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花女破處實錄》片段
**場景：深夜錄音棚**
**時間：23:47**
**人物：導演林舟、攝影師阿澤、受訪者“花女”（化名，2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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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棚里只有三盞小燈亮著?；?女坐在黑色布景前，手邊放著一杯涼透的茶。她穿一件舊棉麻襯衫，袖口磨得發(fā)白，頭發(fā)隨意扎成低馬尾。鏡頭推近，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線里顯得格外亮——像被雨洗過的石子。
導演林舟按下錄音鍵，輕聲說：“我們開始吧。”
花女動了動嘴唇，沒出聲。過了十幾秒，她笑了，那種對自己無奈的笑。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定義‘破處’。”她開口，聲音有點干，“你們找我來拍這個紀錄片，說片名叫《花女破處實錄》，我第一反應(yīng)是拒絕。因為這個詞太重了，像一把刀，切開之后就永遠合不上?！?
阿澤把鏡頭稍稍推遠，給她留出呼吸的空間。
花女端起茶杯又放下?！拔倚r候特別喜歡種花。住外婆家那陣子，院子里有棵梔子花樹。每年夏天開花，白得晃眼。外婆說，梔子花的第一次綻放最珍貴——不是在說它有多干凈，而是它攢了一整年的力氣，就為了那一天。”
她停頓片刻，目光越過鏡頭，落在墻上投下的光影里。
“我二十歲那年，遇見了第一個人。那時候我讀大三，打工攢了三個月錢，跑去敦煌看壁畫。在青旅遇到一個歐洲背包客，聊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問我要不要跟他去戈壁看日出。我去了?！?
花女的聲音開始變得平靜，像在念日記。
“戈壁的日出比任何電影都壯觀。太陽從地平線裂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顆種子，被風裹著落進沙子里。那天晚上，在帳篷里，我主動牽他的手。說不清為什么，可能就是覺得，既然花總要開，不如選一個自己記得的朝向。”
她忽然停下來，低頭笑了一下?！澳銈円?聽細節(jié)是不是？所有拍這種題材的人，都想聽細節(jié)。可我能說的細節(jié)只有那個帳篷的拉鏈聲，還有月光從縫隙漏進來，落在我手臂上像一小片霜?！?
林舟沒有追問。錄音棚里只剩下空調(diào)嗡嗡的響動。
花女抬起頭?！?后來我們沒留聯(lián)系方式。第二年春天，我收到一張明信片，從尼泊爾寄來的，上面只有一句話：‘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花?！瘺]有署名。”
她頓了頓。“我把明信片夾在《蘇東坡傳》里，壓在書架的第三層。那是種奇怪的感覺——那件事之后，我沒有變‘少’什么，反而覺得胸腔里多了塊地方，原來空著的，現(xiàn)在裝滿了風?！?
阿澤在取景器后面輕輕吸了口氣。他知道這段素材會用到正片里。
花女把涼茶一口氣喝完，玻璃杯底磕在桌面上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所以你們那個片名，說實話，我不喜歡?！?處’這個詞像在說一個物體被打開，可對我來說，那是一次閉上眼跳進河里的決定。沒被誰破，是自己把自己打碎，又一片一片撿回來?！?
她站起來，拉了拉襯衫下擺?！?不過既然答應(yīng)拍了，就聊到這兒吧。剩下的，你們剪完再說?！?
林舟示意阿澤停機。三盞燈重新調(diào)亮，錄音棚恢復成一個普通的房間。
花女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對了，梔子樹后來被外婆砍了，因為擋了晾衣服的光。我哭了一下午。后來才懂，花開了是要謝的，但根還在土里?！?
門關(guān)上。阿澤看著監(jiān)視器里的回放，自言自語道：“這段得留著?！?
林舟已經(jīng)開始翻看場記單，頭也不抬：“片名要不要改？”
“不改?！卑烧f，“就用《花女破處實錄》。把‘破’字打出裂痕效果，像玻璃碎成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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