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1980年,紐約的夏天像一塊被烈焰舔舐過的烙鐵,滾燙、腥甜,連地鐵隧道里的風都帶著垃圾和汗水的酸臭味。東村圣馬可廣場的地下室里,一個叫“瘋狂”的樂隊正在錄制他們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專輯——后來被樂評人稱為“美國原版的末日嚎叫”。
燈光昏黃,墻皮剝落,錄音師是剛從戒毒所出來的吉米,他用膠帶把AKG話筒纏在一根生銹的鋼管上,對準了鼓手邦尼的軍鼓。邦尼是個瘦到只剩骨頭的黑人,手腕上還戴著昨晚從炮臺公園撿來的斷鏈鎖。他每敲一下鼓,鐵鏈就嘩啦作響,像是要把靈魂從地底里拽出來。
主唱“瘋狗”馬科斯站在角落,嘴里叼著半根臟兮兮的香煙,眼睛卻亮得像兩簇鬼火。他穿著一件印著“我恨所有東西”的T恤,褲子上全是洞,一只腳踩在監(jiān)聽音箱上,另一只腳打著拍子——不是跟鼓點,而是跟頭頂那盞不停閃爍的日光燈。他管這叫人機共舞。
“準備好了嗎?”吉米在玻璃后面喊。
馬科斯把煙頭彈到墻上,火花濺進了一堆空啤酒瓶里。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發(fā)黃的牙:“從沒準備過?!?
音樂炸裂開來。沒有前奏,沒有過渡,就像精神病院的大門被猛力撞開。邦尼的鼓點像機關槍掃射,四秒之后吉他手維托的Rickenbacker 12弦從墻壁里直捅進來,音色刺耳而失真,像是被硫酸泡過的電流。貝斯手艾利克斯從來沒彈過超過三個音符,他在根音上瘋狂地重復,節(jié)奏感卻像一座快要崩塌的大橋,每一次振動都讓你覺得下一秒要斷,卻偏偏還能走。
馬科斯對著麥克風吼出第一句歌詞時,他的嗓子像砂紙劃過生銹的鐵皮。沒有旋律,只有憤怒和某種近乎痙攣的癲狂:
“我看見我的臉在報紙上腐爛 / 廣告牌上的女人咬掉了嬰兒的耳朵 / 媽媽,媽媽的葬禮上蛋糕是甜的 / 而我咬了一口,里面全是蛆——”
這句還沒唱完,維托猛地踢倒了音箱,發(fā)出一聲巨響,隨即彈出一段尖銳的反饋音,那聲音在空中轉了三圈才落回地面。馬科斯沒有停,他整個人趴在話筒桿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聲帶已經撕裂了,卻還在拼命用胸腔擠出氣流,每個字都帶著血沫。
錄音室里彌漫著燒焦的電子管味和汗味。吉米在控制臺前瞪大了眼睛,磁帶盤瘋轉,指針幾乎要爆紅。他知道這不是在錄歌,這是在錄一起事故——一起注定要載入史冊的、荒誕的事故。他身后墻上貼著一張褪色的海報,上面寫著:“Madness Live at CBGB, 1980——美國原版,此生僅此一夜?!?
