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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 《情事：小姨子的愛》片段
## 第五章 第三個 水杯
水龍頭 的聲音在寂靜的廚房里格外 刺耳。我關(guān)掉水，用圍 裙擦了擦手，把最 后一個盤子放進(jìn) 碗架。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 來，路燈的光透過百葉窗在墻 上投下斜長的條紋。
門鎖轉(zhuǎn)動 的聲響讓我停下了動作。我聽見 他換鞋的聲音， 然后是行李箱輪子 滾過地板的聲音。他回來了。
“是我?！彼穆曇魪男? 關(guān)傳來，帶著長途旅行后的 沙啞。
我沒有轉(zhuǎn)身，只是繼續(xù) 擦拭著已經(jīng)干凈 的臺面。心跳聲在 耳膜里鼓噪。
腳步聲 近了，在廚房門口停住。
“我 買了你喜歡的桂花糕?！彼? 說，聲音里有種小心翼翼。
我轉(zhuǎn)過身。他站在門口，西 裝有些皺，領(lǐng)帶松 了，臉上是掩不住的疲憊 。他手里提著一個小小的紙 袋，我知道那是城東那家老字 號的包裝。
“小語呢？”我 問。
“在房間。她說有點(diǎn)累 ?！?
小語是我的 妹妹，他的妻子。三個月前她 出差時出了車禍，左腿骨折，行動 不便。醫(yī)生說需要至 少休養(yǎng)半年。我辭 了工作搬來照顧 她——這是我的選擇，也是他 的請求。
“ 飯?jiān)阱伬?，我去熱? 下?！蔽依@過他走 向冰箱。
他伸手?jǐn)r住了我 。那只手輕輕搭在我 的手腕上，溫?zé)岬?，帶? 他慣有的那種克制。
“我有話 跟你說?！?
我抬起頭 ，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 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疲憊 ，不是愧疚，而是某種近 乎絕望的堅(jiān)定。
“小語不知道 ?！彼f，“但 我知道你知道?！?
房間 里只有時鐘的滴答聲。
“知道什么？”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輕。
“知道那個晚上 ?！彼D了頓，“知 道你沒睡著?！?
我的呼吸停滯 了半秒。那個晚上——是我 來照顧小語的第一周，他加 班到凌晨才回來，以為所 有人都睡了。他站在我房 間門口，站了很久。月 光從窗簾縫隙漏 進(jìn)來，我能看見他垂 在身側(cè)的手微微顫抖 。最終他轉(zhuǎn)身離開， 去了書房。
我什么 也沒說。但第二天早上，我泡 了他喜歡的普洱放 在餐桌上時，他看了 一眼茶杯，突然紅了眼眶。
“我們不能這樣。 ”我說。
“我知道。”
“小語是我姐姐?！?
“ 我知道?！?
他向前一步 ，近得我能聞到他身 上機(jī)場的味道， 咖啡，還有別的什么—— 也許是距離。
“我只是 想告訴你——”他 低下頭，聲音因?yàn)槟撤N情感的 抑制而變得粗糲 ，“我在機(jī)場，看到桂花糕 的那一刻，想到的不 是小語?！?
窗外有車駛過，燈 光掃過天花板，又消失。
“是你?！?
我把那個紙袋放進(jìn) 冰箱，關(guān)上冰箱門，轉(zhuǎn) 身面對他。
“我不是你。 ”我說，聲音平靜得讓自己都驚訝 ?！拔沂切≌Z的 妹妹。我會照顧她，直到她康 復(fù)。這件事不關(guān)你的 事，也不關(guān)乎任何人的感情。 ”
我看見他眼中的光一點(diǎn)一點(diǎn) 暗下去。
“但是你 知道嗎？”我繼續(xù)說，手扶 在冰箱把手上，指節(jié) 發(fā)白。“真正讓我難過的，不是 你那些說不出口的話，而是你 明明說了，卻什么都不會改變 ?！?
沉默，比剛才更濃 的沉默。
他慢慢松開握著 我手腕的手，后退一 步，又一步。在 轉(zhuǎn)身前，他說：“你說得對。 什么都不會改變。”
他走向小 語的房間，推門， 聲音輕柔下來：“小語，我回來了 。給你帶了桂花 糕?！?
我站在廚房里，聽著他 溫和的聲音從臥室傳來， 聽著小語嬌嗔的 笑聲，聽著他們聊天的聲音漸 漸融入夜色。
三個月前我 第一次來他們家時，茶 幾上有三個杯子。 現(xiàn)在，桌上永遠(yuǎn)只有兩個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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