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丈夫不在家的午后時光
窗外,梧桐樹的葉子被風(fēng)吹得沙沙作響。蘇晚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手里捧著一杯已經(jīng)涼透的茉莉花茶,目光卻落在茶幾上那張全家福上——照片里,她和陳嶼并肩站著,笑容得體而疏離。
這是陳嶼出差的第四天,也是他們結(jié)婚七周年的第三天。
鑰匙在鎖孔里轉(zhuǎn)動的聲音讓蘇晚猛地抬起頭。門開了,進來的是鄰居林薇,手里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曲奇?!拔揖椭滥阋粋€人在家?!绷洲毙ξ刈哌M來,把曲奇放在桌上,“嘗嘗,新配方?!?
蘇晚扯出一個笑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昂贸?。”
“好吃就多吃點。”林薇在她對面坐下,目光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掃了一圈,“陳嶼這次去幾天?又是那個新項目?”
“一周吧?!碧K晚垂著眼睫,“他說很重要,甲方那邊不好對付?!?
“哼,他哪次不重要?”林薇撇了撇嘴,“結(jié)婚紀念日都能忘,我看他不是工作忙,是心不在你這兒了?!?
蘇晚沒有接話。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那個夏天,陳嶼在畢業(yè)典禮上單膝跪地,說這輩子都不會讓她一個人。可如今,她一個人的午后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
“給他打個電話?”林薇試探地問。
“不用了?!碧K晚搖搖頭,“他在開會,不方便?!?
其實她打了,只是陳嶼沒接。那通電話躺在她手機的通訊記錄里,孤零零的,像一具溫暖的尸體。
林薇嘆了口氣,正要說什么,蘇晚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請問是蘇晚女士嗎?我是陳嶼先生項目組的小王?!币粋€年輕的聲音傳來,“陳總他...出了點意外,現(xiàn)在在醫(yī)院。您方便過來一下嗎?”
蘇晚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自己:“哪家醫(yī)院?”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急診科。”
掛斷電話后,蘇晚站起身,腿卻有些發(fā)軟。林薇扶住她,幫她拿了外套和包。兩人快步走出門,午后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在出租車上,蘇晚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醒來時,陽光也是這樣刺眼。她在空蕩蕩的臥室里躺了很久,聽著樓下孩子們嬉鬧的聲音,想著陳嶼是不是永遠不會回來了??涩F(xiàn)在,當(dāng)他真的可能出事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比想象中更害怕失去他。
醫(yī)院的味道撲面而來的時候,蘇晚幾乎快要站不住了。林薇攙著她穿過走廊,推開那扇虛掩著的門。病房里很安靜,只有監(jiān)護儀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答聲。陳嶼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得嚇人。
“蘇姐?!毙⊥鯊囊巫由?站起來,臉上帶著歉意,“陳總在酒局上突然暈倒了,醫(yī)生說是因為過度勞累和胃出血。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好好休養(yǎng)。”
蘇晚慢慢走到病床邊,握住陳嶼的手。他的手很涼,而且瘦了不少。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她似乎從來沒有認真看過他——他眼下的青黑,他鬢角冒出的白發(fā),他眼底那份揮之不去的疲憊。
“他...他一直這么忙嗎?”蘇晚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小王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后嘆了口氣:“陳總最近一直在加班,就是為了能提前完成項目,他說...”他頓了頓,“他說要趕在結(jié)婚紀念日前回來,想給你一個驚喜。”
蘇晚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砸在陳嶼的手背上。就在這時,那只手握了握她的手,緊接著,陳嶼睜開了眼睛。
“你...怎么哭了?”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我就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肯定會哭?!?
