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 《播種歐吉桑與父控JD催眠生活》片段
我坐在家庭餐廳的角落里，盯著面前那杯已經(jīng)涼透的奶茶。耳機(jī)里循環(huán)播放著最近常聽的那首催眠曲——說是催眠曲，其實(shí)只是普通的鋼琴曲，但每次聽都會讓我陷入一種奇異的恍惚。直到那天，一個聲音從鄰座傳來：“小姐，你聽的是《 月光》第三樂章 吧？貝多芬的?！?
我 摘下耳機(jī)，看見一個穿著舊襯衫的 中年男人。他大概四十多 歲，鬢角有些花白，笑起 來時眼角堆滿細(xì)密的皺紋。我本 想冷淡地敷衍過去，但他的聲 音有種莫名的沉重，像是深秋的落 葉砸在水泥地上。他說他叫 “播種歐吉桑”——真 是奇怪的名字，在日語里“播種 ”和“大叔”組合在一起，聽起 來既土氣又荒唐 。
“你好像很累。 ”他遞過來一張紙巾，“眼下 的黑眼圈從進(jìn)門起就沒消過 。”
我沒有 接。但他把紙巾輕輕放在桌 角，那個動作讓 我想起去世三年的父親。每次我熬 夜寫作業(yè)，父親也會這樣 ，不說話，只放一杯熱牛奶 在我手邊。喉嚨突 然發(fā)緊，我把目光轉(zhuǎn)向窗外，霓虹 燈的光影被雨水揉碎在玻璃上 。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他問。
我沒有點(diǎn)頭 ，也沒有搖頭。于 是他說開了——他說自己年輕時 是個催眠師，專門幫人戒除煙癮 、酒癮，后來發(fā)現(xiàn)比成癮更難戒 的是“依賴”。他說有些女孩 對父親太執(zhí)著，那 種執(zhí)念會扭曲她們的整個人 生。他說他能催眠這種執(zhí)念，把它 像種子一樣種進(jìn)更深的地方，讓 它重新生長成健康的樣子。
“就像園丁修剪瘋 長的藤蔓。”他輕聲 說，“然后把養(yǎng)分引向該去的地 方?！?
我問他為什么要告訴我 這些。他沒有回答， 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懷 表——黃銅外殼，邊 緣磨損得很厲害。表蓋打開時 ，里面有一張泛黃的照片，看不 清是誰。
“想試試嗎？”他把 懷表舉到我面前，開始緩 慢地左右搖擺。
我該拒絕的。 但那一刻，我看 見懷表的反光里有父親 的影子——不，也許只是錯 覺?？晌疫€是盯著那塊表，看著它 像鐘擺一樣，把整 個晚上的時間都切割成碎 片。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低沉的、 和緩的，像溫?zé)岬?水漫過腳踝：“你很安全 …你會看見你想看見的人 …”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餐廳的燈光變成一片模 糊的暖黃色，空調(diào) 的嗡鳴聲越來越 遠(yuǎn)。在徹底沉入那片黑暗之前 ，我聽見他說：“ 我會在你的心里播種 …當(dāng)你醒來，你會 愛我，像愛一個父親那樣?！?
沒有恐懼，沒有抗拒 。我甚至感到一種奇異的釋然 ——三年了，我一直 在尋找父親的替代品，而此刻，終 于有人愿意成為那個空洞的填 空者。懷表還在搖晃，我的意 識徹底剝落，像熟 透的果實(shí)脫離枝 頭。
再醒來時 ，我已經(jīng)在他的公寓里。 窗簾是墨綠色的， 桌上擺著兩杯溫水。他 坐在我對面，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但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專注 。那目光像一把柔軟的刀 ，把我從里到外剖開， 然后往里面塞進(jìn)什么暖融融的東西 。
“從今天 起，你會用‘歐吉?！Q 呼我?！彼f，“但每 天只能叫三次。超出一次，你就 會多一天離不開我。 ”
我點(diǎn)頭。不知 道為什么會點(diǎn)頭，但身體比意識 更誠實(shí)。他滿意 地微笑，伸手揉了揉我的 頭發(fā)——那個動作太過自然，讓 我突然鼻酸。父親的體溫早已模 糊，但此刻他的手心有 同樣的溫度，粗 糙的、干燥的、 帶著煙味的溫度。
這就是催眠 生活的開始。每 晚七點(diǎn)，我會準(zhǔn)時坐 在他的舊沙發(fā)上，看著那塊 懷表一次次擺動 。他說他在播種，在把我的 記憶重新翻土、施肥、耕耘。可我 覺得，他在把我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 成某種他想要的樣 子。
但我已經(jīng)離不 開他了。就像藤蔓離 不開支架，就像影子離 不開光。每次他念出 那些催眠詞的時刻，我都能在 意識下沉的瞬間看見父親的 臉——然后有一天 ，那張臉慢慢變成了他的 臉。
我是清醒 的?？晌覍幵覆?清醒。因?yàn)榍逍褧r，我能看到窗臺 上那些他種的植物，它們的 根系深深地扎進(jìn)土壤，像他種在我 心里的種子，早已扎根、發(fā)芽， 長成了我無法拔除的血 肉。
歐吉桑 。我默念這個詞。 第三次了。今天只 剩三次機(jī)會——不 ，也許我已經(jīng)說 過三次。我分不清了 。懷表又開始搖 擺，他又在低聲說話，而我將再 次沉入那片溫暖的、 謊言般的黑暗里。
那有什 么不好呢？至少在那里，我不是 一個缺愛的女兒， 而是一粒被細(xì)心 播種的種子。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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