馬科斯突然停下,大口喘氣,汗水從他雜亂的胡須尖上滴落。他轉過頭,對著玻璃后面的吉米說:“把那段二倍速放進去,在第二副歌之后。我要讓聽眾覺得,磁帶機也瘋了。”
吉米沒有回答。他緩緩抬起頭,眼眶里有什么在發(fā)亮。他看見的不是一個朋克樂隊,而是一整座正在燃燒的城市,從布魯克林燒到布朗克斯,火焰里飄著破碎的星條旗和撕成兩半的獨立宣言。這就是1980年的美國原版——不是電影里光鮮的麥當勞和迪士尼,而是下水道里被遺棄的孩子們把憤怒煉成了炸藥。
錄音繼續(xù)。那一夜之后,“瘋狂”樂隊再也沒在同一個房間里出現(xiàn)過。有人說是維托進了精神病院,有人說是邦尼在布魯克林的地下室里自殺了——可他們留下來的磁帶如今被藏在某個閣樓的鞋盒里,標簽上只有一行手寫的字:
“別碰。會燒死你?!?/span>1980年,紐約的夏天像一塊被烈焰舔舐過的烙鐵,滾燙、腥甜,連地鐵隧道里的風都帶著垃圾和汗水的酸臭味。東村圣馬可廣場的地下室里,一個叫“瘋狂”的樂隊正在錄制他們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專輯——后來被樂評人稱為“美國原版的末日嚎叫”。
燈光昏黃,墻皮剝落,錄音師是剛從戒毒所出來的吉米,他用膠帶把AKG話筒纏在一根生銹的鋼管上,對準了鼓手邦尼的軍鼓。邦尼是個瘦到只剩骨頭的黑人,手腕上還戴著昨晚從炮臺公園撿來的斷鏈鎖。他每敲一下鼓,鐵鏈就嘩啦作響,像是要把靈魂從地底里拽出來。
主唱“瘋狗”馬科斯站在角落,嘴里叼著半根臟兮兮的香煙,眼睛卻亮得像兩簇鬼火。他穿著一件印著“我恨所有東西”的T恤,褲子上全是洞,一只腳踩在監(jiān)聽音箱上,另一只腳打著拍子——不是跟鼓點,而是跟頭頂那盞不停閃爍的日光燈。他管這叫人機共舞。
“準備好了嗎?”吉米在玻璃后面喊。
馬科斯把煙頭彈到墻上,火花濺進了一堆空啤酒瓶里。他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發(fā)黃的牙:“從沒準備過?!?
音樂炸裂開來。沒有前奏,沒有過 渡,就像精神病院的大門 被猛力撞開。邦尼的鼓 點像機關槍掃射,四秒之后吉他手 維托的Rickenbac ker 12弦從墻壁里直捅 進來,音色刺耳而失真,像是被硫 酸泡過的電流。貝 斯手艾利克斯從來 沒彈過超過三個音符,他 在根音上瘋狂地重復,節(jié) 奏感卻像一座快要崩塌 的大橋,每一次振動都讓你覺 得下一秒要斷,卻偏 偏還能走。
馬科斯對著麥克風吼出第一句歌 詞時,他的嗓子像砂紙劃過生銹 的鐵皮。沒有旋律,只有憤怒和某 種近乎痙攣的癲狂:
“我看見我的臉在報紙上腐爛 / 廣告牌上的女人咬掉了嬰兒 的耳朵 / 媽媽,媽媽的葬禮 上蛋糕是甜的 / 而我咬 了一口,里面全是蛆——”
這 句還沒唱完,維托猛地踢倒 了音箱,發(fā)出一聲 巨響,隨即彈出一段尖 銳的反饋音,那聲音在空中轉了 三圈才落回地面。馬科斯沒有停 ,他整個人趴在話筒桿上,像溺水 的人抓住浮木,聲帶已經撕裂了, 卻還在拼命用胸腔擠出氣流,每個 字都帶著血沫。
錄音室 里彌漫著燒焦的 電子管味和汗味。吉 米在控制臺前瞪大了眼睛,磁帶盤 瘋轉,指針幾乎要爆紅。他知道 這不是在錄歌,這是在錄一起事故 ——一起注定要載入史冊的 、荒誕的事故。他身后墻上貼著 一張褪色的海報,上面寫著:“ Madness Live at CBGB, 1980— —美國原版,此生僅此一夜?!?
馬科斯突然停下 ,大口喘氣,汗 水從他雜亂的胡須尖上滴落。 他轉過頭,對著玻璃后 面的吉米說:“ 把那段二倍速放進去,在第二 副歌之后。我要讓聽 眾覺得,磁帶機也瘋了?!?
吉米沒有回答。他緩緩抬 起頭,眼眶里有什么在發(fā)亮。他看 見的不是一個朋 克樂隊,而是一整座 正在燃燒的城市,從布魯克林 燒到布朗克斯,火焰里飄著破碎的 星條旗和撕成兩半的 獨立宣言。這就 是1980年的美 國原版——不是電影里光鮮的麥 當勞和迪士尼,而是 下水道里被遺棄的孩子們把 憤怒煉成了炸藥。
錄 音繼續(xù)。那一夜 之后,“瘋狂”樂隊再也沒在 同一個房間里出現(xiàn) 過。有人說是維托 進了精神病院,有 人說是邦尼在布 魯克林的地下室 里自殺了——可他們留下來的磁 帶如今被藏在某 個閣樓的鞋盒里,標簽 上只有一行手寫的字:
“別碰 。會燒死你?!?/span>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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