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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電影《性本惡》片段：第三幕，深夜審訊室**
雨夜，審訊室的日光燈發(fā)出嗡嗡的低鳴，在潮濕的空氣里震顫。探員李默坐在金屬桌前，對面是一個自稱“先知”的男人，四十歲上下，穿著干凈的灰色襯衫，雙手平靜地扣在桌上。桌角放著一臺錄音機，磁帶緩緩轉(zhuǎn)動。
“你為什么要殺死那七個女人？”李默的聲音沙啞，煙灰缸里已經(jīng)堆滿了煙蒂。
“先知”微笑，目光像一潭死水?！?你問錯了問題，探員。你應(yīng)該問：為什么你相信她們不該被殺？”
李默猛地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別跟我玩文字游戲。那些女人都有家庭、有孩子，她們是活生生的人！”
“是的，活生生的人?！薄跋戎钡恼Z氣依然平靜，“我讀過她們的檔案。第一個，陳念，公司會計，貪污了八十萬，然后謊稱被搶劫，讓一個無辜的保安丟了工作，最后自殺。第二個，蘇瑾，地產(chǎn)中介，用虛假合同騙了三十多對夫妻的積蓄，其中兩對夫妻離婚，一個老人跳樓。第三個——還需要我繼續(xù)嗎？”
“那不是你殺她們的理由！”李默一拳砸在桌上，錄音機跳了一下。
“那什么是理由？”“先知”微微前傾，“法律懲罰她們嗎？陳念案發(fā)后，她的律師用精神鑒定讓她只坐了兩年牢；蘇瑾至今還在外面逍遙，她的案子被‘證據(jù)不足’擱置了五年。探員，你比我清楚，所謂正義，只是你們這些好人給自己編的一個安慰故事。”
李默沉默了。審訊室墻上的鐘滴答作響，窗外暴雨如注。他想起三個月前，第一具尸體被發(fā)現(xiàn)時的現(xiàn)場——那個女人被綁在廢棄工廠的柱子上，胸口刻著一個字：罪。當(dāng)時法醫(yī)說，死前她曾遭受長時間的折磨，但奇怪的是，沒有掙扎的痕跡。
“你在替天行道？”李默終于開口，聲音低沉。
“不，我是在還原世界本來的樣子。”“先知”攤開手，掌心朝上，“你讀過霍布斯的《利維坦》嗎？他說，在沒有法律和秩序的原始狀態(tài)下，人與人之間是狼與狼的關(guān)系——每個人都想從別人那里奪走一切。你以為文明改變了人性？不，文明只是給狼披上了人的外衣，但只要遇到合適的機會，狼就會露出牙齒。那七個女人是狼，只不過她們的獵物是弱者的信任。而我，只是讓她們重新認(rèn)識了世界的規(guī)則?！?
“所以你就是上帝？”李默冷笑。
“先知”也笑了，這次笑得有些凄涼。“我不是上帝，我只是一個看透了《性本惡》這個事實的病人。探員，你喜歡你的工作嗎？你每天面對的是謊言、暴力、背叛。你抓了一個罪犯，明天又會出現(xiàn)十個。你信不信，就算你把我關(guān)進(jìn)牢里，不出一個月，監(jiān)獄里就會有人因為一包煙、一塊肥皂，再次殺人。這不是因為他們壞，而是因為——那才是人性。”
李默慢慢地坐回椅子，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沒有點。他的目光看向錄音機，磁帶還在轉(zhuǎn)。
“你在動搖?！毕戎⒅?的眼睛。
“不?！崩钅?說，聲音很輕，“我相信善良，哪怕它很脆弱?！?
“善良？”先知突然大笑，笑聲在狹小的審訊室里回蕩，“你知道我最害怕什么嗎？不是死亡，不是懲罰。我最害怕的是——如果我打開你的記憶，看到你的內(nèi)心深處，我會發(fā)現(xiàn)，你和我是一樣的。只是你不敢承認(rèn)?！?
李默把煙叼在嘴里，終于點燃。白色的煙霧在日光燈下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臉。他沒有回答。
窗外的雨停了，遠(yuǎn)處傳來第一聲鳥鳴。錄音機發(fā)出咔噠一聲——磁帶轉(zhuǎn)到了盡頭。
（完，全文約857字）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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