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介紹
凌晨三點，新宿歌舞伎町的霓虹終于開始稀疏。小巷深處那扇掛著“椿”字暖簾的木門被推開，媽媽桑芳姐裹著黑色開衫走出來，指尖夾著半支細長的Hope香煙。她今年四十三歲，妝容精致，卻遮不住眼底沉淀的倦意。坂本君最后那桌客人剛走，留下的威士忌杯沿沾著口紅印和一個鼓鼓的信封——那是他欠了三個月的臺費，終于結(jié)清了。
芳姐低頭看手機，LINE上發(fā)來十幾條消息。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孩求她收留，說自己欠了高利貸，走投無路。配圖是一張自拍，素顏，眼睛紅腫，穿著洗白的校服裙。芳姐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像在看二十年前的自己。她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怯生生的“喂”。
“來店里談。”芳姐說完就掛了。
半小時后，女孩站在“椿”的包廂里，局促地搓著衣角。芳姐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溫茶，先不問債務，反而問：“你媽知道嗎？”女孩搖頭，眼淚掉了出來。芳姐嘆了口氣，點燃第三支煙。煙霧在昏黃吊燈下緩緩爬升，她講起自己初入行那年，也是這么大，被騙去銀座做陪酒，后來自己攢錢開了這家店，十五年沒換過招牌。
“但這里不是天堂。”芳姐把煙按滅，從抽屜里拿出一疊鈔票，推到女孩面前，“夠還利息的。剩下的路你自己選——要么明天去便利店找份工，慢慢還；要么今晚換上制服，跟領班學規(guī)矩?！?
女孩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碰了碰那疊錢，然后慢慢抽回手。她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說：“芳姐，我想留下。我欠的不止錢，還欠一個能活成人樣的機會?！?芳姐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忽然笑了。她站起身，拉開壁櫥，取出一套嶄新的墨綠色旗袍——那是為上一個離開的女孩準備的，終究沒送出去。
“穿上。第一天上班，別笑太多，也別喝太多。客人敬酒，抿一小口，剩下的倒我杯子里。”芳姐替她整理領口，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記住，你叫我媽媽桑，可我永遠不會是你媽。這行里沒有人能救你，除非你自己學會游?！?
包廂外傳來高跟鞋踩過地板的聲響，又一個普通而漫長的夜晚開始了。芳姐站在吧臺后面，看著女孩笨拙地給客人倒酒，恍惚間仿佛看到無數(shù)個自己——昨天、今天、明天，日復一日在溫暖而骯臟的池子里漂浮。她仰頭喝掉最后一杯殘酒，把空杯扣在吧臺上。玻璃杯底有一道細小的裂紋，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路。詳情
猜你喜歡
