二十七個女人坐在整齊的折疊椅上，像一排排等待接種的家禽。林曉的指尖掐進掌心，目光死死盯著講臺上那個穿灰色制服的女人。
“各位應該已經(jīng)收到通知了。”女人的聲音很平，像在宣讀天氣預報，“根據(jù)《人口振興特別法案》，所有符合生育條件的女性，將在接下來的十二個月內(nèi)完成受孕。這是義務，也是榮譽?！?
沒有人說話。林曉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腔。她想起三天前收到的紅色信封，蓋著“國家人口資源管理局”的鋼印。她以為是催繳水電費的，隨手拆開，看到“妊娠計劃執(zhí)行通知”幾個字時，指甲劃破了信封邊角，血珠滲出來，她全沒察覺。
“我知道你們有疑問?！敝v臺上的女人翻開一頁文件，“有人會問，為什么是‘全員’？因為經(jīng)測算，要達到人口替代率，必須讓可育年齡段的女性百分之百參與，才能在三代之內(nèi)將人口曲線拉回安全區(qū)間。這不是懲罰，是拯救?！?
坐在林曉身邊的女孩叫蘇晚，二十二歲，剛考上研究生。此刻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壓低聲音對林曉說：“姐，我還沒談 過戀愛呢。”
林曉沒有回答。她腦海 里浮現(xiàn)的是自己工位上的 那張照片——她和顧城 的合影，在麗江古城 ，他摟著她的肩，笑得 沒心沒肺。他們剛訂了 婚，說好先丁克五年，攢夠 了錢環(huán)游世界。
“計劃執(zhí)行分 三個階段?！敝v臺上的 人繼續(xù)說，“第一階 段，所有受孕女性將進入 胎育中心統(tǒng)一管理，享受最高級 別的醫(yī)療和生活保 障。第二階段，分娩后 孩子由國家統(tǒng)一撫養(yǎng)，母親可 回歸社會。第三階 段——如果方案 評估有效，將作為國策 固定下來。”
人群 終于有了騷動。一個短發(fā)女 人站起來，聲音發(fā)抖： “那我的工作怎么辦？我 剛升了總監(jiān)?！?
“雇主不得因生育解雇、降薪 或區(qū)別對待。法 案有明確規(guī)定?！?
“那 我的身體呢？”另一個聲 音從角落傳來，“我已經(jīng) 三十八歲了，高齡 妊娠有風險，你們想過嗎？”
灰色制服的女人頓了 頓，目光掃過全場，最 后落在那人身上： “風險由醫(yī)療團隊全程監(jiān)控。每 一個參與者，都是國家 英雄。”
林曉突然覺得胃里 一陣翻涌。她想 起上周去醫(yī)院體檢，醫(yī)生說她的子 宮前位，條件很好，“是 個好生養(yǎng)的”。當時她覺得 這話刺耳，現(xiàn)在才明白那是 什么意思——她的身體早就 在某個數(shù)據(jù)庫里被 標注了“優(yōu)質(zhì)”標簽 ，只等計劃啟動。
散 會后，林曉走在走廊里，前 后都是沉默的女人。有人掏出手 機看消息，屏幕上的新聞彈窗寫著 ：“首批胎育中心 建設完成，可容納 五十萬孕婦同日入住?！彼P掉手 機，抬頭看見走廊 盡頭巨大的電子屏，紅底白字滾動 著標語：
“每一枚卵子 ，都是祖國的種子?！?
她的眼淚終于掉下來 。身后，蘇晚的哭 聲壓得很低，像一 只受傷的貓。
窗外 的天空灰蒙蒙的，遠處工地 的塔吊正在忙碌 ，那是新的胎育中心— —為了迎接她們所有 人。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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