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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的高峰期

類型:理論片 地區(qū):國產(chǎn) 年份:1997 

劇情介紹

## 第三章:最后三分鐘 倒計時器在控制臺中 央跳動著血紅色的數(shù)字, 07:54:31。 我的每 一次呼吸都能嘗到金屬的味道 ——那是疲勞、 恐懼和腎上腺素混合的氣味。六十 七個小時沒有合眼,這里是我 的煉獄。不,是我們的煉獄。 我們是《時間 盡頭》劇組的最后 防線。導(dǎo)演三天前因 壓力崩潰入院,投資方威脅 撤資,主演的檔期只剩下 最后一天。整個劇組 就像一架失去動力 的飛機,而我們——我、攝影 師老周、以及那 個他媽的倔得像頭驢的 燈光師——是我們手中 僅有的降落傘。 我是監(jiān)制,也 是這個爛攤子的臨時接盤俠。 “這段聲音不對,干巴巴的, 像他媽在念圣經(jīng)。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劃過鐵皮 。 “你在說我?” 老周從監(jiān)視器后面探出 頭,眼睛布滿血絲,像被逼到 絕境的困獸,“你知不知道這 幾英尺卷帶里有多少 個爆音?我能修到 這個程度已經(jīng)—— ” “不夠。”我說,直視 著他疲憊的臉。 我們 之間的沉默足以切割鉆石 。 老周猛地站起來,椅子 撞到后面的設(shè)備 架發(fā)出刺耳的金屬碰 撞聲。他比我年輕, 脾氣比雷暴還烈,但這七 年來我們合作過五部電影, 從學(xué)生作業(yè)到金 獅獎提名,從上海弄堂 到威尼斯影展。他這個 人,會用瘋子一樣的角度 去對待每一幀畫 面。 “給我三小時 ?!? “你有 五十七分鐘?!? 他瞪著我看了 一會兒,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腕 上的鋼鏈?zhǔn)直怼D鞘撬赣H的遺 物,據(jù)說他父親死 在暗房里,死時手里還攥著一 張未沖洗的底片。 “成了, 今晚收工你得請我喝 酒?!? “前提 是——”我頓住 了。 老周沒 有聽完我的話。他已經(jīng)在跟燈 光師比劃著什么,分貝計 在他的嗓子里開到了最大。 燈光師的臉色白 了又紅,像是在暴風(fēng)雨里 搖擺的蘆葦。 不知怎么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走進電影院 的那個下午。是伯格 曼的《第七封印》的重映。銀幕 上死神的鐮刀落下時,我渾 身戰(zhàn)栗,不是因為恐懼,而 是因為一種震顫—— 那是我第一次理解,電影是一種可 以燃燒靈魂的語言。 現(xiàn)在這種震顫正在我血 管里涌動。 我在監(jiān)視 器前坐定,老周推了推操作臺, 將音量開大。音頻文 件重新播放,這一次,我能 聽到的不僅是耳語 ,還有氣息,帶著心跳的回響 ,像海浪拍打礁石的節(jié)奏 ,然后是—— 那一瞬間的嗡鳴。 像刀子切開空氣 的尖銳,又像吹過荒漠的風(fēng),在荒 蕪中涌出細(xì)碎的 色彩。 “就 是這個!”我?guī)缀跆饋怼? 老周沒有回頭,但他在打 手勢——一切都在軌跡上。 控 制臺的時間顯示:07:59 :59。 從零開始。這 是七萬小時里的最后一分 鐘,是這部電影的《激情的高峰 期》的段落——此刻連空 氣都在沸騰。 副導(dǎo)演推開門 ,臉色發(fā)白:“五分鐘 前投資方來電,說 如果今天不交片——” “讓 他們等著。” 我聽見自己的 聲音,沉得像塊鉛 。 當(dāng)老周打出“完成 ”的手勢時,我沒 有歡喜。我只是坐在椅 子里,感覺胃里的酸水在翻滾。監(jiān) 視器上,畫面與畫面接 合得嚴(yán)絲合縫,像是注定的血緣 。那不是我的作品,不是我一個 人的功勞——它是我們所有人 的《激情的高峰期 》,是我們?nèi)紵?春、夢、尊嚴(yán)換來的東西。 副 導(dǎo)演還在身后說著什么,聲音 越來越遠(yuǎn)。 在那最后的場景里 ,主角站在懸崖上。他完成了他的 救贖,他的復(fù)活,他長達(dá)二十年的 等待與尋找。但 當(dāng)他回頭時,夕 陽的光正打在臉上,他 的眼神卻不像釋然, 而更像是……面對又一個無法 逾越的高峰。 我認(rèn)識那個眼神。因為此刻我也 有。 我們剛剛翻過了 這座山,而下一座已經(jīng) 在等待了。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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