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新?圣黑木耳學園援交日記》拍攝札記（節(jié)選）**
導演小池晃一把扯下頭上的監(jiān)聽耳機，狠狠地摔在監(jiān)視器上。片場的空氣凝固了，連燈架上的灰塵都懸在半空不敢落下。
“卡！——誰讓她用那種眼神看鏡頭的？”
副導演渡邊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池田小姐說……她演不出援交少女的‘愉快感’?！?
小池晃深吸一口氣。他當然知道問題出在哪。劇本里有一場戲：女主角優(yōu)子第一次收到客人給的鈔票，她應當在燈光下露出“解脫與羞恥交織的微笑”?？沙靥镎嬗擅?——那個從三百人中選出來的十九歲新人——她每一次笑都像是要哭出來。
“真由美，你過來?！毙〕鼗握惺帧?
女孩低著頭走到監(jiān)視器前，校服裙擺被她捏得皺巴巴。小池晃指著回放畫面：“你看，這里，光影多好。圣黑木耳學園的櫻花正在背景里飄落，多美的構圖。可是你的眼睛在躲什么？”
“導演……”真由美的聲音發(fā)抖，“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優(yōu)子會開心？她明明是被迫的。”
小池晃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十五年前在澀谷街頭看到的那些女孩，穿著和真由美一樣的格子裙，站在便利店門口啃著飯團等客人。他拿著攝影機遠遠地拍，被她們發(fā)現后追罵了兩條街。后來他成了獨立導演，一直想拍一部“真正的援交電影”——不去美化，不去獵奇，而是記錄那種“被迫與自主之間模糊的灰度”。但今天，當真由美這樣一張干凈的臉懟在他的取景器里時，他第一次懷疑：灰度是否真的可以呈現？
“真由美，你讀過全劇本了嗎？”他問。
“讀完了。優(yōu)子的父親欠債，母親住院，她需要錢?！?
“但你演不出收錢時的快樂？”
“我演不出……因為那根本不快樂?！闭嬗擅?抬起頭，眼眶紅了，“我認識的優(yōu)子，她每次收錢后都會躲在廁所里吐。她洗很多遍手，可總覺得鈔票上沾著那個老男人的汗味。”
片場傳來稀稀拉拉的抽泣聲——是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燈光師。小池晃忽然意識到，這個劇本他其實寫了六年，每一頁都壓著那些女孩的骨頭。他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誠實的方式，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用一句話就戳穿了他：他一直在用唯美的鏡頭語言掩蓋這樁交易最本質的惡心。
“我們改戲。”小池晃站起來，對著全體工作人員說，“把明天那場酒店戲的燈光全撤掉，只用現場熒光燈。攝影機不要固定，扛在肩上，像偷拍一樣晃。我不要‘愉快的援交少女’，我要真由美剛才說的——發(fā)抖的手、嘔吐的干嘔聲、鈔票上虛構的汗味?！?
渡邊愣住了：“可是投資方要的是……”
“告訴他們，我會剪出兩個版本?！毙〕鼗吸c燃一根煙，煙霧纏上吊燈繩，“一個給他們拿去賣——櫻花、制服、睫毛顫抖的特寫。另一個，我存在硬盤里，等這個國家敢看了再放?！?
真由美忽然笑了，這次是真的，帶著淚。她走回標記點，重新系好校服領帶。監(jiān)視器的畫面里，她垂下眼睛，手指拆開一只信封，抽出一疊萬元鈔票——沒有笑，只是把小腹抵在桌角上，像要把什么痛頂回去。
小池晃看著那道僵硬的背影，心想：這大概才是《新?圣黑木耳學園援交日記》真正的第一幀。
（全文約870字）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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