蘇晚紅著眼睛瞪他,卻笑不出來。陳嶼艱難地抬起另一只手,笨拙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蘇晚,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度過那么多午后時光了。”
窗外的陽光灑進病房,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留下溫暖的光影。這個午后,和以往所有的午后都不一樣——它不再是孤獨的等待,而是守候的終點,是重逢的起點。# 丈夫不在家的午后時光
窗外,梧桐樹的葉子被風(fēng)吹得沙沙作響。蘇晚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手里捧著一杯已經(jīng)涼透的茉莉花茶,目光卻落在茶幾上那張全家福上——照片里,她和陳嶼并肩站著,笑容得體而疏離。
這是陳嶼出差的第四天,也是他們結(jié)婚七周年的第三天。
鑰匙在鎖孔里轉(zhuǎn)動的聲音讓蘇晚猛地抬起頭。門開了,進來的是鄰居林薇,手里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曲奇?!拔揖椭滥阋粋€人在家?!绷洲毙ξ刈哌M來,把曲奇放在桌上,“嘗嘗,新配方?!?
蘇晚扯出一個笑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昂贸??!?
“好吃就多吃點。”林薇在她對面坐下,目光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掃了一圈,“陳嶼這次去幾天?又是那個新項目?”
“一周吧。”蘇晚垂著眼睫,“他說很重要,甲方那邊不好對付。”
“哼,他哪次不重要?”林薇撇了撇嘴,“結(jié)婚紀念日都能忘,我看他不是工作忙,是心不在你這兒了?!?
蘇晚沒有接話。窗外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那個夏天,陳嶼在畢業(yè)典禮上單膝跪地,說這輩子都不會讓她一個人??扇缃?,她一個人的午后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
“給他打個電話?”林薇試探地問。
“不用了?!碧K晚搖搖頭,“他在開會,不方便。”
其實她打了,只是陳嶼沒接。那通電話躺在她手機的通訊記錄里,孤零零的,像一具溫暖的尸體。
林薇嘆了口氣,正要說什么,蘇晚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請問是蘇晚女士嗎?我是陳嶼先生項目組的小王。”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陳總他...出了點意外,現(xiàn)在在醫(yī)院。您方便過來一下嗎?”
蘇晚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自己:“哪家醫(yī)院?”
“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急診科?!?
掛斷電話后,蘇晚站起身,腿卻有些發(fā)軟。林薇扶住她,幫她拿了外套和包。兩人快步走出門,午后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在出租車上,蘇晚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醒來時,陽光也是這樣刺眼。她在空蕩蕩的臥室里躺了很久,聽著樓下孩子們嬉鬧的聲音,想著陳嶼是不是永遠不會回來了??涩F(xiàn)在,當(dāng)他真的可能出事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比想象中更害怕失去他。
醫(yī)院的味道撲面而來的時候,蘇晚幾乎快要站不住了。林薇攙著她穿過走廊,推開那扇虛掩著的門。病房里很安靜,只有監(jiān)護儀發(fā)出規(guī)律的滴答聲。陳嶼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得嚇人。
“蘇姐?!毙⊥鯊囊巫由险酒饋?,臉上帶著歉意,“陳總在酒局上突然暈倒了,醫(yī)生說是因為過度勞累和胃出血。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好好休養(yǎng)。”
蘇晚慢慢走到病床邊,握住陳嶼的手。他的手很涼,而且瘦了不少。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她似乎從來沒有認真看過他——他眼下的青黑,他鬢角冒出的白發(fā),他眼底那份揮之不去的疲憊。
“他...他一直這么忙嗎?”蘇晚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小王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后嘆了口氣:“陳總最近一直在加班,就是為了能提前完成項目,他說...”他頓了頓,“他說要趕在結(jié)婚紀念日前回來,想給你一個驚喜?!?
蘇晚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砸在陳嶼的手背上。就在這時,那只手握了握她的手,緊接著,陳嶼睜開了眼睛。
“你...怎么哭了?”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我就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肯定會哭。”
蘇晚紅著眼睛瞪他,卻笑不出來。陳嶼艱難地抬起另一只手,笨拙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蘇晚,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度過那么多午后時光了?!?
窗外的陽光灑進病房,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留下溫暖的光影。這個午后,和以往所有的午后都不一樣——它不再是孤獨的等待,而是守候的終點,是重逢的起點。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