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深夜十一點，最后一班公交車把阿軒和小雨丟在城郊的站臺。路燈昏黃，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疊在一起。阿軒背著她的畫板，那是她非要帶來的，說里面有明天要交的作業(yè)。她今天穿了一條碎花裙，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領(lǐng)口開得很低，露出一截細細的鎖骨。阿軒不敢多看，心臟卻跳得又急又亂。
“你家還有多遠？”小雨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剛化開的奶油。
“前面那個巷子，二樓?！卑④幹噶酥覆贿h處一棟灰撲撲的筒子樓，說完就后悔了。他租的那間房太小了，一張床占了半個房間，床單是大學(xué)用了四年的那條，邊角都洗得發(fā)白。他原本只是說送她回家，可她說她室友今晚帶男朋友回來住，她不想回去。他鬼使神差地，說了那句“要不，去我那里坐坐？”
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一盞，剩下一盞忽明忽暗。阿軒走在前面，回頭想拉她一把，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小雨卻笑了，自己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怕我摔著？”
房間比他想象的還要亂。茶幾上堆著外賣盒，椅背上搭著兩件沒洗的T恤。阿軒手忙腳亂地收拾，小雨卻已經(jīng)自己走到窗臺邊，看著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你養(yǎng)的??？”她回頭問他，眼睛里映著窗外的月光。
“嗯……剛搬來的時候買的，忘了澆水?！彼执俚卣驹诖策叄瑑芍皇植恢劳睦锓?。
小雨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認真地說：“阿軒，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們是在畫室認識的，他是學(xué)建筑的，她是美術(shù)系的，共用同一間教室。他經(jīng)常偷偷看她畫素描，看她握筆時微微翹起的小指。但從來沒有說過喜歡，連QQ消息都只敢聊作業(yè)。
“我……”他張了張嘴，喉嚨發(fā)干。
“你不用回答?！毙?雨走近一步，抬起頭，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顏料和肥皂的味道，“我知道你是初哥，我也是初女。但我愿意?！?
她說得那么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阿軒心上。他想起室友們總拿他開玩笑，說大學(xué)四年連女生手都沒牽過，簡直是建筑系之恥。他確實沒談過戀愛，連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都還留著?？纱藭r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小雨，把他所有的不安和笨拙都看穿了。
“你不用怕?！毙∮暧滞白?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我們都是第一次，誰也別嫌棄誰?！?
阿軒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他不知道自己在感動什么，可能是她這句“誰也別嫌棄誰”，像是宣告他們站在同一片戰(zhàn)場上，誰也不比誰勇敢，誰也不比誰退縮。他握住她的手，手掌粗糙，全是畫圖磨出的繭子，她卻把它們一根一根舒展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窗外有車駛過，車燈的光掃過天花板，又消失不見。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還有彼此的心跳。阿軒慢慢低下頭，嘴唇輕輕碰在她的額頭上，像啄了一下花瓣。
“小雨，”他聲音發(fā)顫，“我……我可以的。”
她笑了，眼尾彎彎的，踮起腳在他嘴角回了一個倉促又溫熱的吻。那一刻所有的緊張、所有的青澀，都融化在這個笨拙的初夜里。他們都是初哥初女，踏出這一步時，誰也不知道未來是星辰大海還是一地雞毛，但至少此刻，他們想把第一次交到對方手里。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鋪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面。阿軒忽然覺得，這個亂糟糟的出租屋，從來沒有這么好看過。詳情
猜你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