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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介紹
林婉推開母親臥室的門時，手機屏幕的藍光正好映在母親側(cè)臉——那個她從小到大都認為是全天下最溫柔的女人，此刻正蜷在被窩里，戴著耳機，專注地盯著屏幕。畫面里是一個年輕男人和中年女人爭吵的橋段，臺詞尖銳刺耳。
“媽，看什么呢？”林婉把削好的蘋果放在床頭柜上。
母親慌忙鎖屏，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沒、沒什么，就一個電視劇?！?
林婉沒追問，但心里那根刺又往里扎深了一寸。兩個月來，母親總是這樣，躲著父親、躲著所有人，手機不離手，半夜還能聽見壓抑的啜泣聲。起初林婉以為母親身體不舒服，直到上周她幫母親整理手機相冊，無意間翻到了搜索記錄——整整齊齊的好幾條：《媽媽出軌了免費觀看電視劇全集》。
當時林婉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像被冰碴子扎了一下。她不敢點進去，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又忍不住胡思亂想：一個五十多歲的家庭主婦，為什么突然對“出軌”題材這么感興趣？是心懷愧疚，還是……在為自己尋找某種答案？
父親常年在外跑運輸，一個月回來兩三天，家里大事小事全是母親扛著。以前母親從沒抱怨過什么，頂多偶爾說句“你爸也不容易”?？勺罱肽辏?母親變了。她開始頻繁打扮，買了幾件以前絕不會穿的亮色連衣裙，還去燙了頭發(fā)。鄰居打趣說“王姐越活越年輕”，母親只是笑，眼神里卻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那天晚上，林婉破天荒地沒有回自己房間睡覺，而是擠到母親床上。母親身上還是熟悉的那股茉莉花香皂味，但林婉總覺得摻雜了些別的——也許是陌生人的氣息，也許是謊言發(fā)酵后的霉味。
“媽，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林婉側(cè)過身，借著月光看母親緊閉的雙眼。
“沒有啊，就是更年期睡不好。”母親的睫毛輕輕顫動。
“你剛才看的那個電視劇……好看嗎？”
母親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婉以為她睡著了。然后她聽見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婉婉，如果有一天媽媽做了讓你失望的事，你還認我這個媽嗎？”
林婉的心臟猛地一縮。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母親的肩窩，像小時候那樣。眼淚無聲地滾下來，浸濕了母親睡衣的領(lǐng)口。窗外路燈的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墻上投下一條窄窄的光帶，像一道永遠繞不過去的裂縫。
第二天一早，林婉趁母親去買菜，打開了她的手機。微信聊天記錄里，置頂?shù)某思彝?群和父親，還有一個備注為“趙老師”的頭像，最后一條消息是昨晚十一點發(fā)的：“明天老地方見，想你了?！蓖戏?，是密密麻麻的語音條和親昵的表情符號。
林婉的手開始發(fā)抖。她點開瀏覽器歷史記錄，那行字又一次刺進眼里：《媽媽出軌了免費觀看電視劇全集》。原來母親看的不只是一部劇情，而是一面鏡子，照出了她自己在懸崖邊搖擺不定的影子。
她把手機輕輕放回原處，走到陽臺上。早春的風還帶著冷意，吹得她眼眶發(fā)酸。樓下的梧桐樹正在掉皮，露出里面光滑的新組織，像極了母親——那個曾經(jīng)以為一輩子不會變化的母親，正在以一種令人心碎的方式蛻殼。
林婉掏出自己的手機，在搜索欄里輸入了相同的字眼。她想看看那個電視劇到底講了什么，想知道母親在這條路上走了多遠。搜索結(jié)果跳出來的瞬間，她忽然沒了點進去的勇氣。
有些秘密，一旦打開，就再也關(guān)不上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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