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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電影片段：《花蝴蝶免費播放高清電視劇》**
（場景：深夜，一間凌亂的出租屋內，屏幕的冷光打在老陳疲憊的臉上。他盯著電腦，光標在搜索欄閃爍。）
老陳（低聲自語）：“《花蝴蝶》……當年的風光，現(xiàn)在連個高清源都找不到。”
他一邊念叨，一邊在搜索引擎里輸入“花蝴蝶 電視劇”。網頁跳出一堆鏈接，最上面一行赫然寫著：“花蝴蝶免費播放高清電視劇——無廣告、超清修復版。”
老陳愣了愣，點進去。頁面加載出熟悉的片頭——1998年，他用十六毫米膠片拍的那部六集短劇，畫面粗糙，但演員的眼角眉梢全是青春。如今這“修復版”不過是拉伸了分辨率，顏色失真得像劣質濾鏡。彈幕飄過：“童年回憶！”“這女主是我媽時代的審美？”
老陳苦笑。他想起當年劇組窮得用三輪車拉器材，女主角身上那件花蝴蝶襯衫，還是從地攤上十塊錢淘來的。為了拍一場雨戲，全組人等了三天，最后硬是用灑水車澆了四個小時。如今，這劇被免費掛在“花蝴蝶免費播放高清電視劇”的頁面上，片頭被剪掉了制作信息，片尾滾動的字幕換成了賭博廣告。
“誰傳的？”他點開網站信息，頁面底端只有一個24小時客服鏈接。老陳點進去，發(fā)送：“我是《花蝴蝶》導演，你們未經授權上傳，請立刻下架?！?
五分鐘，十分鐘。沒有回復。他再刷新，發(fā)現(xiàn)視頻播放量已經過了兩百萬。評論區(qū)熱鬧非凡：“求高清無刪減版！”“花蝴蝶女主后來去哪了？”
老陳突然想起女主角小棠。拍完那部劇她就嫁了商人，再沒演戲。聽說后來得了抑郁癥，去年走了。她的微博最后一條，是轉發(fā)了某個盜版網站的鏈接，配文：“當年繡花枕頭，如今倒是免費給人看了?！?
他關掉網頁，打開存著原始膠片的硬盤。文件夾里是幾百個GB的未壓縮文件，但播放器打不開——解碼器早過時了。老陳翻出一個落滿灰的DVD機，塞進光盤，屏幕上雪花閃動，然后出現(xiàn)了那個模糊的身影。
“花蝴蝶……”她對著鏡頭笑，裙擺上的塑料亮片在燭光里一閃一閃。
門外傳來鄰居的罵聲：“大半夜看什么鬼片！”
老陳關掉電視，坐在黑暗里。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盜版網站發(fā)來的短信：“尊敬的版權方，您的視頻播放量已達50萬次，可申請開通廣告分成。點擊鏈接了解詳情，輕松在家賺錢。”
他盯著屏幕，慢慢打出一行字，又刪掉。最后，他點開“花蝴蝶免費播放高清電視劇”的頁面，在彈幕里發(fā)了一句：“這片子，拍得真不容易。”
上一條彈幕很快刷過去：“誰在乎？免費看就完了。”
老陳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像無數(shù)只發(fā)光的蝴蝶，在霧霾里模糊成一片。他想起拍最后一場殺青戲時，小棠站在廢棄廠房的天臺上，風把她那件花襯衫吹得鼓起來，她對他說：“陳導，你說咱們這片子，能讓人記住多久？”
他當時笑了：“至少比咱們活的長?！?
現(xiàn)在，它被永遠釘在“花蝴蝶免費播放高清電視劇”的標簽下，連名字都帶上了免費和盜版的烙印。但至少，還有人看——哪怕只是當成了背景音，哪怕彈幕里全是無意義的哈哈哈。
老陳忽然覺得，這或許就是數(shù)字時代的墓志銘：免費、高清、永遠在線，唯獨沒有版權和尊嚴。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新建了一個文本文檔，敲下第一行字：“我叫陳建國，是電視劇《花蝴蝶》的導演。今天，我要講一個關于免費播放的故事?！?
光標閃爍，像一只停駐的蝴蝶。窗外，黎明還沒來。
（本片段約920字）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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